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淼知道茂伯是從來不輕易打開木柜的,何況光是這件錦帕已經精致得很。他的眼睛閃過一絲驚喜,走了幾步馬上又折返回來。
“這是一個粉彩錦蝶牡丹花盆。上星期有個小伙子把它放在這里寄賣。你看,喜歡吧?”茂伯邊說邊打開錦帕。
花盆獨特的四角形別具沉穩霸氣,但是細致的粉色彩繪又增添了幾分典雅。花團錦簇的牡丹之上,一對錦繡般華麗的蝴蝶翩翩起舞,栩栩如生、活靈活現,邊上題詩兩行:我自夢中傳彩筆,欲書花葉寄朝云。
李商隱的詩,真有意思!余淼一見愛不釋手,可能這就叫眼緣。
茂伯面龐瘦削,神色慈和,早看出余淼的心思,和藹地娓娓道來。
“那個年輕人說,這個花盆不是尋常物品。它從清朝一直流傳下來,不知換了多少個主人。每個主人就是一個故事,一個命運。有發跡有沒落,有悲有喜。本想拿到拍賣行去,絕對能賣個好價錢…但是放在那兒,能買走它的多數是暴發戶,也不過是閑置在家中做個擺設,或者流轉到其他商人手里,擁有它也未必能讀到花盆的玄機。還不如放在這里讓有緣人帶走…噢對了,這里還有一盒小配件。不過最有意思的是,這個花盆有故事…”茂伯把“故事”這兩個字說得特別慢特別重。
“什么故事?”余淼是個好奇心重的人,瞬間就被茂伯的話吸引住。他早就打定主意把它帶回家,對于心頭好他素來一擲千金也在所不惜,即使這花盆來路不明。
茂伯捋了一把他那標志性的長須,呵呵一笑拉著興致勃勃的余淼讓他也坐下來…
兩天后,喬芝璐剛從會議室走出來,迫不及待和星悅分享情報。
“你知道嗎,剛剛他們在開會討論,你差一點就上不了節目啦…”
“差一點?所以現在…”星悅被弄她迷糊了。
“現在定下來了,三個人之中選了你!”喬芝璐把未說完的話補上,揭開茶杯喝了一大口又接著說。
“其實是Jimmy覺得你不行。他和領導們說畢竟是大場面,怕你上不了大臺。但是有人打包票保你,說你一定可以的…”
“是誰?”星悅如遭雷擊,她一直以來崇拜的偶像高志琨,原來根本不看好她。他明明一直都在為自己打氣,肯定自己。難道一切都是假的嗎?還是喬芝璐如此無聊特地走出來挑撥離間?那么又是誰在力保她,而自己卻不知道。
“我也不記得了…反正就是有人說你可以的。”一向吱吱喳喳的喬芝璐居然也支支吾吾搪塞過去。
誰在背后插一刀喬芝璐能指名道姓說出來,誰在關鍵時刻幫了星悅,她就選擇性失憶。根本就是存心不讓自己知道幫她的人是誰。此時她對喬芝璐的做法感到不滿,可是臉上不好發作出來。
“我們這次的員工節目是朗誦加歌舞,到時候我們會一起上臺。你呢,是作為這次表演的一個客串。好好把握,不是每個新人都有這個機會的!”喬芝璐把“客串”這個詞說得特別重,依然一臉輕松自在。
“對啊,你是菜鳥混進精英里面了…”
星悅背對著會議室,一聽這話怎么說得如此刻薄,轉身一看果然是路橙。
而許力可竟緊隨其后,也走進這淺窄的過道里。
星悅、路橙、許力可圍成一個窄小的圈子站在過道上,而喬芝璐則笑瞇瞇地坐著看熱鬧。
“橙子,星悅這幾個月表現怎么樣啊?”許力可帶著深不可測的笑意問道。
星悅一聽,自己本來就是個事事認真的緊張大師,此刻心臟更是差點提到嗓子眼了。
“她呀,哈哈…一個人可以做三個人的工作,很幫得上忙!”路橙嬉皮笑臉不假思索對答起來。
雖然贊美得有點浮夸,可她本以為這個毒舌會說些挑剔刻薄的話。星悅驚喜地偷偷瞄著他,心里暖洋洋的。
路橙卻不以為然,一面真誠地注視著許力可。
“嗯,那不錯啊!你們好好合作,我祝你們白頭到老,哈哈哈…”許力可說罷滿意地瀟灑轉身離去。
一抹紅暈悄悄爬上星悅的臉頰,而路橙則一直溫和地微笑著。
她在心里默默自嘲,大概只有自己把這句玩笑當成真話吧。
“噢,對了,Gillian,你送的錢包我收到了,還是玫紅色的,謝謝。”許力可突然想起此事,回眸一笑。
“沒事兒,您喜歡就好。”喬芝璐馬上手撐桌子站了起來。
許力可的視線又落在了旁邊的星悅身上,良久忽然冒出一句:“其實你可以多穿些A字裙,會讓你顯得更職業更專業。還好你身材不錯,很豐滿…”
星悅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的深紫色百褶裙,確實柔美有余干練不足。至于被她稱贊的身材曲線,因為量體裁衣的合身,也算是健康之美。可再一抬起頭竟立即對上了路橙好奇又欣賞的目光,估計是想目測一下是否屬實。
她的臉上馬上又漲起了一層紅暈,羞得雙手掩面。
路橙發現她滿臉通紅,也不好意思再注目,立刻轉過頭去偷偷笑個不停。
“你在笑什么呢,Orange?”星悅被他的窘迫惹得忍俊不禁,于是貼近他的臉,用力凝視著他的眼睛。
“沒有,哈哈,許經理說話一向都很實事求是的…”說罷路橙笑得更歡了,一直掩著嘴回避她的目光,抬頭望向天花板不再注視她的身體。
許力可回望這滿眼是笑的二人,意味深長地一笑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