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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對于顧凜一起吃晚飯的要求，林深深當然是——拒絕。

林深深跟顧凜并不熟，雖然是同事，可也剛認識，她覺得跟顧凜走得太近，好像不是特別好。

婉拒了顧凜，林深深回到住的地方，找出一桶老壇酸菜牛肉面。

電熱水壺呼哧呼哧往外冒著熱氣，正跳到保溫狀態的時候，林深深的電話響了。

甘璐出差回來，約林深深和季嘉嘉燒烤攤上吃燒烤。

夜晚的燒烤攤總是很熱鬧，男男女女，啤酒羊肉串，燒烤爐上從未斷過的煙霧，一直都是夏天最具代表性的一幕。

林深深和季嘉嘉已經到了好一會，連點的幾串烤肉雞翅都上桌了，甘璐還沒到。季嘉嘉不禁問林深深：“甘璐不會是耍我們吧？她每次出差回來都是直接回家倒頭大睡，今天約我們吃夜宵，很有問題。”

林深深想想也覺得有問題，就說：“不然我們就先吃好了，反正她電話也打不通。我加班回來，晚飯都還沒吃……”

“你第一天上班就加班啊？這么忙？一般這種律師事務所的財物不是都很閑的嘛，又不是什么貿易公司。”

“月底了嘛，月底月初就是比較忙的。”

林深深說著，對著桌上的烤肉串咽了咽口水。她是真的餓了，一餓就發暈，現在都有點聽不清旁邊的季嘉嘉說了什么。

季嘉嘉問：“做律師的，一般都是男性生物哎，你那邊有沒有什么長得特別帥的男同事？”

“什么？”

“我說，你有沒有長得特別帥的男同事？”

林深深聽清季嘉嘉的問題，第一反應就是想到顧凜。她想想，說：“算是有吧……”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啊，什么叫做算是有？”

“就是……他有點奇怪，具體哪里奇怪我也說不上來。”

正說著顧凜，甘璐拎著行李箱終于到了。

她一坐下，就把桌上一次性杯子里的水一口氣喝完，然后瘋狂吐槽剛剛送她來的那位出租車司機：“我可以說是天天機場來回了，還沒遇上這么坑的司機。一開口就是不打表，收我三百。要不是我已經上了他的車，我肯定拎東西走人。你們說哪有人這樣的，坐地開價，不給還不讓我下車！！！”

甘璐的聲音有點大，隔壁桌的客人都紛紛側目。

林深深問：“那你最后給了嗎？”

“當然沒有，你當我傻啊，三張毛爺爺，我可以請你們吃多少串羊肉串？！”

“好了好了，我們等你等的脖子都長了，深深都快餓暈了，趕緊吃，吃完回家睡覺。”

季嘉嘉把一串雞翅塞到還想繼續吐槽的甘璐的嘴巴里，這頓夜宵總算是開場了。

林深深拿起已經覬覦許久的那串肉串，剛往嘴巴里塞，季嘉嘉就問她：“你剛剛說的那個奇怪的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深深啃著肉串細細想著，卻發覺自己竟真的說不上來。

大概是顧凜每次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大概是顧凜說的話經常讓她聽不懂，又或者是大概顧凜有什么心事。

林深深跟顧凜也不熟，也無法講出點什么來。

看林深深沒回答，甘璐就說：“什么奇怪的帥哥就先放一邊，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你又談戀愛了？”林深深一邊嚼著嘴巴里的東西一邊隨便地猜測著，沒想到甘璐卻是神秘地笑笑，模棱兩可。

林深深和季嘉嘉同時反應：“真的假的？”

“這回我出差，在c市碰到了陳秦風。”

陳秦風，這名字林深深和季嘉嘉都記得。

高中同班同學，一言不和就跟別人干架的不良少年，后來因為把別人打成重傷然后就被學校勸退了。

在林深深的認知里，逃學打架一身痞子氣的男孩子，就相當于不良少年。陳秦風還算好，她知道別的學校里總有一些無所事事、專干壞事、流里流氣的更加惡劣的男生，都可以用“混世魔王”來稱呼了。一旦被糾纏上，就慘了。

“你該不會和他……”林深深不敢相信甘璐又跟陳秦風舊情復燃了，當年陳秦風苦追甘璐，后來甘璐點頭了，陳秦風就被勸退了，這段早戀也就不了了之了。

甘璐卻只是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么多年不聯系，他也變了好多，早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我的一顆少女心，就又被他給收走了。”

“啊呸！你還有少女心！還有，陳秦風以前那么不學無術，怎么可能會變好啊！”季嘉嘉直接說出了林深深的想法，林深深忙跟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