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卻看到她彎唇笑了,“你想談什么?”
她的雙眼中滿是輕蔑的笑意。
他只覺得好似被一盆涼水兜頭潑了下來,他突然就清醒了,為什么會這樣,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是堂堂端王,為什么要在她面前如此卑微,這個女人可是往日的他連看也不屑看一眼的。
可是現(xiàn)在他卻如此卑微讓她輕賤他。
他冷冷一笑,驕傲起身,“罷了,沒什么可談的。”說完大袖一甩,頭也不回便離開了。
蕭錦瑟自然也沒去在意他是怎么想的,看了一會兒書便熄燈睡覺了。
第二天封玄景一大早就過來找她,今天端王并沒有跟在他身后,封玄景只解釋說他四哥有事忙所以他一個人過來了。
其實(shí)封玄景是在生封玄賀的氣,昨天明明有好玩的不跟他分享就算了居然還打暈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氣得不想和他四哥說話了。
封玄景將她上次教他的拳法打了一遍,蕭錦瑟發(fā)現(xiàn)他打得挺熟練,看樣子是真的認(rèn)真練過的,蕭錦瑟很滿意,便又將剩下的拳法也教給他,囑咐他一定勤加練習(xí),等他將整套拳法融會貫通了她就開始教他射箭。
封玄景挺高興,樂呵呵出門了。
封玄景離開之后蕭錦瑟也打算離開,只是才走了兩步她就察覺到不對勁,她是習(xí)武之人,感官要比普通人敏銳很多。
她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向墻腳處那株巨大的桃樹看去,那桃樹樹干粗壯,上面掛滿了果實(shí),桃樹底下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可是她知道桃樹后面藏著人,剛剛就是那人自樹后盯著她看。
蕭錦瑟目光微瞇,冷聲喝道:“是誰在那里,給我出來!”
沒過一會兒果然見那桃樹后面走出一個人來,只是蕭錦瑟看到這個人卻有些意外。
卻見這人披散著一頭長發(fā),她一身白衣,臉上爬滿了歪歪扭扭的疤痕,在落日的黃昏中慢慢自桃樹后走來,簡直說不出的詭異。
蕭錦瑟在她臉上辨認(rèn)了許久,這才認(rèn)出她是柳孺人。已經(jīng)有許多日沒有看過她了,她知道她的臉是被她給毀了,但是沒想到毀得這么徹底,單單看這張疤痕累累,可怖又猙獰的面容,根本無法將她跟那個姿容艷麗的柳孺人聯(lián)系在一起。
柳孺人的雙眼牢牢盯著她,眼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怨毒,她一步步向她走過來,簡直像極了一個索命的惡鬼。
蕭錦瑟卻并不怕她,只面帶不快問道:“你怎么來這兒了?”她目光向那桃樹上看了一眼,很顯然她是翻過院墻再從桃樹上爬下來的,“你來這兒做什么?”
她沖她笑了笑,那笑容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你將我害得這么慘?怎么?還怕我來找你?”
蕭錦瑟卻冷笑一聲道:“你自己不來招惹我我又怎么可能對付你?自己種了什么樣的因就要承受什么樣的果!”
“憑什么?!”
她突然聲嘶力竭沖她大吼一聲,她額頭青筋暴突,臉上的肌肉劇烈抖動,被無數(shù)疤痕侵蝕的臉看上去簡直別提有多猙獰了。
“憑什么你將我害得這么慘你還能好好活著?你還能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做你的王妃,你還能參加皇宮的家宴,你憑什么?!”
蕭錦瑟總覺得眼前這人瘋瘋癲癲的,她跟一個瘋子也沒什么好說的,便沖她道:“在我叫人之前,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
“回去?”她冰冷又惡毒的笑了笑,“你不死,我怎么回去?!”
說完便見她突然從袖中摸了一把小刀出來向蕭錦瑟刺去,口中還大叫道:“我要讓你死!”
以蕭錦瑟的身手,她怎么可能刺得到她,當(dāng)下便被蕭錦瑟躲開,不僅如此,她還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將她踹出去了幾步遠(yuǎn)。
柳孺人后退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體,當(dāng)下更是惱羞成怒,大叫一聲便又向她刺來,正好這時候在院外的丫頭聽到動靜跑進(jìn)來,一看這情形,二話不說便上去拉住柳孺人。
這柳孺人本來也就沒什么力氣,兩個丫頭上去就將她制服住了,柳孺人卻猶自不甘心,憤怒大叫道:“放開我,我要?dú)⒌羲瑲⒌暨@個賤人!”
蕭錦瑟不想跟瘋子一般見識,只揮了揮手道:“將她帶下去關(guān)進(jìn)柴房,待明日本王妃休息好了再發(fā)落她。”
“休想!休想將我關(guān)進(jìn)柴房!王爺不會放過你的!王爺會幫我殺了你的!”柳孺人依然一遍遍尖聲大叫著。
蕭錦瑟不想再搭理她,正要轉(zhuǎn)身離去,卻突然聽得那抓住柳孺人的丫頭驚呼一聲,蕭錦瑟轉(zhuǎn)頭一看,卻見柳孺人不知怎么的突然噴出一口血來,然后那血越流越多,很快那鮮血就泅濕了她大片白色的衣襟,再見她雙眼一翻,當(dāng)即便倒在那身后的丫頭身上不省人事了。
那抓著她的丫頭急忙問她:“王妃,這可如何是好?”
蕭錦瑟正要回答,就見端王封玄賀和側(cè)妃上官氏帶著一群人自院門口走進(jìn)來,兩人腳步皆透著急促,上官側(cè)妃一進(jìn)來便向蕭錦瑟告罪道:“還望王妃贖罪妾身貿(mào)然打擾,只是剛剛妾身聽人說柳孺人往這邊來了,柳孺人最近瘋瘋癲癲的,妾身怕她傷到……”她說完目光無意間掃到那柳孺人身上當(dāng)即便捂住嘴,驚呼道:“天啊,這這這……柳孺人這是……”
封玄賀自然也看到了那吐著血翻著白眼躺在丫頭身上的柳孺人,他目光一凜,急忙加快腳步走過去,自丫頭身上將柳孺人接過,他伸手在她的脖頸上探了探,又沖身后的隨侍吩咐:“快去請大夫來!”
王府專門聘請了一個大夫在王府坐診,就住在王府的倒座房里,那隨侍出去沒一會兒就帶著大夫過來了,大夫先跟各位主子行了禮,便不由分說,趕緊去給柳孺人把脈。
把完脈,大夫卻擰緊了眉頭道:“回王爺,柳孺人已經(jīng)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