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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星悅和許力可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許力可驚訝得半晌沒有說話。當她拍門走進許力可房間坐下來的時候,她早已經豁了出去,是路橙逼她越級為自己討個公道。
“Nicole,其實這是Orange給我的建議,我自己也仔細考慮過。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所以很想請你幫幫我。”星悅絕口不提和路橙互懟的事實,反正只要能調組就行了,這可是她和路橙共同的心愿。
許力可經過一番思考,斟酌過緩緩地說道:“公司的架構你也看到的,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業務組那邊暫時沒有空缺…
星悅聽到這句話,內心燃燒著的希望之火瞬間熄滅。不過,細想許力可的話根本無從反駁。只怪自己聽到路橙的計策,開心得太早。
“加上現在幾個組架構很平穩,貿然動你一個,這種平衡就會被打破。我也要為大局考慮,希望你能理解。不過你放心,我會留意的,一有空缺我會幫你安排。”許力可諄諄善誘地說道,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
星悅臉有難色,許力可卻爽朗地笑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其實你和我年輕的時候真的很像…在這里好好工作吧!”
這是自己抗爭失敗后得到的安慰嗎?
自己與路橙,果真是一段孽緣。星悅不禁嘆了一口氣。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可異性都可以像自己和路橙如此相斥,也是沒誰了。
互相表明過心跡要拆個痛快,怎么可能繼續合作?
然而世界上真的沒有什么不可能。
如果心甘情愿朝夕相對,刮風下雨都打不散的叫做天賜良緣,那么這種迫于無奈捆綁在一起的肯定是命定的孽緣。
再次見到路橙,就像一對反對封建禮教盲婚啞嫁的怨侶抗爭失敗后,終于又走到了一起,共同面對殘酷的現實。
“許經理找過我,還說了我一頓,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路橙比她還憤憤不平。
在對陣路橙這般嚴肅的時刻,星悅竟忍不住撲哧一笑。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噢不對,許經理如此伸張正義替天行道怎么會是惡人?應該是一物降一物才對。
“我沒說什么,我只說了調組是我和你共同的想法。但她沒批準。”星悅一想到路橙被教訓了一頓,心里很解恨,不禁笑瞇瞇地抬頭挺胸,注視著他的一臉無奈。
“你要說也應該跟我提,不是找她提!”一聽到她竟然越級找許力可,路橙氣急敗壞地教訓道。
“但這主意不就是你想出來的嗎,你告訴我,我又告訴你,來來回回有什么意義?”星悅明知道他就是在責怪自己越級,卻理直氣壯地裝作聽不懂。
“她說,我不應該教你調組!”忽略內容不說,路橙倒像真把她當成統一戰線的盟友般,這語氣聽起來倍感親切。
情商負數的人才會這樣說吧,虧他還好意思和自己抱怨。
星悅不作評價,聳了聳肩,給了他一個不置可否的笑。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要做出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
“好吧,既然我跟你坐在同一條船上,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那我們以后好好合作吧!”
說罷他伸出手,作為他們彼此為了工作勉為其難冰釋前嫌的儀式。
星悅眼波一轉,定睛凝視著他,嘴角擠出一個敷衍的笑。
“合作愉快!”
她話一出口,任由路橙的手懸在半空,別過身去把自己的雙手□□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