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嵐霓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術做風箏的水平不如許茜,但是比許長澤要好得多,他提起毛筆畫完最后一筆,一個五彩斑斕的大蜈蚣便做成了。
許長澤也在許茜的指導下做完了一個粉蝶青釉綢帶紙鳶,骨架是兩人一起拼的,畫則是許長澤自己畫的,他才上了兩個月的課,畫工已經似模似樣了,進步令人稱奇。他說課程無聊,也是因為他天資過人,過目不忘,一點就透,夫子講課的進度對他來說太慢了。
做好紙鳶,許長澤便興匆匆地舉著紙鳶和兩人來到后山的練武場,這是一個巨大的空地,正好適合放風箏。三人趕到的時候,大師兄向波正在那里與五師兄孫浩比斗,八師兄呂文程作裁判,三人停下來,眼帶古怪:“師妹,你們可是要,放紙鳶?”
“是的。”許茜道,“秦術和長澤都做了一個,比比看誰飛的高。”
“閑坐小窗修道去,不知春去幾多時。我們修仙之人,與凡人不同,我們與天爭命,每日修煉尚且來不及,又哪有閑心做這些事。”呂文程道。
“說起來也唏噓,我已經有二十年未放過紙鳶了。”向波眉頭一皺。
“小師妹塵緣未滅,再說她已經成親,自然和我們不同。”孫浩道。
三人稍微停頓后又繼續比武,秦術和許長澤則在另一邊放紙鳶,眼見許長澤秦術的風箏也越飛越高,場地逐漸不夠,許長澤便開始往后山上跑,秦術和許茜也跑到后山。后山是內城核心區的一座小山,是諸弟子的后花園,高度不高,也沒有什么有威脅的蟲獸。許長澤一邊跑一邊笑:“秦術,我飛得比你高!”
“小心!”秦術陡然臉色大變,丟下紙鳶線,將許長澤撲倒,一道黑影閃過,秦術的手腕出現了一道帶血的牙印。
“你推我干什么?”許長澤怒道,他回頭一看秦術,卻被秦術黑氣彌漫的臉色嚇到,這時許茜也趕了過來。
“秦術,你怎么了?”許茜抱起秦術的上身。
“有蛇。”秦術低聲道,他伸出手,半截手臂都已經發黑了,一條紅色的血線由受傷的手腕向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延展。秦術說這看起來不像一般的毒蛇,他也曾走遍溪州山水,對毒蛇有一定的免疫性,但這次蛇毒發作特別快,轉瞬之間秦術已經感覺唇齒發麻,竟說不出話來。
許茜連忙扶起他,快步來到練武場,見向波等人仍在,向波見了兩人狼狽的樣子,急忙看了傷勢,用手指在秦術身上點了幾點,秦術手上的血線就不再上升,臉上的黑氣也緩了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