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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傾第二天醒來看見的就是秦然握著她的手趴在床邊睡覺的樣子。
林楚傾知道秦然昨晚照顧了她一夜,其實秦然把林楚傾想的太嬌氣了些。林楚傾之前又時候忙工作,家里有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感冒發燒一般也就挺一挺就過去了。
林楚傾看著秦然眼下青黑,下巴上胡茬也有些冒出來了。看樣子她自己要好了,秦然就要倒下了。
她小心翼翼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沒想到這么輕輕一動秦然就醒了。
秦然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放到了她腦門上試體溫,一點沒有偷握人家手被發現了的尷尬。
林楚傾沒有再發燒了,秦然把之前準備的水遞給她。看見她想起身連忙問她想干嘛。
林楚傾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抬頭用下巴指了下衛生間的方向。
秦然把她扶起來,一副要攙著她去衛生間的樣子。
林楚傾嗓子有些啞,笑道:“沒這么嚴重,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累了一晚上都沒好好休息,現在回去睡一覺吧。”
秦然不回答,只是松開了她。然后看著她進去了之后,轉身出了房間。
秦然沒回房間,只是下樓去廚房準備了粥和水煮蛋。
林楚傾洗漱完畢,換好衣服下樓準備吃飯。
“你怎么下來了?快回屋去吧,然哥正給你準備飯哪。一會就給你端上去了。”聰子看見她下樓,連忙說道。
“你是沒看見然哥昨天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老婆生孩子呢。”
“胡說什么呢!”秦然端著林楚傾的早飯從廚房出來。
看著林楚傾又說道:“自己感冒了還穿這么少出來?走吧,一起回屋去。”
林楚傾老實的跟秦然走了。
回到房間,林楚傾老實的坐下來喝粥。味道還不錯,秦然貼心的把米用料理機打碎了,還拿了一小碟咸菜。
“你手藝還挺好的,看來沒少照顧病號啊。”
林楚傾說完這句話就后悔了。她畢竟不清楚秦然和她前妻之間的事情,就這么說出來很有可能會勾起秦然的傷心事。秦然沒回答她,林楚傾也不再說話了,只專心低頭喝粥。
“就只有你這么一個病號。”
大約過了一分鐘,林楚傾聽見他這樣說道。
“哦......”林楚傾聲音里帶著笑意。
秦然無奈的揉了下她的腦袋。
“快吃吧,一會兒要涼了。”
林楚傾吃完飯,準備把餐具拿下樓,被秦然搶著接了過去。
“你今天就在房間好好休息吧。”
秦然說完,用眼神示意她上床睡覺。
看林楚傾乖乖上床躺好之后,他才出了門。
秦然下樓收拾好了之后,準備回房間睡一覺,卻被聰子叫住了。
“然哥,你是不是手機沒電了?”
秦然拍了拍自己的褲兜。
“可能昨天出門太著急,忘記帶了。有人找我?”
聰子有些支支吾吾。
“那個,然哥......你前妻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關機了。我也不知道她要干嘛,她就說她現在正在來大理的路上了......”聰子越說聲音越小。
秦然聽后皺著眉頭點了下頭。
“我給她回個電話。”
聰子忙把自己手機遞了過去。
秦然在通話記錄里找到號碼撥了過去。接通之后,兩個人簡單說了兩句,就掛斷了。
秦然把手機還給聰子,看見聰子好奇的眼神。
“之前簽完協議辦好手續,她就出國了。這回過來找我,是準備把財產交接一下。”
“然哥,你別嫌我多嘴,你現在和林妹妹相處的越來越好。別為了那個女人功虧一簣。”
秦然在沙發坐下,滾滾跑過來,趴在他腳邊,秦然邊逗著狗邊回答道。
“其實我這個人吧,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推著走的。你知道的,我爸挺早就沒了。我們家我媽扛著不容易,我想學醫,可她想讓我念計算機,我就聽她的。之后考上B大,再然后讀研,工作甚至結婚,我都是被動的那一方。但是我從來沒有后悔過。直到我遇見她。我才發現之前自己的日子不叫隨遇而安,而是得過且過。她那么美好,如果倒退個幾年,我一定毫不猶豫,死皮賴臉的去追求她,可是現在的她又怎么能是我這樣的離異老男人能肖想的,雖然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不行,但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然后又產生希望。在我決定追求她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我既然已經給不了她最完美的,但是至少要把一切會讓她受委屈的情況清理掉。這次見完面,以后估計也不會再有交集了。”
聰子聽秦然這么說,心里不大舒服。
“然哥你也別妄自菲薄,從小我媽就老拿你教育我。你現在的情況也不是你的錯,要不是之前那女人非逼著你結婚,你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
秦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上一段婚姻我們都有錯誤,我當時太年輕,這輩子覺得和誰在一起都可以。但不是因為愛情而在一起的婚姻,終究是不能長遠的。所以從一開始我就錯了,造成現在這個局面也不單單是她的問題。”
聰子還是忿忿不平的說著:“可我就是不甘心,當時她要結婚就結,她要離婚就離,還把大部分財產都帶走了。總不能因為那一件事就讓你做牛做馬一輩子吧!”
“好了。”秦然打斷了他,站起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因為這樣我才要快點和她分清楚,然后才好追媳婦兒啊。我現在要回去補個覺了,”
說完轉身朝電梯走去。
“欸!你別老把我當滾滾行不行啊,你倒是換只手!”留下聰子一個人在咆哮。
這邊白瑩一直躲在隔斷后面聽兩人的對話,從昨天林楚傾感冒開始,她就在想自己必須抓緊時間了。今天讓她聽見這樣的對話,她頭腦里面有了一個計劃。
林楚傾的病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到她早上再起床的時候,已經滿血復活了。她想上露臺呼吸下新鮮空氣,走到一半想起上回的尷尬經歷,她停下腳步回去換了件衣服,畫了個淡妝。
今天外面的天氣很好,她深吸了幾口氣。往秦然那邊看去,就見秦然果然也在。
秦然這回沒發現林楚傾,他一只手隨意搭在欄桿上,另一只拿著煙。從林楚傾的角度只能看見他的側臉,隨著他吐出一股煙,模糊了焦點,給整個畫面都添加了一抹憂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