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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婉柔點頭,跟自己侄女她也不隱瞞:“所以你小姨媽到現在還沒下床。”
風火火:……
倆人又聊了一會,風火火把linda的事兒大概和風婉柔說了說,風婉柔眨了眨眼睛,“linda?我多少聽過。”
風火火低下了頭,“很漂亮很有能力的混血美人,我想如果她不花心,徐總很有可能與她白首相攜。”
風婉柔看風火火這自卑的樣子就笑了,“火火,人生最不缺的就是如果和很有可能,你如果真的打算要跟徐總發展下去這個毛病就一定要改。可以在意愛人的過去這很正常,嫉妒心有時候是愛的另一種表現,但絕對不能抓著不放。換個角度想,你也許該感謝linda。”
“為什么?”風火火疑惑的看著小姨,風婉柔微微的笑:“每一段感情都會讓一個人成長,linda讓徐總感的越痛苦,將來你給她的快樂就越強烈。”
風火火怔愣了一會,她看著風婉柔的笑臉感慨的說:“小姨,我小姨媽這些年跟著你能快快樂樂活到現在真不容易,你簡直了……”
風婉柔挑眉:“她就是五指山下壓的猴子,一輩子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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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以前風火火真的沒有把心往工作上放,平時都是混日子過的,經過小姨的指點,一旦對工作上了心,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少需要努力。
她所在的部門類似于材料的分析匯總部門,以前她寫方案什么的都是套用之前的模板,糊弄糊弄就得了,表格數據分析什么的也是馬馬虎虎,一旦認真起來,風火火自己都被自己給驚著了,原來她還有工作狂的潛質。
曾經加班對于她來說是多么遙不可及的事情,而現如今,她吃著盒飯,盯著電腦屏算著數據。人一旦內心有了奔頭與想法,平日里看起來累與苦的活都不算什么了,風火火加班累得時候就會往徐總辦公室望一望,那一絲絲光亮會照暖她的心。自從那一日在辦公桌上發現感冒藥后,她就明白,徐總的心理有她,她只是不會表達,更不擅長去說,能夠擁有的就是做。風火火也想開了,既然徐總不善于說不善于表達,那以后這一切都讓她來做好了。
為了徐總,她勵志要當一個情話girl,想要把一切的好都給她。
當然……這一切幻想的第一步都是要先得到美人的芳心。
徐總加班出來看到風火火后怔了怔,她慢慢的走到她身邊,風火火因為注意力都在電腦上壓根沒發現身后站了一個人,等她一回頭冷不丁的看到個長發女人手一抖,盒飯掉在了地上。
徐總:“……我是鬼嗎?”
風火火尷尬極了,她連忙起身,“徐總!”
“沒弄身上吧?”徐總看著她的褲子,風火火搖了搖頭,“您還沒走啊?”
徐總點頭,看了看地上的盒飯皺眉:“你就吃這個?”
風火火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方便。”
“還有多少?”徐總看著風火火的電腦,風火火想了想,“快了,十分鐘絕對ok。”
“好,等你做完我們出去吃。”
“不用了不用了,謝謝。”
雖然只是幾個月,但風火火說話的感覺卻像極了下屬對領導恭敬的模樣,這樣的態度讓徐總的眉頭皺了起來,她冷冷的看著風火火:“給你十一分鐘時間收拾,我在車庫等你。”
風火火:……
眼看著徐總走遠,風火火揮了揮拳頭,牛什么牛?有神馬了不起的?不就是老總嗎?以為她會害怕嗎?果然如小姨所說真的是個控制狂!她絕對不去!
……
五分鐘之后,風火火準時的坐進了徐總的車里。
徐總看著她一上車就哆嗦的樣子,立馬打開了空調。
“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聽您的……”
徐總沒說話,面無表情的把車開出了地庫,風火火咽了口口水,小聲說:“好冷,火鍋吧。”
一路上徐總都板著臉沒理風火火,風火火在旁邊自己納悶,要說她最近也算是良好公民了,見到徐總也不像以前一樣板著臉,恭恭敬敬的把她自己都感動了,這徐總怎么還這么不開心啊?女人難伺候,女老板更是難伺候!
