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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穆禾不如以往冷冷冰冰,反而還會對我笑,這家伙不會是想討好我吧,那笑,看的我心里直起疙瘩。
以往皆是讓他背著我走的,我并未覺得不妥,可這幾日,他背著我,隔著衣服,我卻能感覺到他灼熱的溫度,燙的我不想再讓他背我。我拄著樹枝想自個兒走,他卻二話不說將我抱起來“穆禾,男女授受不親,叫人看見了,成何體統(tǒng)。”
“當初汝軟磨硬泡讓吾背汝,如今臉皮子怎這般薄了?”
“當初是我還未長大,小孩子,做不得數。”
“如今汝便長大了?”
“大了大了,你快將我放下。”
“既然汝這般說,吾便更不好將汝放下。”
“為何?”
“汝既說男女授受不清,汝又長大了,這幾日吾對汝摟摟抱抱,毀了汝的清白,自會對汝負責,故更不好將汝放下。”
“穆禾,為了學點法術便這般沒羞沒臊?你還真是不達目的不擇手段!”
“汝怎知吾是為了法術這般沒羞沒臊的?”穆禾俯下頭來看我,湊得我很近,我一把揮開他的腦袋。“不便不信,除此目的,你還會有其他想法。”
穆禾看著我笑,不答,那笑容讓我瘆得慌,我別開腦袋不看他,嘴里依舊與他理論著,可惜,沒讓他的手松懈半分。
又過了幾日,我倆終于見著了外人,熙熙攘攘的街道,有很多陌生的面孔,我看著他們,他們亦觀察著我們,其中不乏探究。
穆禾雖是極少出過方靈山,可卻也知道外邊世界的人情世故。他在街上的店鋪中買了些吃的,便匆匆?guī)译x開,回到不遠山林中意外尋到的小木屋。
穆禾熬了粥,煮了菜,我覺得甚是美味。他一身臭毛病,我只覺得他的廚藝讓我喜歡,除此之外,并無他長。
又過了幾日,我做夢夢見一個咒語,生死咒!若是對穆禾下了,便能讓他生死不能,到時候,還不得乖乖為我辦事。當即我便叫來了穆禾,給他坦明了生死咒的厲害,讓他考慮考慮。
結果他眉頭都未皺,便乖乖答應了,我心中竊喜,給他下了咒,隨即便教他法術。我將我心中所想的心法通通教給了他,讓他先積攢內力,而后才教他法術。
這家伙也夠聰明的,短短十幾日內力便小有修為,我看著他內力修的差不多了,便教他法術,教什么他便學什么,一次便過,看著比我還精進。若是多加修煉,我想這家伙,定是比我的修為還高,不得不說,我這個師傅功勞甚大啊。
穆禾每日除了修煉,首要事物便是給我看病,每為我把一次脈我總見他都會笑一次,奇怪透頂,我身體好壞干他何事!
在他的調理下,我已全然康復,整日出門在小城中逛逛,雙腳結實的踏在地上,心底不知有多酸爽。我在小城上認識不少人,有好有壞,最讓我歡喜的便是認識了城中最有名的酒樓的大廚。
大廚很年輕,我看著與穆禾年紀差不多,長得眉開喜目的,讓人第一眼見了便覺著喜歡,我覺得,他比穆禾好看,至少對著我總是樂呵呵的。
大廚叫樂蒽,我覺得和他的職業(yè)不符,總認為他應該去司樂坊彈古琴,但是我又可惜了,若是他去了司樂坊,那手中的蜜香肘子豈不是沒了,我還是覺得他當廚子好,畢竟我能享點兒口福。
樂蒽不僅是酒樓的廚子,還是酒樓的老板,所以,自打我和他相熟后,他便在酒樓里專門為我置了個雅間,想吃啥,隨便點,賬麼,自然記在樂蒽頭上。
城里的生活太舒適了,大魚大肉,比起與穆禾在一堆兒,簡直是人間天堂嘛。我回木屋的時辰愈來愈晚,見著穆禾,他的臉亦愈來愈臭,我沒空理他,想著樂蒽今日說的大餐,我搓了搓手便出門了。在酒樓與樂蒽小酌,一小酌便忘了回家,所以那晚上,我便在酒樓住下了。
第二日一早,我便看見穆禾坐在我塌邊,布滿血絲的眼冷冷的看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我懷疑他腦袋出了問題,我又沒惹著他。翻了身,拉過被子,背對著他,繼續(xù)睡覺。
穆禾不放過我,拽住我的手,逼我與他對視。“穆禾,你有病!”
“為何一晚上不會來!”
“我愛回不回,干你何事!”
“白溪,汝還知不知道汝有家!”
“穆禾,當初你將我趕走我便沒了家,況且,有你在的地方,我不稀罕!”
“那廚子就那般好!”我看到他臉上的憤怒,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恍似下一刻他便會將我掐死。
“穆禾,你放開我!”
“休想!”穆禾冰冷的語氣像要將我凍碎,我使勁兒推搡他,他不放,反而整個身子壓了下來,冰冷的唇撅住我的嘴,冷冽,霸道。火熱的氣息灌滿我的口鼻,滑溜的舌頭鉆了進來,一口咬住他,穆禾用手捏住我的下顎,逼迫我松開他的舌頭,繼而狂烈的索取。
我不喜穆禾,卻在他灼熱的氣息中迷失了自己,漸漸放下掙扎,軟了下來,手攀上他的肩膀,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裳。我像是沉溺在一片溫潤的溪流中,溫潤的,快要將我溺死。
穆禾慢慢的變得很溫柔,吻著我,猶如珍寶,我打心底的喜歡他的這份溫柔,他一直對我這般溫柔,該多好。穆禾松開我時,還眷戀的啄了啄我的唇,他的眼神,深邃迷離,讓我呼吸立馬變得急促,我不敢看他,別開腦袋,他卻追隨著我的眼睛。
我覺得他的眼神,很纏綿,讓我想起了茶館說書先生說的,含情脈脈,哎,我這般想,定是想差了。穆禾用格外沙啞的嗓音,對著我低語:“溪兒,曾經,吾對汝不好,是吾的過錯,今后再不會了,吾會給汝一個家,一個完完整整屬于汝吾的家,跟吾回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