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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關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替原身討回公道,蕭錦瑟早已讓小黃鶯調查過柳孺人的行蹤,得知她這個時間段都會去留香亭游玩。
留香亭是端王專為柳孺人所建,柳孺人是歌姬出生,最善歌舞,所以便修了這留香亭,端王殿下閑來無事便會坐在亭中欣賞柳孺人的舞姿。
湖風習習,美人柳腰款擺,再斟一杯美酒作陪,簡直好不愜意!
不過端王不在的時候柳孺人也會到這里來,這留香亭是臨湖而建,此刻正是夏荷開放的時候,坐在亭中吹著湖風,賞著荷花,自是一件無比美妙之事。
蕭錦瑟本來打算去亭中守株待兔,不過快走到留香亭的時候卻見里面已經站滿了人,而那被一眾丫頭仆婦包圍著的正是柳孺人。
得,根本用不著她守株待兔正主就已經出現,這樣更好。
能入得了端王殿下的眼,那柳孺人也是個嬌俏又有風韻的美人。
卻見她一件藕粉色短褥,短褥繡有白蘭,下罩一條淡藍長裙,裙擺自下而上織有纏枝盤花紋。
柳孺人的楊柳細腰在王府中是出了名的,即便這襦裙并不修身卻也能看出她的窈窕身姿。此刻的她坐在一張竹編藤椅上,旁邊站著兩個丫頭為她打扇,身前還跪了一個丫頭,那丫頭手上捧了一盤時鮮瓜果,柳孺人時而會伸出那只纖纖玉手,撿起一塊瓜果慢慢吃著。
站在不遠處的一群人看著這一幕,蕭錦瑟身邊的小喜鵲冷冷一笑道:“這個柳孺人可真是會享受,身邊的丫頭仆婦這么多,早就超出了該有的例制?!?
蕭錦瑟也沒說什么,只淡淡的道:“走吧。”
憋了半年了,她也是時候出手了。
蕭錦瑟今日出門也是帶了不少人,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入亭中的時候自然引起了柳孺人等人的注意。
只見正慵懶躺在藤椅上的柳孺人慢悠悠將目光移過來,目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可是在掃到蕭錦瑟臉上的時候卻停頓了一下,似乎被什么驚到了,卻見她那漫不經心的目光慢慢凝聚起來,而后她一雙美目便直直的盯在蕭錦瑟臉上,似乎在辨認著什么。
旁邊的小喜鵲卻已經怒道:“柳孺人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看到我家王妃怎么還不過來見禮?”
柳孺人回過神來卻還有些不敢置信,那懷疑的目光依然落在蕭錦瑟身上,不過很快她就收斂了目光,她慢條斯理從躺椅上站起來,帶著人敷衍地在蕭錦瑟跟前福了福,慵懶的聲音完全不走心地道了一句:“賤妾參見王妃。”說完目光又在蕭錦瑟臉上掃了一眼,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譏諷道:“多日不見,王妃倒是比以前輕減了不少,賤妾一時沒認出來,還望王妃莫怪?!?
蕭錦瑟沒說話,卻是直接走到那躺椅上坐下,柳孺人見狀,那柳眉豪不掩飾的蹙了蹙,卻是又對著蕭錦瑟福了福身道:“賤妾這地方小,怕是有辱王妃的金軀,還望王妃移駕別處吧?!?
說話的語氣明顯透著不客氣,這哪里是一個侍妾對王妃該有的樣子?
蕭錦瑟不僅沒走,反而懶懶躺在椅上,她目光淡淡向柳孺人看去,聲音帶著幾分冷然沖柳孺人道:“柳孺人,你可知罪?”
柳孺人看她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疑惑,總感覺今日的她好像跟往日不同了,不過柳孺人也沒在意那么多,反而冷冷一笑道:“不知賤妾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王妃?”
蕭錦瑟看也沒看她一眼,悠閑地玩弄著剛修好的指甲,慢悠悠的道:“半年前你將本王妃推倒,害得本王妃腦袋撞到了香爐上,一直修養了這么久才好,當日-你以下犯上,如此對王妃大不敬,你說你有沒有罪?”
柳孺人根本沒當成一回事,一臉不以為意道:“當時賤妾也是怕王妃情緒失控會誤傷了王爺才會貿然沖撞,當時王爺也在場,事后王爺也沒有因此責罰過賤妾,想來也是默認了賤妾的做法。連王爺都不怪罪賤妾,王妃現在卻因此事來找賤妾理論,難道是王妃覺得王爺處事不公,或者王妃是想凌駕于王爺之上嗎?”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美人,以為搬出端王來她就沒有辦法治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