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道聲音就像是一道驚雷,嚇的兩人動彈不得,這樣的丑事被人發現了,不是撕破臉皮便是掩飾太平糊弄過去,但是無論是哪一種對她們兩個姑娘來說都不是好事。
未出閣的姑娘在家撞破了自家大伯的奸/情,這件事情要是被有心人說漏了嘴,準是京城的一道笑話,老百姓在茶余飯后之間的談資。
沐瑤捂著被嚇到急速跳動的胸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沐瑤的心也隨著他的腳步聲越提越高。
與沐瑤同樣緊張的還有沐彤,她緊張的抓住自己的手,指甲用力陷入了肉里:“我們出去吧。”她的眼睛直視沐瑤,眸子里面充滿了害怕。
“你瘋啦。”沐瑤拉住她的手,“你現在出去怎么解釋?”她壓低的聲音里帶著嘶吼,喉嚨帶著干澀還癢癢的,一出聲就痛的不行。
“你放開我,我要出去。”沐彤使勁掙脫想拉開沐瑤的手,顫抖著回答著:“怎么辦,大伯就要來了,我們現在出去告訴他我什么也沒看見。”
沐瑤把手捂住她的嘴:“別說話,我們要是出去了就中了大伯的計,”她帶著安撫的語氣,干凈的眼睛直視她眼神帶著鼓勵:“你小聲一點,放心大伯不會發現的。”
沐彤漸漸的平靜下來,被捂住嘴巴不能說話,只對著她點頭,沐瑤見她心情平穩下來慢慢的放開了她。
竹林大而且密,當時她們離的又遠,沐瑤覺得大伯不一定看清楚她們在哪,他說那話定是聽見了聲音故意詐她倆出來罷了,要是他們真的出去了才真是自投羅網。
沐瑤轉過臉,悄悄的看著林中的大伯,只見他放低腳步聲眼睛警惕的四處亂看,顯然是不知道他們在那個方向想努力找到她們。
沐瑤轉過身來拉住沐彤,兩人的身體輕輕的蹲了下去:“三姐,大伯不知道我們在這里,你放心,只要我們不出去他一定發現不了。”
沐彤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不松開,緊張的汗水就要把四只手都濕透,兩人就這樣蹲在竹林的一角緊緊依靠著。
終于像是聽見了祈禱,遠處的一道身影喊住了大伯:“表哥,”聲音輕輕柔柔,但是語氣像是沾了蜜勾人的緊:“怕是你聽錯了,哪有什么人。”
女子特有的柔媚與溫婉就這樣一下子傳到了沐瑤她們兩人的耳朵里,沐彤用力的捏著雙手:“不要臉的賤人,母女兩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沐瑤看著她臉上帶著明顯的憤怒,可她知道自己的臉色也不是好看的,一個蘇錦瑟一個蘇憐雪,母女兩人在沐府借住卻偏偏要攪弄是非。
但是她也知道,自家大伯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這件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不止女方有錯。
大伯沐海還是小心的尋找著不放棄,只聽“砰。”的一聲,好像是蘇錦瑟朝大伯跑了過去,身體踩到樹枝扭到了,她只輕輕哼了一聲,沐海連忙就轉過頭去。
“錦娘,你怎么了。”剛剛還緊張找人的沐海見心上人倒在地上,緊張的跑了過去。“錦娘,你沒摔疼吧。”
“表哥,錦娘沒事。”地上的女人揚起頭來看著他,陽光照在細膩白皙的臉上,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泛水的眼睛看著他,紅唇輕吐一聲兒:“表哥。”
沐海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叫酥了,面前的女子半跪在他腳下,抬起濕漉的眼睛懵懂看著他,可是那飽滿的紅唇,衣服底下掩蓋不住豐滿的身體,夾雜在一起真是極致的誘惑。
他的目光在錦娘的胸前掃了掃,隨后正人君子一般蹲在她面前:“錦娘不要哭,表哥在這。”他抬起手掌把她眼睛里的淚水抹去,“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哭了,錦娘。”
蘇錦瑟聽到這話一下子撲在了沐海的身上,兩條細長潔白的手臂牢牢的鉤住他的脖子;“表哥,錦娘今生還能與你在一起,真是死了也甘愿。”
“胡說,”沐海兩根手指封住她的嘴:“傻瓜,不準說死字,你這是要了我的命啊。”
“表哥,我……”蘇錦瑟紅著臉羞澀的看著他,眼睛里面是欲語還休的愛意,沐海見四周沒人,她暗示的這樣明顯,哪有不懂的道理。
他上前拉住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錦娘,我此生定不負你。”兩人的眼睛頓時像糖一般黏在了一塊,隨后沐海低下頭叼住了蘇錦瑟翹起來的紅唇,用力一吸果然跟想象之中一樣美好。
“表哥。”蘇錦瑟假意的用手推了推他,只不過她用的那點力氣像是在給沐海按摩,沐海帶笑的眼睛看著她,抓住她使壞的小手沙啞著嗓子道:“好錦娘,別鬧了,再鬧表哥就要忍不住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后,雙方的嘴唇又重新黏在了一起,這次可不像剛剛那么委婉,沐海一下子用力的包住她,舌頭試探了一番后直接伸了進去,兩條舌頭就這樣糾纏到了一起,吸起陣陣的水聲。
偷情加上外面的刺激,沐海激動的抱住蘇錦瑟,不知疲倦的抱住她用力吻著。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剛剛還一臉羞澀閉上眼睛的蘇錦瑟睜開了眼睛,朝沐瑤她們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嘴角勾出一抹奇特的笑后轉身又投入了沐海的懷抱之中。
背對著他們的兩人哪里看的到這一幕,沐瑤與沐彤被這樣激烈場面嚇到了,聽著后面傳來的喘息聲,兩人的臉都帶著紅暈,互相望望對方不約而同的伸手捂住了耳朵。
也不知過了多久,偷情的兩人終于走了,苦命的兩姐妹也終于得以解脫,沐瑤起身才發現自己手心已經濕透。
“這個蘇狐貍,”起身后晃蕩了兩下差點摔倒的沐彤狠狠的跺著腳,“太不要臉了,太不要臉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這樣的……這樣的事。”
沐彤說著就紅了眼睛,她還是黃花大閨女,這樣的事情別說見了聽都沒有聽過。男女之間的事情她一直以為是心靈的交通,今天這一遭實在是刷新了她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