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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叫她?
路漫漫站在辦公室門口,四下張望。
“這,這里?!绷窒驹跇翘菹路剑瑳_路漫漫使勁揮手。
是溪溪啊,路漫漫微笑。
“怎么了?”路漫漫抱著作業(yè)本,站在林溪面前。
林溪一股腦地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聽完她的連珠炮,路漫漫搖頭,“沒什么,大家只不過是誤會了?!?
“你在干什么?”一道清冷的聲音。
路漫漫轉頭,撞上唐景漆黑的眸子。
林溪看清來人,有些激動。她扯著路漫漫的手臂,完全忘了路漫漫還抱著一大摞本子。路漫漫抱緊懷中的作業(yè)本,白皙的手臂隨著林溪的動作微微起伏。
唐景皺眉,眼里閃過一絲不悅。
“過來。要上課了。”見路漫漫沒反應,他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呀。”路漫漫拔腿,又突然停住,回過頭對林溪說:“溪溪你也快回去上課吧,不要遲到了?!?
路漫漫繞過唐景,噔噔噔地沖進辦公室。
唐景站在原處,冷冷地看了林溪一眼,轉身離開。
林溪的心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她捂著胸口,掩不住的興奮,“景少,景少剛才是多看了我兩眼嗎?啊~~”
路漫漫還在辦公室整理本子,因為快上課了,所以她的動作有些著急。
唐景身影一晃,轉眼站在路漫漫的前面。不過,路漫漫低著頭,沒有看見他。
路漫漫專注地在整理作業(yè)本,好看的側臉映在他的瞳孔里。綁著的馬尾辮垂在耳側,窗外的風吹進來,她額間的碎發(fā)隨風飄著。
唐景的喉嚨有些干燥。
看見人影,路漫漫抬頭,驚訝道:“你怎么在這?”
唐景斜靠在黑色的辦公桌上,扯起一抹笑。
“我看你在這里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在做壞事?”路漫漫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離開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作業(yè)本,隨口反擊:“你才做壞事呢。”
嗯......
唐景大步一跨,忽然靠近。
路漫漫一驚,用力往后一靠,卻狠狠地撞在墻壁上。
“嘶…”路漫漫抬手,輕輕按著后背被撞到的地方。雪白的手臂上,一道紅色的痕跡非常明顯,那是之前林溪拉扯時不小心弄到的。
唐景的眼睛瞇了瞇,抬手,大掌握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真被嚇傻了?就不會先把本子放下再聊天?”
“啊?”路漫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待反應過來,撓撓頭,笑得有點傻:“我這不是忘了嗎?”
“你記性不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唐景無奈地搖頭,似乎話里有話。
唐景的左手抵在她的肩膀旁,右手握住她的手腕,身體貼得很近。兩個人就以這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聊著其它事。
唐景的臉靠得很近,路漫漫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咳咳?!彼p咳。
雙手碰上唐景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卻被唐景一把抓住。
“還說沒做壞事?你看看這手往哪摸呢?”唐景嘴角蕩起一抹壞笑,雙眼促狹地緊緊盯著她。
路漫漫用力扯了扯,他卻握得更緊了。
路漫漫瞪了他一眼,“你放開。”唐景沒應,依舊盯著她,表情很認真。
她又拽了拽手,羞紅了臉。
“你放開。”頓了會,憋出兩個字,“流氓?!?
聞言,唐景輕笑出聲,眼角微挑,故意說道:“我就流氓怎么了?”
“你!”
你當她的跆拳道是白學的?路漫漫用力一扯,脫離了他的魔爪。不過,她手上的銀鐲卻留在他手里。
唐景看著手里這只精巧的銀鐲,怔了片刻。抬頭,路漫漫已經(jīng)跑出去了。
路漫漫回到座位上,安予川覺得她的神色有點奇怪。路漫漫摸著自己的臉頰,問道:“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安予川搖頭,猶豫著問道:“你跟景少很熟?”
頓時,路漫漫的臉刷紅,她急忙擺手,“沒有沒有?!?
安予川看著她紅透的臉,心里仿佛空了一塊。
他淡淡地說:“沒有就好?!?
晚自習。
路漫漫照例來到隔壁的理科零班。
路漫漫一進門,喧鬧的教室頓時安靜。所有人齊刷刷地看著她,有人臉上掛著笑,有人眼里帶著絲絲同情。
她假裝什么都沒看見,一臉淡定地站上講臺,傳達老師今天晚上跟她說的話。
“我們班這個星期天準備去爬山,老師叫我問問你們有沒有興趣參加?!敝浪麄儾粫蟹磻?,她剛邁出一只腳,卻被叫住。
“你回去跟老陳說,我們班從來不參加任何活動?!卑劂y抬頭,語氣里帶著點笑意。
路漫漫輕輕“嗯”了一聲,便出去了。
蘇酥下意識回頭看唐景,唐景臉上并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只是低著頭看桌面,不知道在看什么東西。
晚自習結束后,校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私家車。路漫漫站在離校門不遠的車站等公交。晚風吹起她的衣角,纖細的身子在夜色下顯得更加單薄。
唐景倚著樹,避開了人群。燈光穿過稀疏的樹葉,悄悄灑在他臉上。
安予川卻突然出現(xiàn)在路漫漫身邊,他幫路漫漫把書包背帶扶正,兩人有說有笑。從唐景的角度看過去,兩人的動作十分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