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名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地板上整齊的擺著跳躍著火苗的蠟燭,拼湊成了一個大大的愛心,正當中有一張椅子,一副肖像畫靜靜的立在椅子上。畫上的“我”笑得開懷,微微的側臉,看得出這幅畫用了很多功夫,因為每到一處肌肉組織都描繪得很細致。
“這…”我啞然失笑。
灝燃走到我的身邊:“喜歡嗎?其實我對美術還是有一定的研究,因為你喜歡畫畫,我可不能比你差到哪去吧,對吧。”
我怔住,抬起臉,有微風拂過,感受到眼角微微的濕潤。
我的鼻尖泛酸:“真的是送給…送給我的?”
他沖我調皮地眨眨眼:“嗯,當然,要是你不滿意,我就收回。”
我立刻一腳跨進這蠟燭拼成的愛心圈里:“才不要!你送的我當然喜歡。”
我深深地低下頭去,臉滾燙滾燙,我想與我心有靈犀的灝燃一定也知道我的心思了。雙手輕撫上畫紙,有些陳舊的味道,應該是珍藏了許久的東西,我想我會好好保留這幅畫的,這是我人生中最亮的一天,我要用心好好記住眼前的男人。
燭光中,我看見了灝燃溫和的眼眸,聽到他輕輕地道:“許愿吧,阿星。”
我默默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握成拳緊緊靠在嘴邊,突然感覺周身好溫暖,我在心里許下這一年生日的愿望。我的愿望其實很簡單,我只是希望我能順順利利地從大學里畢業,然后在一家單位勇敢而果斷地做下來,接著,我想和灝燃永遠在一起,永遠不要分開。我笑著睜開了眼,就看到他的眼底有橘黃的光芒躍動,柔和美好,我們彼此默契地笑了。
“灝燃,你室友們都回去啦?”我走到他的身邊,四下張望著。
他伸出手臂緊緊環住了我的腰,將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小聲地說:“對呀,今天晚上睡我這里嗎?我還有一樣禮物要送你哦…”
我扭頭:“什么?”
我們的鼻尖正好碰到了一起,他借機親了我一口:“你先坐我床上去吧,我收拾下。”
“嗯。”
灝燃以前在微信里發過自己寢室的照片,當時他們幾個人中他算最奇葩的,床的下面是書桌,頂上是床鋪,其他人都不愛搞另類,只有他——整張床都掛了布簾,我微信評論他為什么要掛布簾,他說是因為室友們會斗地主到半夜三更,吵著他睡覺。可是,掛了簾子就不吵了嗎?難道他的簾子還裝了消音系統嗎?有時候真搞不懂雙子座的腦子里裝了什么。我爬上床梯,掀開布簾,想不到他的床鋪比我自己的都整潔,他連我十歲的時候送他的生日小熊都帶到大學里了,此刻的它安靜地斜倚在枕頭邊。
我坐在床上,低頭看著他忙里忙外的樣子,我說:“灝燃,你的布簾裝了消音系統嗎?”
“沒有啊。”他沒看我,繼續把殘留的蠟燭收了起來。
“那你室友晚上打牌還是能吵到你的呀。”
“嘿嘿,我這人睡覺就是見不得光,有聲音沒事,只要在黑暗中就可以了,我還是能睡得很熟。”他抬起頭來沖我笑笑。
我左右打量著他的床鋪,的確很干凈,被子疊得挺整齊,我舒舒服服地躺到了他的枕頭上,枕頭也是軟軟的。我百無聊賴地翻了個身,他在底下搬著東西,我沒去理會他了,但是我的手突然觸到了什么東西,我下意識挪開枕頭一看。
竟然是…
我小小地嘀咕著:“哼,還是拆過的…”
我氣鼓鼓地抱起了小熊,聞著小熊身上淡淡的味道,那是灝燃的感覺,我的眼皮逐漸耷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迷蒙的聽到一個很小聲的聲音——“阿星…醒醒,睡得跟豬似的,唉…”
我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卻撞到灝燃的鼻梁上,隨著他一聲慘叫,我指著他責怪道:“你說誰豬呀,哼哼!”
“好好好,我是我是好么,嗚嗚!”他揉著他吃痛的鼻梁,皺起好看的眉毛。
我得意地昂起頭:“那還差不多,對了,灝燃,你都整理好了嗎?”我順勢朝底下望去,燈已經被關掉了,底下如黑洞似的深淵,我不禁縮了回來,拉上布簾。
“嗯。”他應聲。
我突然感到渾身不自在,爾后他的身體逐漸靠向我,我能感受到黑暗中那雙酒紅的眼眸正緊緊凝視著我,我撇了撇嘴:“那個…有點晚了我們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