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梁故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yàn)槲矣H了你一口,就在脖子上,所以你暈了!”
茶茶看著秦霖眼睛深處,眼睛笑成了月牙,期待秦霖的反應(yīng)。
秦霖沒說話,稍稍往后退了一點(diǎn),換了個(gè)姿勢,手指支著下顎,眼神從茶茶的眼睛移向她額頭。
茶茶被他的眼神看的收起笑容,郁悶的摸摸自己額頭,總看著自己的額頭干嘛,是不是哪里臟了。
秦霖抓著她的手,用另一只手觸碰她的額頭,“印記呢?”
茶茶注意力還在他抓在手腕的手上,聽到她這么問,一時(shí)沒有反應(yīng)過來,“啥?”
“你額間的印記呢?”
“我又不是天天露著印記。”茶茶說完,又想到。
“喂,我說我親了你一口,你沒反應(yīng)啊!”茶茶抽回手,不死心的問。
“所以說,那個(gè)血盆大口,是你?”
“血盆大口?什么亂七八糟的!”茶茶嘀咕。
“是師傅讓你將我弄暈的?”只有這一個(gè)可能性。
“嗯哼!”茶茶玩著自己的頭發(fā)。
秦霖倒了下去,躺在床上,手搭著眼睛,略帶疲倦,“茶茶,你知道師傅為何會在那里嗎?”
茶茶想了想,說道:“出現(xiàn)在那里就有出現(xiàn)在那里的原因唄!”
“你知道的是嗎?你是冥界的王,人的生前,你知道的吧!”依舊是溫和的語氣,可是茶茶就是聽出了里面的篤定。
茶茶扯著自己的頭發(fā)玩兒,過了會兒才抬頭,卻跟秦霖的雙眼對上。
“你怎么看著我干嘛!”
秦霖還是不說話。
“好了好了,服了你了,跟我來。”
說完茶茶便將秦霖拉起來,朝外走去。
外面只有一個(gè)短發(fā)的黑衣女子站著,妝容伶俐,她看到冥王和秦霖出來,瞬間就把頭低下去了。
“黑沙,去把觀世鏡拿來。”茶茶吩咐道。
“是,冥王大人。”黑沙領(lǐng)命而去。
不一會兒,她就將一面銅鏡奉上,銅鏡看起來非常古老,上面盤著復(fù)雜神秘的花紋,讓人心生畏懼。
“你出去吧,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jìn)來。”茶茶淡淡說道。
黑沙轉(zhuǎn)身離去,將偌大的房間留給他們。
“這是觀世鏡,能夠看到任何一個(gè)人生前發(fā)生的所有事,喏!”她將鏡子遞給秦霖。
秦霖臉色鄭重的接過,看到昏黃的鏡面倒映出他的臉,抬頭:“怎么用?”
“只要對著鏡子回想你要看的那人的樣子就可以了,不過,你確定你要看嗎?你師父不是不讓你知道嗎?”
“如果連最尊敬的人為何不愿輪回,沉入忘川都不知道,那我憑什么可以超度他人。”
茶茶看著秦霖的側(cè)臉,干凈堅(jiān)毅,她聳聳肩,就不再問了。
鏡面開始微微晃動,就像一陣清風(fēng)吹過湖面,漣漪慢慢蕩開,鏡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gè)年輕人。
秦霖眉頭微皺,那好像不是師傅。
畫面徐徐展開,一片竹林里,有兩個(gè)年少的孩童跟在那個(gè)年輕人身后,一人身上背著一個(gè)小竹筐,都穿著簡單的布衣。
那個(gè)年輕人眉眼清秀,嘴角一直噙著溫和的笑容,他在前面走著,時(shí)不時(shí)的停下來,“清年,清玄,還有一會兒就到了,快點(diǎn)跑。”
“哎喲,師父,您可慢點(diǎn)吧,我和師弟哪能跟得上您的腳步啊!”
兩個(gè)小孩背著竹筐費(fèi)力地往前挪著。
“清年,你師弟還沒喊累,你做師兄的就先喊了?”年輕人繃不住嘴角的笑容,叉著腰大笑。
“師兄,我們還是快點(diǎn)跟著師父上去吧!”另一個(gè)小孩看著前面的師父。
“哎呀,清玄,怎么師父說什么你就聽什么啊?這么些年你還不知道師父嘛!他呀,就是喜歡逗我們!”清年也不管了,把身后的小竹筐一放,屁股墩兒往地上一坐。
“不管了,累死我了,”又朝前喊,“師父,我走不動了!”
看到師父往他們這邊走來,清玄在一旁站著,干著急:“清年,你快起來啊!師父已經(jīng)朝這里來了,要不然師父要罰你掃院子了!”
清年雙手撐地,從地上拿了根草叼在嘴里,挑眉道:“來就來唄,讓我掃院子才好呢,省的總讓我練琴。”
清玄看著師父越走越近,又拉清年:“清年你快起來,師父聽見你說這些話肯定要生氣了……”
還沒有說完,清年的衣領(lǐng)子就被年輕人抓起,“哎喲”,清年嚇了一跳,嘴里的草也掉在地上。
清玄在下面看著師父手中蹬著腿的清年,慌了:“師父,師父,你就原諒清年吧!”
清年在師父手中看著下面的清玄,翻白眼:“清玄你是不是傻啊,你看咱師父像是生氣的樣子嗎?”
個(gè)傻不拉幾的孩子!
清年哼哼唧唧在下面哭著,聽到清年的話,淚眼惺忪的抬頭,卻看見師父臉憋得通紅,還有清年無語的表情。
師父和清年看著清玄呆愣的表情,都忍不住了,大笑出聲,師父清秀的臉笑的扭曲,“真是傻孩子,清玄,把清年的竹框拎起來!”
清玄呆呆地將兩個(gè)竹筐背在身上,看著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