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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小城鎮,都有著自己的鬼故事,這種地方風格濃厚的民間傳說往往都是在營火晚會或那些留在別人家過夜的小孩之間傳播的,故事主題一般都不會離開‘某個被殘忍殺害的人卻陰魂不散’,這些孩子長大以后,還會與自己的孩子們共同分享這個鬼故事,以一種獨特的形式延續著只屬于這個城鎮的小秘密,以及其背后所潛在的幽靈,不過,在某些城鎮中,那些恐怖的傳說并不是憑空想象出來的,也不是用來愉悅大人嚇唬小孩的,有些時候,它們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瑞文埃爾小鎮也擁有一個這樣的傳說,故事的中心是有關瑪麗肖的,這位上世紀四五十年代最出色的口技表演者,同時也是一名人偶制作師,據說后來發了瘋,同時還被指控綁架和謀殺了一個小男孩,只因為那個男孩指責她是騙子,瑪麗肖被憤怒的小鎮居民抓獲,然后被殘忍地割下了舌頭并被殺死,小鎮中的人將她與她的玩偶們埋在了一起,認為這樣她就會永遠地安靜了...可惜事與愿違,自此以后,瑞文埃爾小鎮便一直被神秘的死亡事件所困擾,那些原本和瑪麗肖埋在一起的蒼白的玩偶從瑪麗肖的墳墓中消失了,在隨后的幾十年里,總是不預期地出現在小鎮中的各個角落,只要是玩偶出現的地方,就會有人慘遭殺害,受害人和當年的瑪麗肖一樣,舌頭被割掉而死。”
“時間步入到當代,這個可怕詛咒依舊纏繞著每一名出生于瑞文埃爾小鎮的人,新婚夫婦詹米和莉薩阿什是屬于瑞文埃爾小鎮的人,但卻離開小鎮去了去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可惜他們期望的美滿生活并沒有來到,不久前他倆收到了一個匿名包裹,包裹里裝的是一具二人并不熟悉的神秘木偶,后來莉薩在公寓中被殺害了,詹米決定將妻子的尸體帶回瑞文埃爾安葬,同時他還要找出莉薩被殺的真相。”
“回到家鄉,詹米見到了他那一直被病痛困擾的父親愛德華以及父親剛剛迎娶進門的后母...年輕的新娘埃拉,為了找出真相,他決定親手挖掘出小鎮中已經被塵封了的血腥過去,借此解開妻子的死亡之謎,與此同時,詹米也惹上了麻煩,他被一名警探跟蹤,因為那名警探認為詹米在說謊,詹米才是殺害妻子的最大嫌疑犯,隨著劇情的發展后來詹米驚訝的發現,原來瑪麗肖的故事背后還隱藏著另一個真相,他要找出那首他從小就會唱的打油詩背后的故事和詛咒,為所有的恐怖事件畫上一個句點。”
“《死寂》這部電影我在進入詛咒空間前曾在現實世界中看過一次,因這部電影確實很恐怖,所有我至今仍記得里面的劇情,而以上...便是《死寂》的大體故事情節,趁著目前仍處于列車休息期,團隊里沒看過這部電影的人今晚倒是可以看看。”
將《死寂》這部電影的大體故事情節敘述完畢后,一直面色有些難看的趙平雖仍是習慣性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不過從其蒼白的臉孔便可看出這名眼鏡男對于《死寂》這部電影仍心有余悸,并非是畏懼這部電影本身,而是一想到在過不久就要被詛咒強行送入《死寂》的世界,可想而知,不懂換位思考的人根本無法體會到趙平此刻的心情。
聽完趙平敘述的何飛則更是心中一動,由于以前沒看過也沒聽說過《死寂》這部電影的關系,原本他還以為下一場那名為《死寂之殤》的靈異任務會是詛咒自創靈異任務,沒想到卻是一場以恐怖電影為背景的靈異任務,毫無疑問,單單從任務名稱里有死寂兩個字來看趙平也能猜的**不離十,也幸虧趙平將事情告訴了他,否則他極有可能錯過觀看這部電影的機會從而導致失去很多線索,總的來說別看何飛與程櫻兩人都沒有看過《死寂》這部點影,但在眼鏡男那近乎詳細的敘述下兩人倒也對這部電影的劇情知道了大概,今晚他們肯定會看一看這部電影,只是...只是有一個問題卻是在何飛聽完趙平的敘述后不由自主的從腦海里冒了出來。
“那么...后來呢?電影主角詹米最后怎么樣了?你上面不是說詹米在妻子死后返回小鎮尋找真相了么?”
