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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李青揚與李青沐一心靠科考入仕途的決心,將軍府與平陽侯府的長輩都表示支持。就連遠在邊疆的顧老將軍都曾表示,少年兒郎從底層開始歷練,沒有壞處只會加快他的成長。
顧老夫人與李老夫人雖然覺得以顧家與李家在大靖的聲望地位沒有多大的必要,但孫兒有志氣有毅力也是好事。就連一向不問世事的張姨娘都頗為贊同,侯府的幾位少爺越能干,對她的兩個女兒就越有利。
唯有柳姨娘心有不甘,李青揚與李青沐都是不及弱冠便有功名在身,侯爺與老夫人都對大少爺與三少爺寄予厚望。唯有她所出的二少爺李青辰一事無成,籍籍無名。再這樣下去,她的兩個孩子在侯府更是毫無地位了。
她也不止一次的告誡兒子要好好讀書,將來好功成名就。但李青辰的情緒卻很是低落,每次和她說話都是悶悶不樂的,柳姨娘無可奈何。只能將主意打到女兒身上。若有朝一日她的寧兒當上了王妃、皇妃什么的,拉扯一下自己的兄長也是無可厚非的。
蕭君珞出征沒幾日,便是中秋佳節了。李青沐高中解元,侯府中充滿了喜氣。
如今,大小姐是上官太傅府上嫡出少爺的未婚妻,大小姐與四小姐近日又與二小姐交好,整日與二小姐一起陪著老夫人,在侯府地位似乎也上升了不少。后院里的下人眼睛最是厲害,對張姨娘與兩位庶出的小姐都客氣不少。
柳姨娘背后有柳侍郎府,算的上是貴妾,又生了二少爺與三小姐。原本下人對柳姨娘還算恭敬,但近日來柳姨娘被罰,二少爺又不出彩,下人們自然就慢待了許多。柳姨娘面上不顯,心底卻早已氣的不行。
八月十五,平陽侯府侯府張燈結彩,好不熱鬧。近日來喜事連連,老夫人也顯得精神很好。侯府人少,午膳時,老夫人便特許了柳姨娘與張姨娘及庶出的子女都可上桌吃飯,名曰“這樣熱鬧”。
侯府花園中,一方長桌老夫人端坐在上。左邊是兒子領著孫子們坐在一起,右邊是幾個嬌滴滴的孫女圍繞在側,最下首便是張氏與柳氏兩位姨娘了。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莫不是如此了,李老夫人顯得尤其的高興。
用膳時,柳姨娘起身走到李老夫人身邊,為李老夫人布菜。張姨娘當做沒看見,這么多年過來,她早已熄了之心名利也不再奢求侯爺垂憐了,自然沒必要去老夫人面前刷存在感。更何況布菜一事,只有正經的兒媳婦才能做,妾室哪怕是貴妾也沒這資格。
李老夫人看著柳姨娘夾到碗里的錦菜,道“我不愛吃錦菜,柳氏你去坐著吧!我還沒老到挑個菜還要人幫忙的地步。”
平陽侯臉色難堪的瞪了一眼柳姨娘,這個柳氏真是多事!
柳姨娘笑著行了禮到張姨娘旁邊坐著了,李青婉注意到,張姨娘一直坐在最末,將上首的位置留給了柳姨娘。柳姨娘是貴妾,張姨娘是賤妾,如此一來倒不難看出張姨娘是個知禮識本分的人。
李青辰與李青寧兄妹兩見柳姨娘出丑,不由覺得面上難看。用膳時都不說話,遇到這樣的母親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用完膳后,李青婉小心翼翼的看著李老夫人,顯得有些躊躇。李老夫人慈愛的問道:“婉兒,有什么事情就快說,否則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李青婉走到李老夫人身邊,嬌聲道:“祖母,今個兒是中秋,唐國公府的千金給孫女下了帖子,想請孫女出府一起去看花燈,已經在一笑樓定了包間,不會亂跑的。”李青婉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和討好,畢竟她是及笄訂了親的侯府千金,這個時代對于女子的要求是極其嚴苛的。
李老夫人有些猶豫:“這……”,抬眼看了兒子一眼。
平陽侯見李青婉一臉的期待,心下一軟,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笑意,道:“母親,難得婉兒能交個知心的朋友。唐國公為人剛正,他的孫女人品自是不差的。只不過婉兒一人出門卻有不妥,不如就讓玉兒、寧兒、萍兒一起吧!再讓揚兒、辰兒、沐兒跟著。也出不了什么事!”
李老夫人瞥了一眼兒子,道:“讓他們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