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喜歡這種悲傷的故事?”
“不對。我喜歡這篇文章里的某些文字,‘躺在床上,聽著晨曦和卡車的聲音,想象著新的一天即將開始,然而打開窗戶時才發現,所有原該上班,吆喝,交談的人們全部圍在了廣場邊,熱切地看著經人指揮下一大把一大把紅玫瑰從卡車上運下來。深紅的玫瑰已經整整鋪了一廣場,濃烈的香氣摻著晨露的氣息,熏染了整個清晨。’最好的是,看著滿廣場的玫瑰,可以真切的感受到,這些全部都是愛,那個人所有的毫無保留的愛,然后覺得感動并且幸福。”
“可是她卻親手拒絕了這份幸福。”嚴安承粗獷地打算她。
舒攸微微一笑,并沒有生氣,而是揉著醉眼看天空:“天要亮了呢。”
“才凌晨兩點。”
舒攸好像醉得很厲害,自顧自地說:“你知道天是怎么亮起來的嗎?不是東方泛起魚肚白,在那之前,它會像漲潮一樣一點一點變亮,然后某個瞬間,你一眨眼,突然發現它似乎不一樣了,接著樓道里打掃衛生的大媽開始上班,外面的車輛越來越多,于是終于意識到,原來天已經亮了。”
“都說女人喝醉了會變啰嗦,果然是真的。”嚴安承半開玩笑地說。
舒攸不以為意,繼續說:“考研的時候一直一直通宵,所以有很多機會,一個人等天變亮。”
“很辛苦吧。”
“還好,10點的時候請自己吃餅干,12點到1點半趴在桌子上睡覺,醒來就可以咖啡,3點吃面包和巧克力,5點是最餓的時候,可是每次到了那個時候準備的零食都吃完了,就算下次準備更多也總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于是開始期盼清潔阿姨來,等阿姨打掃完離開的時候樓下賣早餐的店鋪也該開了。因為,一直有東西讓自己期待,所以覺得還好。”
“真是很拼命的女孩子。”
“不是拼命,是沒有辦法。也想過得輕松自在些,可是沒有辦法。我第一次通宵的時候跟一個朋友說,‘今天我要通宵了’,你猜他怎么說?”
“怎么說?”
“他說,學校現在有通宵教室了?以前怎么不開?”
嚴安承啞然失笑。
舒攸也笑:“其實我是去求安慰的,失敗后就一個人去通宵,發現其實真的沒什么。”
“那個朋友,是你前男友嗎?”
“不知道算不算,他比我大兩屆,我通宵的時候他剛好在讀研究生。不過,挺好的。你看,天在一點一點變亮,就像漲潮一樣。在這個廣場上看天空真好,特別空曠,人和人之間好像變得很遠,又好像很近。”
舒攸仰起頭看天,嚴安承就看她。
舒攸偏頭看嚴安承:“你說我今天表現得好不好?”
那表情就像要糖吃的孩子,嚴安承嗤笑一聲:“很好,演技也好,騙酒的時候演得活靈活現的,該苦情苦情,該犯傻犯傻,放在古代說不定能當個女毛賊,專門混吃混喝。”
“放在古代被《女戒》《女訓》壓著,我肯定老實了。”
“原來是這樣。”
舒攸笑吟吟地看著嚴安承:“你好像跟傳聞中不太一樣。”
“傳聞中的我是怎樣的?”嚴安承乜斜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伸臂摟住她的腰肢,指尖有意無意地撫磨撩撥,舒攸醉眼流轉,看著他。
“據說,有些男人可以通過觀察女人腰部以下骨盆的形狀來判定她是不是是處女。”他的眼睛變得更加深邃,聲線低沉。
雖然隔了幾層衣服,舒攸還是覺得覺得麻癢不適。
“那我呢?”舒攸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似乎含了些稀里糊涂的笑意,倒是有點動人。
“要試試嗎?”嚴安承一側唇角勾起,面上神情晦暗不明。
舒攸卻是醉了,咳了幾聲,倒在他的臂彎,嚴安承上邁一步,恰好扶住她。
舒攸又后退,搖搖晃晃,歪著頭:“醉酒不好,我要回去了。”
嚴安承大笑:“的確醉了。”
舒攸就悶著頭向公寓走去,奇怪的風揚起她一頭凌亂的發,幾縷拂過嚴安承的鼻尖。
舒攸的胸口狠狠地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