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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輾轉悱惻了幾年,一天夜里靈機一動,一拍妃子纖細光滑的大腿,終于想出了個法子。
后宮之中三個寵妃分權合治,一人掌管理,一人章法度,還有一人掌財務,想來已經好幾年沒有生出事端了。意圖怕他龍床的人較往年大幅下降,當然徹底杜絕是不可能的。光是夜均怕龍床的宮女較往年降了三番,此法便可行。
治國同后宮一理!
天方要改走了民主的道路,三權分立。
說干就干,天方的顏狗臣子們對陛下的話是言聽計從。在這之后短短數年,天方因為這個領先列國君主□□一人獨大的新政策,果然成了強國。一時之間國富民強,平日里鄰國提起天方都要嘲諷一番,如今卻要在嘲諷之前艷羨一會兒。只可惜國主之名,也只剩個民間偶像、天方元首了…
大寫的美麗花瓶。
除了左相將軍都無人以繼的時候,或是官員大規模換屆的時候,基本上是沒啥正經權力的。只有祭天啊求雨啊,過春節過中秋的時候,拎出來在大慶典上講個話,揮揮手。
那位祖先若是泉下有知,恐怕萬萬想不到,尤氏的后人們,會是這個結果。這也就罷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也是他的初衷。但后人們每天醒來都要擔心,今天的百姓有沒有造反,今天的權臣會不會逼宮,可就不怎么好玩了。也不知他要如何面對下了地的兒孫后人們,想來也得扼腕嘆息。
大殿上的尤慕月瞧著這種場面,黑著臉喝道:“愛卿們,這是要逼宮嗎?”
跪著的百官瞧瞧國主,又四下偷偷瞧瞧,雖說逼宮也不是沒想過,大家都想過但承認下來面上總是不太好看啊。聽國主這么一說,今日也還沒到逼宮那份上,就順著心上人搖頭擺手忙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不敢,臣不敢。
自薦枕席的湯伏華,啊呀我被國主兇兇了,臉上辣辣的…
趁殿里沉默的時候,尤慕月雖然挺生氣,但是佯作特別生氣的模樣,退了朝。氣哼哼的回了書房,假模假式摔了個湯伏華送來的硯臺,還沒勻口氣喝杯茶,女官們就說喻柏章求見。
聽了這話尤慕月是氣不打一處來,本以為他有所不同,不曾想這狀元郎錯過了剛才議事殿的熱鬧,竟還追到御書房了?不得了不得了,氣的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喚!喚他進來!”
喻柏章心知之前花園里失言惹得他的小國主不開心,近來也不敢往國主跟前湊。忙了數月,終于畫出了一個合理的工程圖,這幾天繪圖的最后關頭,告了假都沒去上朝。如今終于繪好了,著急上火的獻寶一樣趕緊進宮,希望能見見日思夜想的人,最好小國主再夸一夸他嘿嘿嘿。
誰知進門后發現小國主氣鼓鼓的一張臉,雖說特別可愛想多看一眼,但還是規規矩矩的垂著腦袋跪了下來,試探著開口。
“陛…下?”
“你也來逼宮嗎?”
喻柏章聞言脊背一僵,啊…被國主看破了心思完蛋了…不過他可沒想現在就逼宮啊,起碼是真的求不到慕月這個偶,他才會來囚國主這個皇啊…再說這也沒扎穩腳跟,連個心腹都沒有,軍權也還…嗨呀總之逼宮囚皇之事眼下還不能提上日程的…
難不成是有別人逼宮了?肯定是湯伏華那個狐貍精!狐媚子真是狼子野心,看我明日不參她一本。
喻柏章一邊不開心,一邊趕緊把自己摘出去,從懷里摸出了他的水利工程圖,期期艾艾道:“我不曾似前朝左相,將軍待老國主。希望,陛下也不要像老國主對他二人那樣對我,滿是猜忌,叫臣寒心。”
尤慕月臉一紅接過圖紙來瞧,竟然是個水利工程圖。再看喻柏章近日里一副操勞過度的模樣,也明白是自己冤枉了人家,氣氛尷尬。攢了一肚子正要撒,打在了一團棉花上。棉花還受傷了,垂著眼嚶嚶嚶的委屈著叫疼。
棉花還說:“我心悅陛下,陛下心悅誰呢?”
尤氏小國主臉騰的一下竄紅,又不能承認錯誤,結結巴巴的急說:“你先退…退下吧!”
喻柏章不情不愿的領了圣意起身,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御書房,又在門口磨蹭了半盞茶的時間才離去。
…也不說夸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