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說購買一半章節會有驚喜~~~想到這么好的東西只能壓箱底,也只剩下悵然了。
程北不知什么時候搶走了她手里的絲巾,左看右看一番后,做出點評,“這絲巾真會省布料,幾乎是透明的。”
蘇柚伸手想去把他手里的絲巾搶回來,卻被他藏到身后去。
程北說:“這絲巾歸我了,反正你也沒泳衣,拿回去也用不著。”
蘇柚的話哽在喉嚨處,誰說我沒有泳衣?
話還沒說出口,程北的下一句就是:“你身材這樣,就別穿泳衣了。”
蘇柚氣急,瞪了他一眼,一整個上午不與他說話。
最后還是徐湘把那絲巾從程北手里搶回來,重新送給了蘇柚。
蘇柚把絲巾仔細的包好,藏在背包的深處。
晚上是最后一次給程北補習功課。
恰好,李飛鏢過來玩,程北今晚的心情仿佛不太好,便以自己要復習數學功課為由,意圖把李飛鏢趕走。
李飛鏢先是打趣他,到底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熱愛學習,后來見程北油鹽不進,真的只顧做題,這才坦誠說明自己的來意。
“程北,我哥過幾天要和幾個朋友開車去桐澳灣度假,聽說那里的海還沒被開發過,島上都是原住民,海清得見底,出了海還可以看到海豚!咱們反正還有十來天才開學,不如跟他們一起去玩?我和雪竹說過了,她讓我先來問你,你去不去?”
“不去。”程北回答得十分直截。
“為什么不去啊?”李飛鏢急了。
程北指了指自己的腿,“都這樣了怎么去?”
李飛鏢像個孩子一樣不達目的不罷休,“你不是已經好了嗎?”
“我哪里好?”程北看一眼正坐在椅子上出題的蘇柚,像是故意要說給她聽似的,“我根本就沒好,走路行動吃飯都不方便,我做什么都需要別人照顧,明天開始連個照顧我的人都沒有,還要我和你去度假?不去!”
蘇柚聽著他的話,心里納悶的想:這人說話怎么都不打一下草稿?他哪里走路行動吃飯不方便,明明只是偶爾需要拐杖支撐一下而已,傷口不那么痛的時候,他分明是健步如飛。
蘇柚總算見識到了李飛鏢磨人的本領有多厲害,一整晚,他和程北的談話中心只有一個:
——去嘛!
——媽的你不去雪竹也不去!
——你以為老子很想和你去?要不是我看你在這里沒有朋友……
最后,程北受不了他的耳膜轟炸,答應今晚好好考慮一下,明天給他答復。
夜晚十點,蘇柚在房間里收拾東西。
她剛才和楊柳青通過電話了,楊柳青得知她明天就要回去,激動得長舒氣,說最近忙得腳不挨地,做夢都想蘇柚回去幫忙。
蘇柚愈發覺得愧疚,小姨明里暗里資助自己學費生活費,自己卻沒能在一年最旺的季節幫她分憂。
這次回去后,她打算立刻去宵夜店幫忙,直到開學上課。
程北在門外敲門的時候,蘇柚已經把所有行李收拾妥帖。
蘇柚走去開門,程北立在門外,身姿頎長,一只手搭在房門邊上,看著她,姿態閑適,仿佛只是很隨意的那么一開口:“你沒睡?”
蘇柚“哦”一聲。
他挺自來熟的抬腳跨進了房門,擦過她肩膀,直接坐在客房的床上,目光很是自然的落在她大大的單肩包處。
“都收拾好了。”是肯定句。
蘇柚還是回了句,“對啊。”
說完這一句,兩人便無言以對了。
蘇柚有時候覺得,自己雖然認識程北將近一個月了,但是對他的認知卻是極其少的。
程北不是那種隨便和人嘮嗑的話,蘇柚對他的了解,大部分來源于李飛鏢。
比如,李飛鏢曾經提起過,程北的爸爸在國外,是個飛機師,程北不喜歡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爸爸。
程北的媽媽,表面上是個家庭主婦,其實她曾是名噪一時的電視臺女主播,后來放棄女主播的職業,去美國讀書取得企管碩士學位,后在某國際知名公司擔任營銷經理,與程北父親離婚后開始出現抑郁癥,接受治療后,轉而研修瑜伽以及新時代的各類心靈課程,并取得中國國家心理咨詢師的執照,并著有多本心靈暢銷書。
如今的徐湘,是著名的心理演講家,暢銷書作家,四處飛,各地演講,日子過得是風生水起。
蘇柚很難聯想,李飛鏢嘴里這個意氣風發的女人,竟是不動聲色的程北媽媽徐湘。
想到徐湘常常被程北氣得一臉發綠的模樣,蘇柚就覺得日子和傳說總歸是不同的。
程北鞋尖突然踢了踢她的小腿,“你發什么呆?我問你話呢!”
“什么?”蘇柚肯定他剛才半句話沒問,除非他是在他自己心里問的!
程北垂下清冷的眸子,“我問你,想不想要和雪竹飛鏢他們一起去桐澳灣玩?也不是一群男生去,有幾個女生也一起。”
蘇柚沒有一絲猶豫的搖了搖頭,“不去了,我得去幫小姨的忙。”
程北意味深長的瞥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你又要去做啤酒小姐?”
蘇柚后背一僵,頓一下,咬牙說:“是又怎么樣?也不關你的事。”
程北后退一步,看著她,離開的時候腳踢了那門板一下,嚇得蘇柚心臟一陣抽搐,心想這人是不是有間歇性癲癇癥,時不時就發作一下的。
……
第二天,蘇柚起個早,徐湘還在屋里睡覺,蘇柚不好打擾,便沒有與她告別。
程北一定也在睡覺,就算他醒了,蘇柚也沒有與他告別的打算。
兩人的關系本來就算不得很好,昨晚還不歡而散,再見面只有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