何飛正欲開口詢問,不料對面與他持有同樣想法的程櫻卻搶在他之前對趙平提出了這個問題,這也無所謂,畢竟程櫻問出的問題也是他想問的。
“死了。”
讓何飛與程櫻兩人皆出乎預料的是...聽完程櫻問題的趙平則直接簡單明了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或許是察覺到二人臉孔上所流露出的不自然與詫異,趙平又補充了一句:“最后男主角的整個家族全部被女鬼瑪麗肖殺的一干二凈,不僅如此,就連牽涉進這件事的人都死了,并且凡是被女鬼殺死的人其尸體最后也都無一例外的被做成了傀儡人偶,女鬼瑪麗肖的詛咒仍舊持續,也就是說...”
“《死寂》這部電影在一般人看來是一部無解恐怖片。”
...無解!
——咯噔!
不知怎么的,當從趙平的口中聽到無解二字的那一刻,在場的何飛與程櫻二人的心臟皆是不由一顫,一般人或許不清楚二人為何會有這種反應,但這對在場的三名皆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資深者來說...無解這兩個字給他們帶來的沖擊力可謂是太大了!
是的,雖然何飛心里也清楚詛咒空間絕不會發布真正意義上的無解靈異任務,就算在原電影里為無解的恐怖片被詛咒設置為靈異任務后也仍會有一線生機,然自從經歷過咒怨劇情后,凡是從咒怨里僥幸存活下來的資深者都對無解恐怖片幾個字有種發自內心的抵觸與畏懼,這倒是可以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來解釋,但對于何飛而言,他則同樣明白以無解恐怖電影為題材的靈異任務是絕不可能如此輕易找到生路的!
以上皆是何飛內心的心理活動,從沉思中回過神的他這次沒有在對趙平與程櫻說什么,僅僅只是眉頭緊鎖的點頭道“...好吧,我其實也明白現在問你這些幾乎沒啥意義,等張哥迎接完本次新人后,到了晚上我會通知所有人盡快觀看《死寂》這部電影。”
何飛言罷,對面的趙平則在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后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該出去看看了,想必張哥也差不多將新人應上車了。”
至于程櫻也是向何飛點頭示意了一下后起身與趙平一起離開了房間。
...............
轟隆...轟隆...
伴隨著一陣地鐵列車因快速行駛而發出的轟鳴,原本在某站臺停止了大約十幾分鐘列車先是逐漸加速,最終,這輛地鐵列車在恢復了往日那極快的速度后徑直駛向了站臺遠處那未知的黑暗空間...
此刻,地獄列車4號車廂內光頭男就這樣一邊嘴里叼著一根香煙一邊坐在車廂一側座位上噴云吐霧,同時嘴里還不時嘟囔著什么:
“馬勒戈壁的,我就知道,為什么每隔幾次總會冒出幾個不識時務的傻逼認不清形式呢...”
說到這里,吐了一口煙圈的張虎徑直將目光盯向了車廂門口,順著光頭男的目光則看到在車廂的門口處出現了四名衣著各異的人,不過...四人里其中一名衣著時髦的黃毛青年與一名身形魁梧的平頭大漢此刻卻橫躺在了地上!不僅如此,躺在地上的二人不知何故變得鼻青臉腫,二人就這樣雙雙躺在地上不說還時不時發出呻吟聲,至于在黃毛青年與平頭大漢的另一側則是另外兩個人,這二人里其中是一名雖肥頭大耳但卻穿戴講究的中年胖子,在他身旁又站著一名瑟瑟發抖的年輕女性,女性的外貌還算姣好,但一雙畏懼至極的目光則時不時在張虎與地上哀嚎的二人之間互相掃視著...
“日...日尼瑪!不要以為你能打得過我我就會怕了你,我李大勇這輩子還真沒幾個服氣的人!”
可能是聽到了光頭男嘴里剛剛嘟囔出的話語,原本被打的鼻青臉腫正躺在地上哀嚎的那名同樣身型魁梧的大漢卻是在這一刻猛的抬頭看向了光頭男,然后一臉不服氣的對其大罵出了上面那句話。
“你他媽說什么!?”
沒想到對方明明被自己暴打了一頓,本以為那平頭大漢會像那名黃毛青年一樣老實了,可誰曾想那平頭大漢居然還有膽罵自己!?這...這他媽簡直作死!至于平頭大漢旁邊的黃毛青年與中年胖子以及年輕女性更是被驚的下意識的遠離平頭大漢幾步。
果然,平頭大漢此言一出光頭男不由大怒!他先是猛的掐滅手里的香煙,旋即一臉獰笑的從座位上起身走到橫躺在地的平頭大漢旁抬腳又狠踹了幾腳!張虎這幾腳下去頓時踹得那名自稱李大勇的平頭男的慘叫連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