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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鐘的時候,我們仨走回了學(xué)校大門口,一路上我們誰都沒說話,放佛都在沉思著剛才樂藍的行為舉止。想都沒想到,樂藍那么正經(jīng)的一個人也會跟著男人進那種地方,接下來發(fā)生什么我們不用想也知道了。
晚風(fēng)吹在臉上,我不禁縮了縮脖子,餐廳里的熱空調(diào)打得太高,突然出來吹了冷風(fēng)身體還沒完全適應(yīng)過來。
米冉冉第一個發(fā)問:“你們說,樂藍去那種地方干嘛呀?”
“明知故問。”廖佳雯白了她一眼,“賓館這種地方除了那種事還會有什么?”
我踢著腳下的小石子:“可是樂藍從來沒在我們面前提起過她男朋友呀,對了,我還沒來的時候你們知道她有男朋友的事嗎?”
兩個人都看著我,默契地搖了搖頭。
我皺了皺眉:“她這樣太危險了,也不知道那男的什么來歷就跟著別人去開房,等她回來以后我們好好問問她去。”
兩個人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米冉冉突然問我:“那這不就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嗎?她不就也知道了我們跟蹤她的事嗎?她這人最討厭別人暗地里研究她了,我怕我們跟蹤她這件事被她知道后她以后再也不會理我們了。”
“但是,我們是為她好呀,身為一個屋檐下的室友,總要互相關(guān)心吧,你說對吧?”廖佳雯朝我看了一眼,我肯定地點點頭以示贊同。
抬眼正好瞥見晴嶼正在鎖著書店的門,同時,書店的白熾燈也逐漸暗了下去,我往前奔去——“晴嶼哥!”
我朝他揮揮手,他朝我望了過來,然后沖我微笑了下。
他收拾起鑰匙串,走到我面前:“怎么那么晚還出去呀?”
我笑笑:“額,我跟同學(xué)出去溜達了一圈,你下班了么?”
晴嶼微笑著點點頭。
我問:“今天還去那里吃嗎?”
“不了,上次是因為你肚子餓所以才陪你,我一般都自己帶飯,很少外面吃呢,外面東西現(xiàn)在不是很干凈了,能不吃就不吃。”
我以責(zé)怪的目光白著他幾眼:“那你還帶我去?想讓我吃得拉肚子嗎?”
“我?guī)闳サ哪羌铱诒芎茫憔头判陌伞!彼囊暰€注意到了我身后,隨后對我說:“你快回去吧,你同學(xué)等你了,晚安。”
于是,我沖他揮了揮手:“那好,拜拜了!”便快步跑回米冉冉和廖佳雯的身邊,這兩個人還陶醉般地沒反應(yīng)過來,米冉冉輕輕搖著腦袋對我說:“阿星,真想不到你上家還在,下家已經(jīng)找好了。”
廖佳雯在一邊附和起來:“嗯,對呀,這也太倉促了吧,這樣真的好嗎?”
我被她們兩個說得臉通紅,急忙跑到她們前面,不再去理會她們的胡亂猜測,嘴里不斷嘀咕著:“什么跟什么呀,我跟晴嶼只是朋友而已,他在我打工的時候一直都在幫我嘛,你們這兩個八卦妹快走吧!我困了…”
我走得比她們都快,害得米冉冉不停在后面責(zé)怪我——“阿星!走慢點啦!別炫耀你腿長了!……呼呼!”
第二天,我特例起了個大早。距離期末考試越來越近了,準(zhǔn)確的說,我的生日是12月17號,期末考試是在12月15和12月16號這兩天里,等我生日那天就解放了,所以我必須起早摸黑地開始“抱佛腳”了,和灝燃的“微信復(fù)習(xí)模式”依然不間斷地在進行著。米冉冉洗漱完畢之后就抱著個筆記本開始研究題目,凌燁泉在網(wǎng)上給她發(fā)了好多題綱,她正在抓耳撓腮,廖佳雯坐在床頭捧著英語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