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名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
我眼明手快的上前拉住了欲沖上去揍井燦浩的米冉冉,忙勸解道:“好啦好啦!冉冉,燦浩這小子天生皮癢你就別跟他計較了昂!”
井燦浩沖米冉冉調皮的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還沒看到米冉冉發青的臉色,又得意洋洋的吹起了口哨,無視了她猙獰的表情,我早就習慣了井燦浩這小子這種性格,所謂的“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說的就是這小子。
我們沒走多遠,經過教學樓前面的草坪時,迎面跑來一名滿臉長著雀斑的小女生,肉嘟嘟的臉蛋被陽光曬得紅潤紅潤,她跑得氣喘吁吁的,站在我們面前,沖著井燦浩說:“井,燦浩,那個,和我交往吧…!”說著,手中還顫顫巍巍地揣著那封所謂的情書。
我和米冉冉兩個像看好戲似的看著一臉愕然的井燦浩,還時不時的偷笑起來,還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井燦浩頓時恢復了常態,兩只手緊緊的貼在額角,死命的把自己的皮往下拉著,然后故意把自己好看的嘴巴往下彎著,要扮多丑就扮多丑,怪聲怪氣的對胖女生說:“對不起,你認錯人了……”沒等胖女生回答,他拔腿就跑!我和米冉冉在后面不停的招呼著——“喂喂喂!燦浩!……噗!”終于,我們兩個忍不住了,各自捧著肚子狂笑不止,看著那胖女生還不服氣的追上去,一邊追一邊喊著“燦浩燦浩”,那屁股的肉抖得有多性感!
我扶著顧灝燃的肩膀,笑得實在停不下來,顧灝燃拿我們沒有辦法,只是說:“你們也收斂點吧,”他突然一臉嚴肅的轉向我,問:“對了,阿星,下午來看我們排練嗎?”
我收起狂笑不止的肌肉組織,呼了口氣,說道:“不了,灝燃,我們美術系是早上沒課,下午開始上課的,下次吧,好嗎?”
“好吧。”
這也算是我來星美上的第一天課程,下午的是理論知識,在多媒體大教室上課,不知道是不是條件反射,每次在那么空曠而寬闊的教室里上課,我都會托著腮打起瞌睡,而上課的老師還在不依不撓的講著課,我的耳邊逐漸模糊起來,完全聽不出她在講什么,為了掩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我一只手托著腮,另一只手握著筆桿在本子上隨便寫著畫著什么,忽聞身邊傳來的呼嚕聲,我轉過頭去,好家伙!米冉冉竟然正大光明的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我實在做不到她這樣,因為我害怕等到考試的時候一竅不通,作弊也不好,不作弊又考不出,進退兩難,所以只能做做樣子好歹也記點筆記,不至于考試之前一問三不知。
終于熬到把所有的課程都上完,米冉冉才從課本里抬起頭來,迷迷糊糊的環顧了下四周說:“額?結…結束啦?”順手撫摸了一把留下來的口水,我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一起收拾著書本,走出了大教室。
晚上,在食堂和米冉冉簡單的吃過晚飯,沒看到顧灝燃和井燦浩的身影了,突然感覺莫名的冷清,井燦浩雖然在身邊聒噪了點,但是有他在不愁沒樂趣,所以我打心底里還是蠻喜歡這個弟弟的,就是有時候太調皮了點,讓人又急又氣。結束后,我抱著書本和米冉冉走在回寢室的路上,路燈拉長了我們的影子。
我說:“冉冉,今天燦浩他…真的對不起哦,他這人從小就這樣老喜歡惹事。”
“算了,看在阿星你的面上,我就不跟小孩子一般計較吧,嘿嘿。”
我們相視而笑。
十月的夜,微涼,風吹在身上很舒服,不悶熱。有三三兩兩的同學經過我們身邊。
我忽然轉頭問米冉冉:“你知道這附近有什么招兼職的嗎?”
“你想打工啊?”
“嗯。”我點點頭。
米冉冉白了我一眼,嘟囔著:“那我問你,你家是做什么的?”
我回答:“我爸是生物制藥廠的廠長,我媽是物業主管,怎么了?”
“唉,”她深深嘆了口氣,“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家里那么有錢還要出去打工干嘛呀?浪費精力,你這樣的孩子呀,托個口信什么的你爸媽就會給你好多零用錢的呀!”
“才不是,我想靠自己。”我深深低下頭去。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要打工賺錢養活自己,雖然我從小在楚文磊和蔣勤鳳的呵護下長大,嬌生慣養,但是如果哪一天父母離開我們了,還不是要靠自己,所以打工只是培養自己的動手能力,不至于以后什么都不會做,被人笑話。我抬起頭來不依不撓的又問了一遍:“好冉冉,就說嘛,哪里有招的?”我轉了轉眼珠,笑著說:“這樣吧,你幫我介紹個地方就行了,我給你五包樂事薯片怎樣?”說著我伸出了五根手指。
米冉冉果然是吃貨長大的,原本不服氣的臉上欣喜若現,沖我笑了笑:“好!成交!就我們學校旁邊的書店最近在招人,那里生意蠻好的,我有時候也會去那里買書。”
我以懷疑的眼光望向米冉冉:“你也買書?”在我印象當中,吃貨最常去的應該是食品店和各種美食街。
“額,”好像被我猜中了心思,米冉冉猶豫了下終于承認,“好吧,我只是去看少女漫畫的,好看的就買。”
我們聊著聊著,就到了寢室門口,掏出鑰匙的同時,門從里面開啟了,迎面而來的女孩我不認識,可能是早上去上課了就沒碰到過面,她卻不拘謹,很大方的說:“你就是新來的學生吧?”說著,伸出了手掌,“你好!我叫廖佳雯!今年二十歲,金融會計系三年級。”
我握上她的手掌說:“嗯,我叫楚妍星,二十一歲,美術系三年級,剛從米蘭回來的留學生吧。”
“哇?留學生?那為什么不在米蘭讀完呢?”她問我。
我猶豫了下,沒說話,廖佳雯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為難便沒再過問,而我的視線也注意到了和我鄰床的女孩,她正安靜的捧著書,偶爾翻翻厚重的辭典,我問廖佳雯:“那位是……”
廖佳雯轉過身去對那位女孩招呼說:“喂!你好歹做個自我介紹給這位新來的嘛!”
“別吵!”女孩嚴肅的駁了一句,沒看我們,眼神始終在書本上,右手還在不停的寫著,嘴里毫無語言色彩的說:“我叫樂藍,工商管理系三年級,新來的我警告你以后晚上少發出聲音,影響我。”
我從床頭拿下自己換洗的衣服,沒好氣的“哦”了聲,便進了衛生間。看著水花沖刷著自己的身子,濺撒在瓷磚上,這個寢室的人都打過照面了,吃貨的米冉冉、開朗的廖佳雯還有冷漠的樂藍,我接下來的學習生涯就有她們作伴了,還有……
顧灝燃,我要如何向你表達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