徐總也沒問風火火想吃什么火鍋,直接把車停在了海底撈樓下,一聞到那味道,風火火肚子里的饞蟲就被勾起來了。
要上鴛鴦鍋,下上羊肉、魚丸、毛肚……
風火火吃的舌頭都打卷了,徐總卻還是淡淡的淺嘗輒止,她喝著水看著風火火,風火火狼吞虎咽的一點吃相都沒有,徐總盯著看了一會臉上終于有笑意了。她喜歡看風火火吃飯,讓人很有食欲,心情連帶著好了起來。
“徐總最近很忙嗎?”吃到一半,風火火總算騰出時間跟徐總聊天了,畢竟就這么猛地吃也不大好。徐總點頭,“還好,我聽說你進步很快。”
聽說?風火火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毛肚,徐總日理萬機還有空聽說她的事兒?
“還好了,孫姐她們都很照顧我。”
“嗯。”
“……我看徐總最近也很忙?”
“嗯。”
“…………內個,您在吃點?”
“嗯。”
風火火始終保持著對徐總恭敬的用語,徐總的面色越來越不好,但后來干脆只喝水不說話了。
不溫不火的吃完飯,結了帳出了店門,風火火裹了裹衣服,一說話就吐出一口涼氣,“徐總,你不用送我了,我坐公交就行,嘿嘿,這會要過年了,到處都是放花的,在路上還能看看。”
徐總看著風火火問:“我的車沒有窗戶嗎?”
風火火:……
風火火十分亞歷山大的坐到了徐總的車上,徐總心情似乎非常的不好,她開車打方向盤眉頭皺的緊緊的。
風火火偷偷打量徐總,覺得她面色非常不好,眼皮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
快到風火火家門口的時候,她看見發小譚健了,連忙揮手:“徐總,停下停下,我朋友。”
徐總看了一眼風火火,停下了車子,風火火跳下車子看著譚健,“你嘛去了?”
譚健提了提手里的啤酒,“你媽在我家玩麻將呢,幾個老太太完美了要喝酒,我這不是買酒去了嗎?哎,你怎么才回來啊?這車是誰的?我靠,好貴的。你傍大款了?”
風火火白了他一眼,“我老板,你等會啊,我先跟她告辭。”
譚健:“男的女的啊?好看不?”
風火火是準備告辭的,誰知道徐總的車燈滅了,緊接著車熄火,駕駛位的車門被打開,一雙大長腿邁下,徐總緩緩的走了下來,她的手攬了攬身上的披肩看著風火火。
臥槽……
譚健的眼睛都成直尺了,一眨不眨的看著徐總,眼里叼著的煙掉在了地上。
風火火有這么個朋友簡直是丟臉丟到家了,她踹了譚健一腳,連忙給徐總介紹:“徐總,這是我朋友,發小,譚健。”
徐總點頭,看著譚健,譚健被美女這么一盯有點臉紅,“你好,你好,徐總久仰大名,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家火火。”
——我家火火?
徐總瞇了瞇眼睛看向風火火,風火火平時跟譚健鬧慣了,并沒有把這話放在身上,她笑著看著徐總,“太冷了,您回去吧?”
徐總動也不動,風火火咳了一下,假裝謙讓:“要不上我家坐坐?我媽玩麻將去了,家里沒人。”這話很明顯了,你去也沒人伺候你,你還是趕緊走吧。
沒成想,徐總看著風火火點了點頭,“好。”
譚健偷偷的看著徐總和風火火,怎么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怪怪的。
“正好,聽說今天南院放煙花,火火,站在你家陽臺就能看到,一會我把啤酒送過去,弄點你愛吃的零食咱一起看看?”譚健想著湊熱鬧,風火火白了他一眼,“譚魚頭,你不得回去給幾個老人做飯啊?”這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看美女也不挑個時機。
譚健湊到她身邊賤兮兮一笑,“那些老人哪兒有你重要啊。”
風火火剛想胎教去踢譚健,徐總開口了,“火火。”
啊?
風火火一愣,要是她沒記錯,徐總已經很久沒這么叫她了。
徐總看著她說:“我冷了。”
“好好好,咱上去。”因為徐總的一句話,風火火把譚健撂一邊了,譚健不服的看著她,火速回家放啤酒。
風火火帶著徐總進了家,徐總進屋后也算是熟悉了,衣服該放哪兒拖鞋在哪兒都知道。
風火火驚訝的看著她,“徐總,你——”
徐總扭頭看她,“上次我喝醉你不是帶我回家了嗎?”
