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筆天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不會在擔心自己,才不會,冷水無情的人怎么會有感情,在他的生命中,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玩弄于手掌的玩偶。
“你相信愛情嗎?”
歐陽轉過頭,只見眼前的女人不可思議的愣了愣神,無賴的擺了擺頭,似笑非笑道:“你們女人千方百計的靠近我,對我俯首稱臣,還不是為了榮華富貴,要是哪天我一無所有,你們還會這樣為我爭風吃醋,養女人就是供我消遣和快樂。不要在我面前裝高風亮節,你和他們都是一路貨色?!?
夕云不知道他怎么會突如其來的問出如此的話語,一時間不知何時回答,面前的這個男人可以堪稱完美形容,一向風光耀眼萬人矚目的他,沒想到也還有如此傷感的一面,既然也期盼擁有真誠愛情的時刻。
“這么說來,王子殿下,你一定沒有真心誠意的愛上一個人,你認為凡是每個女人接近你一定是為了家族顯貴,你才會這樣不相信人,把女人當作你玩弄的工具。如果當初,不是你把我們家逼上絕路,我會下jian到去討你歡心嗎?”
夕云內心的怒火像噴泉般一泄而發,自己的命運還不是因為他,讓她失去了愛情,成為了他的工具。
歐陽眼眸漆黑,一把楸住她胸前的衣服,雙目嗔怒道:“怎么,覺得跟我很委屈,你以為你和她們不一樣,就會引起我的注意力嗎?那天在馬場,你不是主動招風來著,不就是想要我寵你嗎?狐媚人也得有本事,好好跟小靜學一學。要不然到時順意服飾遲早會成為伊人旗下的產業。就算我逼你又如何,你要不是擔心公司會破產,干嘛來參加選美,你還不是一樣貪慕虛榮?!?
夕云不得不承認她是為了擔心公司破產,才心甘情愿的去做他的情人,如今為了保住公司,她又不得已而為之的去博得他的喜歡??蓻]料到事態越來越嚴重,本想討好她,可又無端端的惹怒了他。
“對不起,是我錯了,不應該無緣無故的惹你生氣。”
歐陽這才松開手,強按著她的頭霸道的吻著她冰冷的唇,一件件的褪掉她身上的衣服,秋末的天氣感到冷絲絲,微風吹在衣不蔽體的身上冷颼颼的,忍不住連打幾個寒戰。
“王子殿下,我們進房間好不好,求求你了?!?
夕云從小到大從未如此委曲求全過,向來都是她欺負別人的份,可如今反而被別人欺負,她還得陪著笑臉,忍氣吞聲的去忍受這一切。因為她深知只有自己得寵,公司才會繁榮昌盛。
“我想在哪里,還輪不上你說話。”
歐陽冷冰冰的白了她一眼,托起她雪白的大腿,往旁邊休息廳上的石桌上一放,扒開她的雙腿,讓自己夾在她兩腿中間,繼續解開已經半遮半掩的上衣,如此強勢的進攻,已讓她完全無法招架,就等著蓄勢待發。
“記住,想讓我寵你,除了才華橫溢外,就必須懂得床上功夫,不過,后者,我會好好訓練你的。”
歐陽沒料到這個丫頭姿色國色天香,可男歡女愛確實如此的含蓄僵硬,要是別的女孩子只要一次就學得活靈活現了,可這丫頭還是一副紋絲不動任人宰割的神態。
“啊,好疼,好疼?!毕υ谱ブ赖倪吘?,咬緊牙關,雙眼含著水光,抽泣道。
“以后要是還學不會怎么魅惑我,我保證以后的每一次都會讓你這樣痛苦,甚至更痛苦?!?
歐陽抓著她的雙腿,一次又一次的攻博她的防線,小女人哭得越來越兇猛,他就越來越強勢。在他眼里,最討厭的就是一無是處嬌弱動不動就啜不成泣的小女人,既然是他的女人,就得十全十美。
完畢后,歐陽坐到石凳上慢悠悠的點燃一根香煙,夕云早就被折騰的不成人形,強忍著□□的不適感,撿起地上的衣服,哭泣著穿在身上,這到底是個什么看似天堂確是人間地獄的地方。為什么每個女人都希望獲得他的寵幸,被折磨成這樣難道還愿意與他同床共枕。
“許夕云,你給我聽清楚,要想獲得我的寵愛,保住你家的產業,就不準流淚,哭是軟弱的表現,要不然你憑什么跟小靜比。我只會寵優秀的女人,你要是做不到的話,就等著家破人亡?!睔W陽猛吸了一口,眸子依然并無半點溫度,面容冷酷,一字一句抑揚頓挫道。
聽到這些訓斥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夕云在潛意識里恍惚小時候自己的爸爸在責備自己整天逃課,為什么一向不可一世的他會跟自己說這些話語。
歐陽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腳尖熄滅,并未再看夕云,便大搖大擺的往酒店走去,進房只后,懶洋洋的往沙發上一靠,接過劉成遞過來的茶杯。
“王子殿下,您好像對夕云小姐蠻感興趣的,可為什么卻當作大家的面對她如此冷淡?!彪m然外面天色昏暗,可剛剛那一幕劉成透過窗外朦朦朧朧中感覺應該是夕云。這些年,除了小靜之外,歐陽從來不和女孩子單獨相處這么長的時間,暢談這么多的話語。
而小靜是因為博學多才,畢業于C市著名的重點大學,學得公關專業,三年來在王氏集團的公關部經理,在生意場上可以算作是他的左膀右臂。連叱咤風云的他,都對她贊許有佳,他喜歡欣賞有能力且會給集團帶來效益的人,而伊人服飾發展如此神速,其中大部分是因為小靜的經營管理理念。
可夕云雖然長得如膠似漆的,可論各方面的能力遠遠不及小靜,一向把女人當作最廉價的物品,完全以集體利益為重的歐陽,難道真的愛上了她。
“這丫頭,如果好好的訓練,它日一定會被集團所用,給我們帶來不可思議的利益?!?
歐陽眸子閃過一抹陰險狡黠的光芒,嘴角揚起意思不明的笑意,是像在蓄謀已久的計劃著一向巨大的任務。劉成也不好追問下去,向來歐陽的行事風格就讓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