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白小棉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姒反應過來,秒速撤回。
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遭到了兩個塑料姐妹的無情取笑。
周子衿在語音里笑個不停,仿佛一只雞生吞了一只鵝,一邊打鳴,一邊打嗝,“沒看出來啊,你還挺護短。”
“誰稀罕給他護短?”沈姒忍不住反駁了句,“我是覺得我的眼光不能遭受侮辱好不好?”
她退出群聊,按滅了屏幕。
沒隔多久,沈姒又低頭搜索近期財經(jīng)新聞,瀏覽完幾篇報道,臉色越來越凝重。可能習慣了他高高在上,也習慣了他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看到他可能出風險,她還真覺得別扭。
她把這一切歸結為一個事業(yè)粉的好勝心,雖然她對齊晟已轉黑。
走神間瀏覽器推送了一條新消息:
#顏若工作室辟謠#
沈姒點進去看了幾條評論,全都是粉絲心疼正主,辱罵營銷號搬照片,她還無辜躺槍了一條。
[照片里誰啊?但凡有點良心,不能出來澄清一下嗎?心疼我們若若,真的被黑怕了,還要無辜替她背鍋。]
底下是顏若的溫柔勸解:
[不要這么說哦,小姐姐可能是素人,上熱搜應該很困擾,才沒澄清,不是故意造成這種局面的。
她應該也很內疚和難過吧。]
樓中樓里一水的“若若太溫柔了吧”、“希望某些人能看到這一條”、“若若真的善解人意”、“嗚嗚嗚嗚嗚若若受委屈了還要幫別人說話”……
沈姒喉間一哽,有點順不過氣。
他媽的。
她一個受害者應該內疚什么?
真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那顏若怎么不把評論刪了啊,留著隔應誰?
也許是她太敏感,也許是受周子衿吐槽影響,她越看越不舒服。以至于剛剛因財經(jīng)新聞產(chǎn)生的那一丁點心疼、別扭、擔心的復雜情緒也沒了。
橋歸橋,路歸路,前男友就算今天破產(chǎn)了,關她什么事?
-
藍核在西歐的局面確實不好看。
在持有倉位達到43.14%后,數(shù)字便不動了,國內外都認為藍核收購出現(xiàn)了障礙,做空機構迅速出手,空單總量在兩三天的時間里,就超出了流通盤的10%,這個項目的棘手程度可見一斑,局面幾乎塵埃落地了。
再加上齊晟一直沒回國,各種不好的傳言紛至沓來。
會議室里,剛結束了與國內高層的視頻會議,總助在一旁進行了國內事務的匯報,與傅少則的單線還沒掛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
“小白的官司打完了,dax30指標股的數(shù)據(jù)也已經(jīng)足夠讓對沖基金咬鉤了,你還不收網(wǎng)?”
“再等等,空單余額還能漲。”齊晟手指搭在桌面輕敲,意態(tài)倦懶又輕慢。
直到手機響了一聲,他低頭,饒有興致地劃動了幾下屏幕。
對面沈姒剛通過了好友。
她發(fā)了第一條消息:“請問你是?”
對面傅少則立馬琢磨出蹊蹺來,“你好像有事要辦?”
齊晟勾了下唇,也不避諱他:
“追小姑娘。”
-
沈姒收到了精準查找號碼的好友申請,所以想都沒想就通過了。
按習慣詢問了下身份,結果對面一直沒回,不過她正忙著抄經(jīng)文平心性,也沒太當一回事兒,手機撂在一邊就不管了,繼續(xù)抄寫。
她這幾天一直待在西棠胡同,練習戲曲和舞蹈,想多聽兩句評價和指導。可能每一個階段都存在瓶頸期,她這兩年確實太順了,但也一樣有不知道怎么繼續(xù)突破的時候。
“外面有個客人找不到停車的地方,姒姒,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一個師姐扮了一半,忙不過來。
沈姒應了聲,“在哪兒?”
師姐直接將手機丟給她,“你拿我手機跟她聯(lián)系吧。”
“誰的車?”沈姒隨口問了句。
“就是想應選《青衣》女主的一個明星,顏若,預約了師父來請教問題,”師姐描了下眉,不太在意地說道,“雖然看著像做樣子的,但人家那么熱情,也不好拒之門外。”
沈姒指尖一頓。
真他媽冤家路窄,到哪兒都不能清凈,在這兒也能撞上。
“怎么了?”師姐聽她沒動靜了,從鏡子里看了她一眼。
“沒事。”沈姒將毛筆放回筆擱,面色不改,“我去接人。”
她在消息框里跟對方交代了幾句,就出了門,一直走到胡同口。隔了老遠兒她就看到一輛梅粉色的跑車,車窗落下一半,里面的人遮得很嚴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