風火火:……
瞧瞧這話說的是有多么的曖昧?風火火覺得有點尷尬,她先是給徐總倒了愛喝的龍井茶,然后又打開了電視。
一時間,除了窗外的煙花聲就剩下電視里的廣告聲。
徐總捧著茶杯不動聲色的喝著茶,風火火有點尷尬的喝著可樂,正糾結著,窗戶外一枚碩大的煙花綻放,她連忙起身去看,眼里被煙花渲染成了炫麗色彩。
她興奮的扭頭,“徐總,快看!”
冷不丁的,不知道徐總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徐總看著風火火的眼睛,緩緩的貼近了她。
這種貼近并不是普通意義的靠近……
徐總就站在風火火的身后,身子跟她只差毫米,那動作像是抱住了她一般,就差徐總伸手了。
風火火有點緊張,她內心早就崩潰了,這是什么情況?她一直以為徐總是受是受的!這熟練撩妹技能是從哪兒學的?
“火火。”
因為倆人“貼”的比較近,徐總一說話,風火火甚至能聞到那股淡淡的瑰香還有如蘭的呼吸。
“嗯?”風火火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她暗罵自己慫包,然后又挺著身板站直了幾分。
徐總看著她的背影緩緩的說:“我們似乎陌生了很多。”
這話啊……這一句話啊……
像是銳利的魚鉤,將風火火這一段時間來隱忍的委屈全部都勾了出來,她轉過頭看向徐總,徐總近在咫尺的臉還是那么精致,只是眼睛里的感情變了,不再是當初一個上級看下屬的單純情感。
倆人久久的對視,風火火緩緩的伸出手,徐總看著她微微的笑,正在關鍵時刻,門被譚健土匪般的敲響了。
“開門,快開門!”
風火火的手猛地收了回來,她偷眼去看徐總,徐總像是什么沒發生一般表情淡淡的。
打開門,風火火吃驚的看著譚健,“譚魚頭,你這是干什么?”
譚健費力的搬著一箱罐裝的啤酒,他憋得面紅耳赤,“快滾開,累死我了沒看見?”風火火不讓路,譚健破口大罵,“別你們老板在你就裝淑女,哪兒年咱們不是一起買醉啊。”
風火火聽了這話閃電一般讓開了路,她身后的徐總視線在風火火和譚健之間來來回回。
譚健把啤酒搬到了客廳,他一下子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風火火為了避免他還有什么驚人的言論,連忙拿了他愛喝的可樂堵嘴,“喝吧喝吧,你一個大老爺們搬一箱啤酒累成這樣,就不知道鍛煉鍛煉?”
譚健喘著粗氣接過可樂白了她一眼,“你倒是清閑,一天躲出去了,又不是不知道咱媽們都什么模樣,一天把我當小嘍啰使喚來使喚去,我就差把商場給搬回家了。”
“你辛苦了哈。”風火火拿起旁邊的本給他閃了閃,譚健立馬炸毛了,“我靠,風火火,十冬臘月的你給我扇冷風,你安得什么心?”
“世界如此美妙,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風火火連咳嗽帶眨眼的沖譚健使眼色,譚健扭頭沖不言不語的徐總一笑:“不好意思啊,徐總,平時鬧慣了。”
徐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譚健:……
感情這老板可真夠高冷的了?不知道怎么了,譚健以男人的直覺這老板不大待見他。他有點莫名其妙,他扔給了風火火一罐啤酒,風火火接過去笑瞇瞇的看著徐總,“喝嗎?回去可以找代駕。”
徐總搖了搖頭,風火火也不勉強,拉開易拉罐的拉環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徐總沒說話靜靜的看著窗外,不大一會的功夫,風火火和譚健就連喝帶聊的喝了四罐。
倆人喝上癮了,到最后一商量譚健又跑出去買串去了,風火火靠在沙發上打酒嗝,徐總看著她,問:“你喜歡他?”
“誰?”風火火大腦卡克了,徐總看著她,風火火連忙搖頭,“你說譚健?不不不,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基友。”
徐總點了點頭,她的目光鎖定風火火,淡淡的說:“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什么感覺?”風火火咳了一下,難不成不喜歡她喝酒?
徐總看著她的眼睛緩緩的說:“這樣的患得患失。”
這話——風火火眨了眨眼睛,耳邊《你是風兒我是沙》的音樂已經響起來了,徐總看她眨眼睛,嘆了口氣:“火火,咱可不可以先不要補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