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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成體貼地為她系好安全帶,然后將熱乎乎的早餐遞到她面前。
這三年來,安成一直對她這么體貼。
“怎么了?”
見她盯著眼前的早餐發呆,安成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還好。沒感冒。”
將自己的視線從保溫飯盒移到安成的臉上,安成的眼中寫著對她的在意。
荷爾蒙并沒有在身體內加速分泌,但心中卻涌出感動。
一個落在安成的臉龐上,重生鮮紅欲滴的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謝謝,你的早餐。”
也許重生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笑起來的樣子有多迷人。
安成眼中有了悸動,然而就在他低頭準備吻重生的時候,重生卻已經低下頭去吃雜糧包。
專心吃雜糧包的重生并沒有察覺到安成眼中的悸動,更沒有發現那抹悸動轉瞬間被濃烈的陰沉所取代。
華尚的走廊上響起重生踏著高跟鞋霸氣走過的聲音,再次確定病人的身體狀況后,今天她有三臺手術要做。
“重女王……”
江白氣喘吁吁地跑上前攔下正在查房的重生,因為一時情急,喊錯稱呼的江白立即捂住嘴,恨不得讓時間倒流十秒鐘。
江白馬上改口:“重醫生,有人找你。”
“現在人在哪里?”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江白支支吾吾地說:“在……在門診室。”
以為是有重癥病人,重生立即調頭去到門診室。
“重醫生……”
江白愣了愣,想追上去說明狀況,卻發現重生雖然穿著高跟鞋,但穿平底鞋的她卻根本追不上重生。
跑到門診室,重生發現門診室里并沒有重癥病人,而是三個警察。
“重醫生,我們是浦覃分局的警察。”
從重生看到警察的第一眼,她已經猜到警察找她的原因。
重生將手中的病歷放在桌上,故意謹慎地問:“你們找我?”
浦覃分局的張隊長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照片:“認識他嗎?”
這張照片是半夜拍的,地點看上去是在一家別墅花園。
雖然重生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的人是誰。卻因為照片上光線昏暗,拍到的只有男人相對模糊的側臉,重生故意看了很久。
見重生沒有認出照片上的男人,就在他準備拿另一張更加清晰的照片讓重生辨認時,重生語氣確定地說:“我不認識他。”
早就猜到重生會否認,張隊長給了自己的同事一個眼色,他換掉準備拿出來的照片,冷笑:“不認識?”
張隊長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打嫌疑人的臉。
比如說現在,他準備拿出街邊攝像頭所拍到宋煜哲與重生同坐在一輛轎車上的照片。但就在這時,他卻聽到重生說:“但他卻在后天凌晨3點18分的時候威脅過我。”
張隊長拿照片的手一頓,眼中準備用鐵證打重生臉的期待瞬間熄滅。
張隊長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重生冷靜地說:“后天凌晨我開車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人撞到我的車上。當時我看了下時間正好是3點18分。那人的穿著長相和這張照片上的人很像。我很確定是對方主動撞上來的。看到車窗沾上那人的血,出于一個醫生救人的本能,當時我沒想太多,打開了車門,查看對方的傷勢。結果……”
說到這里,重生一臉懊惱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結果什么?”
在張隊長的催促下,重生又說:“結果就在我打開車門時,對方用搶威脅我,讓我載他。結果他卻在車上發現我是醫生之后,逼迫我幫他取彈。”
重生省略掉中途她故意裝暈的部分。
張隊長犀利的目光緊鎖在重生臉上,不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
“所以你是遭他脅迫的?”
重生沒有避開張隊長打量她的目光。
她點了點頭:“當時男人雖然腰部中彈,但身手卻依然很敏捷。更何況他手上還有槍。”
張隊長繼續追問:“后來呢?”
重生有理有條地說:“取子彈需要相應的醫用藥品。這樣的醫用藥品,除了我家有,工作室也有。為了不讓我的室友卷入這危險中,我帶他去到了我的工作室幫他取彈。我將子彈取出縫合好傷口之后,他直接將我打暈,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那你后來為什么不報警?”
“報警?”一本正經的重生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夾雜著嘲諷的意味,“這個社會上遭兇手報復的案子還少?人民警察不可能100%確保我的人生安全,出于對自身最安全的保護,我選擇沉默。”
完全沒有料到之前配合回答問題的重生會公然嘲諷人民警察。
張隊長微瞇著犀利的眼在這個嘲笑他們的女醫生面前發出低吼:“重醫生,你這是知情不報!”
雖然張隊長的吼聲很很像是熊嚎,但是真正的熊她都見過,又怎么會被這只假熊嚇到。
重生神情淡然地說:“我的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