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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舉多得，甚好。

此時，幽若偷偷湊近柳則罄，用手掩住唇，小聲對她姐姐說：“爹親手教出來的徒弟，我們能贏嗎？”

柳則罄稍偏頭，回道：“你不也是爹親手教出來的。”

“可是……二打三吶。”

“你放心，你一個我兩個。”柳則罄毫不在意，她一個人打三個也可以，可為了讓幽若能出去，必須要讓她有顯示身手的機會。

幽若還想說點什么，雄霸已經下了決定，出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一切就按清若說的辦。”

事情已成定局，幽若手指一點一點往柳則罄那邊挪，勾啊勾，勾住了柳則罄的手，心里才覺安心不少。

翌日，天下會大殿內，里面的雜役都被清出去了，

秦霜、步驚云和聶風早早等在殿內。

“師父說今日有高手與我們比武，來考察我們的武功，也不知那兩個高手是何方來歷？”

“兩個人？我們三個人，這怎么比？”

“不知道，師父自有安排吧。不過我倒是和你一樣好奇那兩個高手的來歷，師父說的高手，必定武藝不同凡響。”

“那我定要全力以赴，試試自己武功到何種地步了。”

……

秦霜和聶風聊得融洽，步驚云一如既往冷著臉戳在一邊，當人形冰塊。

“哈哈哈哈——”

雄霸人未到，笑聲先至。文丑丑如以往一樣跟在后面，揮著扇子，略微扭曲地笑著——也不知幫主抽了什么瘋，讓兩位小姐同他的三個徒弟來比武，要是小姐傷著碰著了，幫主一心疼一發怒，受罪的還不是他們這些人。

“參見師父。”風云霜齊齊跪下，迎接雄霸。

雄霸肩后披風一振一揚，抬手示意他們起來。

聶風起來后，看見上面只有雄霸和文丑丑，不覺往四周張望。

“風兒，你在看什么？”

聶風一驚，拱手答道：“回師父，風兒只不過想看看倍受師父推崇的兩位高手是何等風范。”

大殿高階之上，龍椅上花紋精雕細鏤，尤以扶手上兩條金龍最為精制，惟妙惟肖。雄霸撫著金龍的腦袋，好整以暇地沖殿外道：“兩位高手，進來吧。”

雄霸的聲音并不大，渡上內力，卻渾厚響亮。

殿外的兩人聞聲踏進殿內——

好清俊的兩個公子哥。

這是秦霜三人見著柳則罄和幽若的第一反應，第二反應便是——兩位高手呢？

實在怪不得他們不識得高手真身，兩個看著比他們年紀還小的小子，細皮嫩肉弱不禁風的，能不能經得住他們一拳還不一定。雖說人不可貌相，可也不能強將貓兒指作老虎啊。

大概秦霜三人臉上的訝色太過明顯，連冰山臉的步驚云都忍不住用挑剔夾雜懷疑的目光將二人上下掃視好幾遍，更不用說活潑一點的聶風了，他伸長脖子往殿外張望了許多次，反復確定殿外無人，才不敢相信地承認面前這兩個長得跟姑娘似的小白臉，就是師父口中武功出神入化的絕世高手！

雄霸為了讓幾個徒弟發揮全力，硬是將兩個女兒說成他推崇備至的高手，又讓她們打扮成男子模樣，免得三個徒弟因為對手是小姑娘就心生不忍手下留情。反正有他在一邊護航，絕不會讓清若和幽若傷到一根毫毛。然他忘記了女扮男裝，總是難免單薄了些。

幽若心中怒火熊熊，眼前這幾個傻大個面上或驚異或不屑的表情讓她萬分生氣。她粗著嗓子發話：“三位好漢，我乃是東湖第一高手，人送外號萬夫莫敵右雄。我身邊這個是我兄弟，西筑第一高手，人送外號獨步天下左霸。今日，請諸位不吝賜教。”

東湖？西筑？右雄？左霸？

柳則罄當年曾嫌棄過和澤道友們給她的稱號九霄尊者，略顯直白俗套。但比起今日這個西筑左霸，她才由衷感受到和澤眾位道友的文采斐然心靈通透。

幽若沒闖過江湖，僅有的一些認知還是從托啞叔帶去的話本里學的，這一番話說得頗有些滑稽，配上不倫不類的動作手勢，實在引人發笑。

雄霸閉目吸氣，文丑丑默默用扇子擋住了整張臉，步驚云抽了抽嘴角，聶風馬上低下頭去，肩膀還一抖一抖的。

“噗嗤——”師兄弟三人中最一本正經的秦霜一不小心沒忍住笑出聲，他連忙掩住唇，輕咳兩聲，想掩飾過去。

“好了。”雄霸努力想營造的高手形象被幽若幾句話徹底破壞，他喪氣地擺擺手，道：“比武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