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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兩句話,李元勛說的斬釘截鐵,霸氣十足,對葉寒的信任和維護之意,不言自明。
開玩笑,葉寒是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華夏兵王,他是叛徒?那跟說他這個校長是叛徒沒有任何區別,可能嗎?
葉寒笑了,紅口白牙,他很感動,神色轉為認真,說道:“李爺爺,謝謝您的信任,不過,我還是要走。”
“李爺爺,您知道,我是一個古武修煉者,我家那位老頭兒說過,讓我在部隊至少服役五年,達到修煉瓶頸之后,就可以自行離去。”
李元勛動容,抬頭震驚問道:“臭小子,難道說……你要突破了?!”
葉寒抿著嘴唇,搖了搖頭:“我的修煉,其實早就已經達到了一個大瓶頸,可是在部隊里沒有自由,沒法做到安心修煉,也就沒法突破,所以……”
李元勛徹底怔住,把葉寒送到部隊的那位神秘老頭,也就是葉寒的師傅,確實對他說過,葉寒服役滿五年之后,只要他提出離開,就可以任由他離去。
葉寒默默地拿出一個牛皮的針袋,用里面的銀針輕車熟路的扎入李元勛脖子后面的幾處穴道,仔細為他調理著身體,繼續說道:“而且,上一次行動,敵人對我們的行動路線,作戰計劃都了如指掌,部隊里肯定出了叛徒,我只有離開部隊,才能想辦法把這個藏在暗處的敵人查出來,把他挫骨揚灰,為死去的戰友報仇!”
葉寒需要錢,需要修煉,必須要查出叛徒為戰友報仇,這些都是葉寒非要離開部隊不可的理由。
聽說葉寒要徹查叛徒,李元勛的神色突然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
“葉寒,你真的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葉寒捏著銀針的手微微一頓,然后又穩穩當當的扎入了李元勛的一處穴道,眼神一狠,冷然道:“我沒有那么容易失敗,也不會接受失敗,死去的那些戰友,都是我的兄弟!我不可能讓他們白死!那個叛徒,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默然,半晌之后,李元勛忽然有些艱難的說道:“可是,葉寒,你選擇的是一條不歸路!你可知道,一旦你查清楚這件事情,將會在華夏掀起多么大的滔天巨浪?!”
葉寒傲然道:“我不在乎!”
李元勛不顧脖子上扎了許多銀針,他扭頭看著葉寒,眼神有些擔憂,沉重說道:“可是,如果你離開了部隊,一旦要著手調查這件事情,你面臨的就是無休止的追殺,根據對方在這次行動中展現出來的能量,他們將會讓許多的勢力去對付你,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而我們卻再也無法幫助你,你……只能一個人去戰斗!”
葉寒忽然停止了施針,他身形一晃,又回到了辦公桌的前面,對著李元勛燦爛一笑:“老爺子,我葉寒自打開始執行任務以來,曾經開著最新型的戰斗機,去一萬五千米的高空攔截過米國的偵察機;也曾跟著潛艇,下過幾百米深的海洋做過實驗;槍林彈雨里闖過,刀山火海里滾過,但我從來沒有怕過!”
葉寒熱血沸騰,豪氣沖天:“賭上一個男人的尊嚴,和一個軍人的榮耀,我保證能做到!”
一瞬間,李元勛又看到了葉寒身上綻放出了那種獨有的囂張與放肆,那種鐵血軍人的陽剛與熱血,那種獨一無二的強橫與驕傲,以及……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決絕與霸道氣勢!
“李爺爺,您不要忘了,我可是您最喜歡,也是最讓您頭疼的華夏兵王呢!”
葉寒猛然把氣勢一收,轉作嬉皮笑臉說道。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這樣看來,你是去意已決了?打算去哪兒?中海市對吧?”
老爺子早就知道,只要是葉寒決定的事情,就是十輛坦克車也拉不回來,因此雖然舍不得,還是得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