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外的腳步聲倏然消失,看樣子是都停了下來。
顏歆被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張嘴無聲吶喊,媽媽咪呀,他們……他們該不會要開門看個究竟吧?上天保佑!千萬不要啊!
所幸沒過多久,腳步聲重新響起,而且越走越遠,直到徹底消失。顏歆拍著胸口長長舒氣,想著每次看見黎紹欽就跟老鼠遇到貓一樣,乒乒乓乓地簡直要把人給嚇死。
得虧她這幾年做狗仔鍛煉出一個還算強大的心臟,要擱以前,嚇一次就得得心臟病,別說這三番幾次了。
把剛剛被自己碰掉的木盒給放回原地,顏歆一瞧時間,快到下班的點了,驚得趕緊伸手開門。
可剛一抬頭,看清站在外邊的人后,顏歆嚇得手機都直接掉了,聲音也變了樣:“黎……黎先生?”
聽到她的聲音,黎紹欽的視線從她摔在地上的手機移到那張寫滿驚慌失措的小臉上,冷笑了聲,意有所指道:“看見我,這么驚訝?”
顏歆愣了幾秒,反應(yīng)過來后立馬把手機撿起來,也顧不得心疼,干笑著胡扯:“啊……我這是……剛剛手抽筋了所以沒拿穩(wěn),跟黎先生您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您別誤會哈。”
她這么說,完全是想順著他的意思,表達出——他不恐怖,她沒有被嚇到。顏歆以為這話黎紹欽聽了會舒服些,誰知道面前這人臉色絲毫沒有緩和,目光看上去,似乎……更冷了?身上那股凌厲的氣質(zhì)也愈加強烈。
斯巴達!他這人性格怎么這么陰晴不定啊?
見他始終半垂著眼眸,盯著她不說話。顏歆被這詭異的氣氛搞得頭皮直發(fā)麻,余光往旁邊瞄了瞄,心里邊做著逃跑的規(guī)劃,嘴里邊說:“那個……既然黎先生您有事就先忙著……我不耽誤您的時間,先走了。”
話剛說完,腳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空隙間沖過去。然而她才剛踏出第一步,肩膀就被人用力按住,往后一帶,就被重新推進了雜物間。黎紹欽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長腿一勾,就把雜貨間的門給關(guān)上了。
本就不大的空間里一下擠進來兩個人,變得更加逼仄擁擠。顏歆被他壓著,背緊貼著門板,神經(jīng)繃成了一條線,瞪大眼睛盯著他,想說話卻發(fā)不出聲音。
這位置正對著一扇窗戶,正是太陽西落的時候,有刺眼的陽光跟著照進來,黎紹欽逆光而立,他生得人高肩寬,幫她遮去了所有光線,而那雙深邃幽黑的眸子凝視著她,像是蘊著絲絲微光。
他冰涼的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的后頸,隨即開了口:“我們的事都還沒談完,你走哪兒去?”
他說得不急不緩,聲音一如平常般冷淡,聽得顏歆一個哆嗦,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什……什么事?”
真是奇怪,他們之間有什么事要談?她怎么不知道?
“你說呢?”
“……”
她說?她說沒什么事,他就會放她走嗎?這人簡直……溝通太困難了,有啥事直說不好嗎?非得拐彎抹角地,是想顯得他智商很高嗎?
顏歆一邊腹誹,卻還是老老實實回憶,他倆之間有什么事要談。洗手間plLy那茬他應(yīng)該是忘了,不追究了,那……
想起來的顏歆當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微張著嘴仰頭看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看到她這副表情,黎紹欽就知道她想起來了,唇邊蘊起一絲淺淺的笑,拇指一邊摩挲,依舊耐著性子問:“考慮得怎么樣了,嗯?”
考慮?她壓根就沒考慮過好嗎?
那句話不是在開玩笑的嗎?他現(xiàn)在竟然在問她要答案,這不是在逗她嗎?
顏歆又好氣又好笑,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把話跟他講清楚些:“黎先生,你真的誤會了,我真的不是小姐,不是出來賣的!”說著,她還指了指自己胸前寫了名字的小牌子:“您看,我是有正經(jīng)工作的,就在這兒做前臺,這身工作服您肯定眼熟吧,我真沒騙你。”
黎紹欽的視線順著她的動作往下望去,懷里的小姑娘梳著丸子頭,頭微微仰著,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一張小臉化了淡妝,涂了唇釉的嘴唇水潤嫣紅,一張一合的甚是誘人。身上那套修身的職業(yè)裙,傲挺的小胸脯隨著她說話的頻率而微微起伏,雖不如前兩次那般暴露,然而就是這種若隱若現(xiàn)的制服誘惑,才更勾人。
黎紹欽眸色一深,那撫摸她脖頸的手驀地扣住她的下巴,微微一抬,直接俯下身,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