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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夜棋長而直的睫毛微微動了下,緩緩睜開眼睛,神色迷離,仿佛靈魂不在般,一會后,她眨巴眨巴的,猛然起來尋找玉佩,在枕頭上找到它的存在,拿起它打量著,和以前一樣沒變?不是會變成血玉或宛如胎痣般印在身上?為神馬一點反應都沒變?進去??!
……
親媽,金手指失靈,沒用的??
穆夜棋嘴角抽搐,看來她想多了,金手指那有這么容易擁有,可能是玉佩崩了一角沒被發現,所以先以為有金手指,看YY文看多了,欸。
但真的是崩了一角嗎?剛才真的沒有任何破碎……
穆夜棋有點疑惑,心里突然浮現出大哥曾開玩笑的為這塊玉佩取了一個名字,嘀咕說道:「榎棋,木木?!鼓聵\之和穆夜棋,榎棋,木木。
剛說出來,穆夜棋剎那間出現在一個陌生空間,眼前是一個龐大且繁枝葉叢林,只見深褐色的樹枝樹干、嫩綠色的種子、色彩斑斕的花朵和綠色樹葉互相交纏,融為一體。
中間有一條清晰且無盡頭的小河,它將森林與穆夜棋所在的地方隔開,沿著小河上方走去,距離一百米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湖泊,以及從天上一朵云霧,無止境地流下來的瀑布。
穆夜棋并不知道湖泊中央底下,有一個怎么都不會融化的冰棺,冰棺有一個絕色的男人,黑亮垂直的長發,宛如刀刻般精致的五官,濃密微卷的睫毛,左眼下有粒美人痣,直而高挺的鼻梁,削薄輕抿的唇,身穿一件印有一朵精致藍色冰蓮圖案的古服,渾身散發出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她緩緩轉身走向那一棟兩層大木屋,推開木門,屋內什么都沒有,空空如也。穆夜棋一額汗,這里只是水和木嗎?剛好符合她這個水系和木系的異能者。雖然沒有像其他穿越者一樣擁有豐富的資源,但比起不能收活人的空間,已經很好了。
從叢林深處有一根小小的蔦蘿緩慢地接近穆夜棋,仿佛擔心嚇到她般小心翼翼,調皮地在她身后轉了個圈,又擔心被發現躲在屋外,鬼鬼崇崇的模樣太可愛了,它被一根小小的文竹打了一下,瞬間乖乖地縮回去。
薔薇、紫藤、彼岸花、罌粟花、曼佗羅等大植物表示沉默,不理會這朵頑皮又小小的蔦蘿?!甘\蘿?文竹?」穆夜棋察覺身后有異,轉身一看,便看見文竹在打蔦蘿……變異植物??
小主人,您表驚訝,這世上什么都有可能。雖然它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在這里?在這里多久了?從小小的種子到形式一朵美麗的植物花朵,擁有靈識開始,就不知過了多少百萬年,一直在此等待有緣之人。
穆夜棋十分激動,她終于聽到植物的聲音,各種各樣的聲音實在太好聽了,嚶嚶嚶,好滾動,只是為神馬她之前聽不到??
『那是因為小主人的靈魂還沒真正被修復,種種原因讓妳誤打誤撞來到兩百年后,過程中靈魂有被強烈燃燒引致靈魂缺陷,雖然不排除是人為,但機會很微。』活潑的蔦蘿又說,『奇怪的是您本就不是這時代的人,但身體又異常配合這世界,或許是胎生的原因,導致您身體健康但靈魂缺失,沒變癡傻已經很好了?!?
靈識一旦接受了傳承,就可以看見很多東西,尤其是靈魂,有些墮落的花朵就是依靠吞噬靈魂修煉,『小主人因為玉佩的關系,靈魂慢慢被修復,所以終于聽到我們的聲音?!皇\蘿轉圈轉累了,趴在穆夜棋的手掌休息。
非常溫暖的自然之力,讓它們很喜歡。
「誰?」那一聲低啞的嗓音傳入腦海,讓穆夜棋愣住了,她抬頭一看,是一片藍天白云,以及一只飄浮在空中的……有點透明的光球??
『大主人?。 皇\蘿貌似很害怕,顫顫的、迅雷不及掩耳躲回叢林里,一副拋棄小主人的樣子。
透明球體=妖獸/鬼=金手指??!
「……」光球無理會穆夜棋,慢悠悠地飛回湖泊,它下不去……被隔離,世間上最遙遠的距離是我在自己身體上方卻無法接近。
「喂,等等,你是誰?我叫穆夜棋,今年十六歲……」穆夜棋跟在它身后,自說自話,但它就是不鳥她。
『大主人叫蒼彥,不知多少歲,他在這里很久了,比我們還早,大主人很慘哦,身體和靈魂分離了,大主人不喜歡說話,也不理我們。』膽小的蔦蘿又回來了,靜靜地“出賣”大主人的資料,說著說著感覺很委屈。
「妳可以幫我嗎?」突然光球來到穆夜棋身后,嚇得蔦蘿又一次拋棄小主人,閃~
「什么?」無理會蔦蘿的行為,她轉身望向光球,一臉懵然。
「妳竟然來到這里……」就是命中注定的人,唯一能解除他靈魂和身體分離的人。他既然被師父迫入塵世,就必須完成師命,早日回歸那里。
「呃,你的身體在湖泊?要我幫忙?」穆夜棋眨眨眼睛,心里感到十分驚訝,鬼還有身體??
「我不是鬼…..」鬼是世界上最討厭的東西,吞噬他人的靈魂,哼,他才不是那里東西。這些話光球只在內心想著,因為他并沒打算主動為穆夜棋解釋。
「那你是什么??」
「……」又不鳥她。
「來自那里?為何身體和靈魂分離?」
「你要我幫你,也要讓我認識你的事情,萬一你是一個殘忍的人怎么辦,幫了你害了自己?不說?呸??!老娘不理你。」氣乎乎地出了空間,完全無視光球。
這女子脾氣真不好,感覺很難相處,真的是師父所說的命定之人?而家金手指是什么?透明球體化為男性人形,只見他與冰棺的男子一模一樣,一臉冰山面癱。
幽暗深邃的鳳眸閃過一抹迷離,宛如天真無邪、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一樣,呆呆地看著穆夜棋離去的位置,渾身有意無意散發出極之冰冷、讓蔦蘿害怕的寒意,天真與冷漠,矛盾的混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