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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現在就去醫院!”
蘇然放下電話,對著開車的司機說:“師傅,去礦醫院,麻煩開快一點!”
司機就此調了頭,蘇然的內心陰郁至極,這幾個月蘇然不停地被這樣騷擾,他知道報警的作用也不會太大,按以往的經驗,警察取了筆錄,之后基本就會不了了之,據聽說白老五和礦上派出所所長的關系非同一般,他的舅舅是大礦長,他本身又是個領著一邦潑皮無賴到處混的黑幫,這樣復雜的情況,一般人是不愿意輕意去碰的,因為那無異于去捅馬蜂窩。
這樣想著,車到了醫院,蘇院上了樓,找到了松柏:“什么情況。”
“派出所來人了,正在取筆錄,說是昨天半夜,聽見院里有動靜,起來一看,有四個人在偷院里的東西,老朱頭喊了一嗓子,本想嚇走他們 ,沒想到,四個人上來把他揍了一頓,然后走了。”松柏氣憤得臉脹得通紅。
“朱師傅情況怎么樣?‘
“剛才拍片子,肋骨骨折,門牙還掉了兩顆。”
蘇然沉吟著不再說話。
“咱就這么忍著?”松柏向蘇然尋求著意見。
半天,蘇然問:“你什么意見?”
松柏想了想說:“總這么忍著不是辦法,警察來了也是白扯,還得和以前一樣,做完筆錄,就沒了下文,所以我說還得是我們自己解決,不行的話就找一下劉敏他爸吧,你說呢?“
“不行,她爸是副礦長,白老五的舅舅是大礦長,白老五不是官場上的人,還是個黑社會,你讓她爸怎么開這個口呢,而且我聽劉敏說她爸和大礦長本身就不和,所以我不能再給她爸填這個麻煩了。”蘇然眉頭深鎖,愁腸百結。
松柏陷入了深思,他知道蘇然確實不好向劉勝利開這個口,尋思半天他又提議:“那,那要不找一下二黑,讓他給出個面約上白老五,咱們在一起坐一下,能解釋的解釋一下,不能解釋的咱道個歉,看看這事能不能過去,你看行不?”
蘇然沉吟良久,輕輕的搖搖頭:“你把這事想得太簡單了,白老五不會這么輕意放過咱們。”
松柏有些煩躁地說:“不管怎么樣,我的想法還是要見一下,能談就談談吧,要不這樣下去,咱也受不了啊!”
蘇然仍然不說話,松柏急了:“你就別想了,先給二黑打個電話,總是沒壞處的。”
蘇然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不情愿地撥通了二黑的電話。二黑答應得很痛快,保證一定把白老五約出來。”
十分鐘后,二黑回復電話:“人我給你約出來了,明晚五點,醉八仙201包房。”
“好的,謝謝大哥。”
“行了,別鬧心了,先見個面,看我能不能幫你們說和說和。”
“大哥,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跟你見個面。”蘇然想先跟二黑聊聊。
“行,晚上我去你辦公室吧!”
“嗯,那就這樣。”
二黑一直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蘇然對他的身份是有些介意的,所以,他從不安排兩人在公眾場合見面。
放下了電話,蘇然依然眉頭深鎖,松柏坐到蘇然身邊,不安的問:“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約出來白老五,我能說些什么,又有什么是我能放棄的!”
松柏知道蘇然想的正是他們要面對的,他這個智多星現在也沒了主意,半天才說:“先見個面吧,是騾子是馬先拉出來遛遛,你說呢,總好過我們現在這樣。”
蘇然沒有說話,他在想,也許松柏是對的,無論怎樣,都是時候跟白老五正面交鋒一下了,否則自己只有在明面兒挨打的份兒,這種日子他也過夠了。可是見了面又能怎樣,雙方不是按同一套路出牌的人,不可能在哪一方面取得一致,蘇然突然覺得一陣心寒,他知道他和他的煤礦正面臨著一場巨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