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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董夕月一進家門,蔣樹和蔣曄兩個小家伙就撲進她懷里,“媽媽、媽媽”叫個不停。董夕月平時很少出差,這是第一次離開家那么久,可把兩個小家伙想念壞了。蔣建華圍著圍裙拿著鍋鏟從廚房走出來時候就看到兩個小家伙正在行李箱里翻著北京特產和玩具。他對董夕月說“坐了一天車,累了吧?快去洗把臉,馬上就開飯了。”
董夕月洗完臉出來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吃完晚飯,舟車勞頓,她的確是累極了,也顧不上兩個孩子了,都交給蔣建國處理,自己洗完澡就早早上床睡覺了。正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覺床板被壓得有些下沉,是蔣建國回來睡覺了。黑暗中,蔣建國躺下就把董夕月撈到懷里,手就從她的睡衣下擺摸了進去,爬上她豐滿的胸部,在那揉捏不止。董夕月皺了下眉頭,就把他推開“別了,我好累。”“阿月,我想死你了都!”說完就欺身壓到董夕月身上,三下兩除二就扒下了她的睡衣。。。。。。
人說小別勝新婚,董夕月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等蔣建國終于心滿意足地完事后,董夕月只覺渾身酸痛,忍著疲憊爬起來又去洗手間洗了個澡。結婚十年了,對于夫妻之事,董夕月向來不熱衷,甚至敷衍了事,基本維持在一個月兩三次,她一度以為自己是個性冷淡的女人。好在蔣建國也并不是一個性欲旺盛的人,在這方面也并沒有過多強求。
董夕月洗完澡,重新躺回床上。旁邊的蔣建國已經鼾聲不斷,她情不自禁地皺了下眉頭。無端的,她想起了在北京時候,那個跟她一起并肩奮戰的翩翩少年郎,想起他慌張地吮吸她被割破的手指,想起他濕熱的舌頭,暖暖的,想起他半夜跑去給她買創可貼。。。。。。畫面切換,她又想起在長城上,李淑媛挽著他的胳膊照相,一臉的神采飛揚。董夕月的心猛地驚醒,是啊,李淑媛和那個少年郎才是郎才女貌,年紀正好時。她,董夕月,是生過兩個孩子的有夫之婦,她有什么資格去癡心妄想!
今夜,雖然坐了一天的火車,董夕月累得要命,眼皮沉重地抬不起來,可是腦子里卻是時而清醒時而混沌,怎么也睡不著。一直輾轉反側到天亮,竟是一夜無眠。
中午,陸予錫在公司食堂打好飯,端著餐盤舉目四望,看見李淑媛和陳麗麗坐在那里用餐,就走過去不客氣地坐在旁邊的空位置上,說“很榮幸跟兩位美女一起用餐。”一般花言巧語的男子不受人待見,但是長得好看的卻總是除外。李淑媛和陳麗麗已經跟他混得很熟,對他并不反感。
陸予錫若有所思地看著對面的兩個女生,最后目光落在陳麗麗身上,然后搖了搖頭,唉聲嘆氣道“可惜了,你是沒希望了。”陳麗麗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無端聽到他這無厘頭的一句話更是不解。
“什么沒希望了?”兩個女生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
陸予錫:“麗麗,你跟劉程是沒希望了,你知道你的競爭對手有多強大嗎?”
陳麗麗性格內向懦弱,不似李淑媛大大咧咧,她喜歡劉程,沒錯,但是一直都是默默的放在心底,除了李淑媛,她沒跟別人提起過,她以為這是她的秘密,除了李淑媛,沒人知道。如今陸予錫就這樣把她的“秘密”公然擺到明面上來討論,她多少有些難為情,低著頭不吱聲了。但是她又好奇陸予錫口中的“競爭對手”是誰。
李淑媛沉不住氣地問“是誰啊?能有多強大啊?難不成是個有三頭六臂的美女蛇不成?”
陸予錫道:“三頭六臂倒是沒有,美女蛇倒是真的,有多美呢?廠花董夕月知道不?比她還要美上三分,而且還是留學澳洲,典型的白富美啊!你說強大不?”不知道什么時候,董夕月已經成了比美標桿了。
陳麗麗眼眶已經濕潤,拼命忍住淚水不讓它滑落下來。
李淑媛不耐煩道“你倒是說是誰啊?話說一半,脫了褲子不拉屎。你糊弄人呢吧?”
陸予錫:“哎,我說你怎么說話那么粗俗呢?難怪楊宇看不上你!”
李淑媛拿起筷子就往陸予錫頭上狠敲去。陸予錫吃痛捂住腦袋,夸張的哼唧個不停。“我說還不行嗎,就是劉程的前女友回來找他再續前緣了”
陳麗麗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難怪,劉程對女孩子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原來如此。也難怪,像劉程那樣的男子,那么優秀、長得那么好看,去哪都是出類拔萃,怎么可能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呢?他怎么可能看上這么普通的自己呢?這樣想著,陳麗麗更覺得自慚形穢,覺得自己太不自量力了,簡直就是癡心妄想。越想越傷心,她已經無心再吃飯了,她推開椅子,就站起來跑走了。
陸予錫在后面喊“哎,別傷心啊,你也不是完全沒希望,你不是近水樓臺嗎?”
李淑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叫你多嘴!”
陸予錫委屈道“我這是好心提醒她不要輕敵。”“現在該輪到你的問題了。”
李淑媛戒備道“我怎么了?我能有什么問題?”
陸予錫:“你和楊宇進展怎么樣了?此次北京之行有沒有把他給一舉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