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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你就這么走了,你若出去通風報信,我們兩兄弟今晚就只怕走不出堵壩的大門了!”陳梓豪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冷冷的說道。
“不,她不會說的,讓她走吧。”我說道,雖然跟蓮姐只接觸過兩次,但我對她的感覺蠻好的,至少她不會出賣我們。
“婊子無情,一個婊子的話你能相信嗎?”陳梓豪問道。
“你錯了,她是一個有情的婊子,我相信她,也請你相信你的兄弟我的眼光。”我說道。
聞言陳梓豪不再說話,放下了架在蓮姐脖子上面的砍刀,蓮姐對我投以一個感激的眼神,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陳梓豪,你好大的膽子,你今天敢動我,我讓你出不了歐鎮(zhèn)!”濟公指著陳梓豪,大呼道。
陳梓豪二話不說,跑過去一刀就砍在了濟公的胸口,直劃開了一條血紅的大口子,喝道:“說,是誰欺負的小泥巴?”
濟公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說道:“你牛,話說十多年了,在歐鎮(zhèn),你是第一個敢動我的人。”
“如果不是小泥巴,或許這輩子我都不會有那個膽子動你,在這以前我根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拿刀砍濟公。”陳梓豪冷冷的說道。
“所以我說你牛逼,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濟公說道。
“行了,不要跟我扯犢子,故意拖延時間了,趕緊說,是誰欺負了我的小泥巴!”陳梓豪雙眼通紅,怒目而視,問道。
“呵呵,那個人我是不會說出來的,”濟公苦笑了一聲,說道:“不是我不說,是我不敢說。”
“不敢說?”陳梓豪把砍刀抵在了濟公腦門上,說道:“你難道就不怕被我們剁成肉醬嗎?”
“你們?呵呵,”濟公瞟了我們一眼,說道:“我不說的話頂多是被你們砍死,如果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我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很早以前我就有這個覺悟了,但是,”
濟公語氣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如果我把那個人說出來,那我的下場比被你們砍死還要慘一千倍,我會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你說我會怎樣選擇?”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出來了?”陳梓豪最后問道。
“我寧可得一個痛快,也不愿遭受地獄般的酷刑。”濟公說道。
“很好,很好。”
陳梓豪一連說了兩個很好之后,舉起砍刀對準濟公的腦袋砍了下去。
我想阻止,但還是忍了下去,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都會坦然接受,和陳梓豪一起去面對,誰叫我們是兄弟呢?
況且我也知道,我根本就阻止不了陳梓豪,換作是我,我也會不顧一切的那么做的。
當你的女人遭受到侵犯,你說,作為一個男人,你還會冷靜下來去思考嗎?
答案是不會,你的腦海里只有三個字:殺了他。
就在陳梓豪的刀就要砍在濟公腦袋上的那一剎那,突然一個人影沖了上來,從后面一把抱住了陳梓豪,阻止他繼續(xù)砍下去。
原來是小泥巴不知道什么時候沖了進來。
陳梓豪放下了手里的砍刀,表情痛苦又充滿憐惜的和小泥巴比劃著手勢。
我不知道他們在交流著什么,只知道最后陳梓豪痛苦的嚎叫了一聲,把砍刀擲在了地上,和小泥巴相擁而泣。
稍頃后兩人分開,陳梓豪把小泥巴送到我身邊,叫我?guī)兔φ湛聪拢逸p輕樓著小泥巴的肩膀,以示安慰。
陳梓豪又撿起了地上那把砍刀,走到濟公面前,說道:“死罪雖免活罪難逃,今天姑且就饒了你這條狗命,但是有一個條件,就看你答不答應了。”
“你說吧。”濟公淡淡的說道,其實他心中是竊喜不已,又不用被砍死,又不用出賣那個大老板,答應個條件,又有何樂而不為呢?
“把你的網(wǎng)吧轉(zhuǎn)讓給我,還有堵壩這條街的老大我也要做。”陳梓豪開出了兩個條件。
“什么?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你做夢!”濟公忍不住叫道。
“啪!”陳梓豪直接給了濟公一個大嘴巴子,用砍刀在他臉上摩挲著,說道:“你要搞清楚你現(xiàn)在的狀況,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堵壩的老大了,你只是我的一個階下囚,我隨時隨地能要你的命!”
果然聽到這句話濟公不敢再反駁了,他在心中仔細盤算了一番,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后,說道:“好,我答應你,以后你就是兄弟網(wǎng)吧的老板了,至于堵壩的老大就恕我不能讓賢了,你知道的,弟兄們跟了我這么久都習慣了……”
濟公這句話還沒說完,卻突然痛苦的嚎叫了一聲,因為陳梓豪又在他的胸口砍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好好,我什么都給你,老大的位置也給你……”濟公痛不欲生的大呼道,一身的肥肉已經(jīng)是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