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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變……我錯了……”
這天殺的陸昊,天天那么多鶯鶯燕燕環繞還不夠,居然還在電腦里存小電影!
不要臉!
帶壞她家千歲爺!
……
鳳棲止現在這個身份,完美的向謝言晚詮釋了一句話:有車有房,父母雙亡。
天盛集團的人被鳳棲止以雷霆手段收服了一部分,剩下那些骨子里爛透的,都隨著陸振東的死,而被鳳棲止陸陸續續都給送了進去。
當然,這也引起了內部極大的反彈。
然而鳳棲止是誰,對于這些不會觸及到生命危險的小打小鬧,自然沒在怕的。
再加上他的嬌嬌兒已經找到,日子越發過得如魚得水。
外界現在對于鳳棲止的評價,再不是那個紈绔的太子爺,而是正經八百的天盛集團掌權者。
鳳棲止有意讓言晚跟著自己一起打理公司,便將她也帶了來。可這舉動看在其他人的眼里,卻有了別樣的意味。
畢竟,誰不知道這陸大少以前是什么德行來著?
只是在他的高壓政策下,敢于說出來的人卻是沒有的。
因為剛進公司,言晚倒是也沒有那么急于立威,而是認真的查閱相關資料。
只是沒想到,才來的頭一日,便遇上了有人前來撩撥老虎須。
“言小姐,有人找您。”
李瑤進公司有一段時間了,正經從基層爬起來的,對于言晚這種靠著美色空降的姑娘,自然是沒什么好感。
她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卻不知都被言晚看的一清二楚。
“誰啊。”
她剛問完這句話,就見一個打扮妖嬈的女子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
好么,也不用人回答了,這位的臉就直接給人答疑解惑了。
當紅影星,開發布會聲淚俱下控訴陸昊拋妻棄子的——桃子小姐。
“你就是昊哥的新歡?”
大概是孕婦的暴脾氣,桃子一開口就是滿滿的火藥味兒。
對于這種場面,李瑤顯然是幸災樂禍。這下好了,禍水對妖精,掐起來才好呢。
眼見得李瑤不動聲色的出了門,言晚唇角冷笑,將手中資料放在一邊,道:“與你何干?”
“關系可大了!”
桃子上下打量了言晚,越打量越咬牙切齒。她能混到一線女星的位置,長得必然是不差的。可眼前這姑娘一臉的膠原蛋白,嫩的能掐出水兒來,還自帶高貴冷艷的氣場,卻是她學也學不來的。
女人看女人,最能看出高低優劣來。
可正是因為看的出來,才讓桃子更加的妒忌。
“我說姑娘,看你也年紀不小,也該知道什么事兒該做,什么事兒不該做吧。這做人吶,最重要的就是別當小三兒。”
桃子機關槍似的懟了一頓,見言晚不說話,以為她是羞憤了,就繼續道:“想必新聞你是知道的,我肚子里還懷著昊哥的孩子,我們可是要結婚的。你趁著我懷孕插足,不合適吧?”
然而對于她的話,言晚依舊不說話,甚至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模樣。
桃子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偏沒遇到過她這一種:“你怎么不說話?”
言晚轉了轉手中的筆,就說了一句:“原來你還知道,做人不能當三兒啊。”
一句話,瞬間讓桃子臉色漲紅,咬牙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
言晚笑的眉眼彎彎,心里卻在鄙夷。干她們這行的,就消息最靈通了。這位桃子小姐鼎鼎大名,S處自然也是有她資料的。
這位女星走的是清純路線,可背地里不知道睡了多少位大老板,靠著火辣跟豁的出去拼到今天這個位置。
現在居然大言不慚的教育她不要當三兒?
嘖,這笑話兒說的,比聽相聲還有意思呢。
“你少在這兒給我拐彎抹角,我告訴你,這些年肖想昊哥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第一個。”
桃子說到這兒的時候,格外得意的看了一眼言晚。當初她為了攀上陸昊不知費了多少功夫,好不容易才懷上了這個孩子,這可是她現在最大的砝碼。
不想她話說完,就聽到大門被人推開,旋即有男聲響起:“我倒不知你脾氣現在好到這種地步,什么不三不四的東西都能在你這兒撒潑了?”
言晚抬頭,就看到鳳棲止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笑瞇瞇道:“法治社會人人平等。”
要是在西楚,誰敢這么光明正大的勾引鳳棲止還這么囂張,都不用她動手,就被人扔出去了。
可現在不同啊,這可是二十一世紀。再者說了,桃子說的也沒錯呀,她可不就是在言晚之前么。
怪就怪鳳棲止挑誰的身體不好,竟挑中了這么一個廢物點心。
“昊哥,你終于肯見我了。”
見到鳳棲止的那一瞬間,桃子頓時變臉,委委屈屈的哭道:“這些時日我打電話你都不接,你知道我多想你么?我……”
鳳棲止接收到對面言晚看戲的小表情,臉上笑意不變,卻多了幾分冰冷:“滾出去。”
“昊哥……”
這一次,鳳棲止卻連話都沒有說,直接對著身后跟進來的張月道:“咱們公司,隨便什么玩意兒都能進了?”
張月這些天早知道鳳棲止的作風,打了個哆嗦,連忙叫了保安來強制把桃子拖了出去。
門外桃子凄厲的哭聲還在繼續著,鳳棲止的聲音也沒有停:“公司里壓了一批桃子的黑料吧,爆出去。”
桃子簽約的公司就是天盛旗下的影視公司,也是公司里的一姐。如果這么做的話,最大的損失除了桃子,就是公司。
可鳳棲止的話,沒人敢反駁。
等到人都出去之后,言晚才勾唇淺笑道:“陸總當真好狠心啊,這位桃子小姐的肚子里,可是懷著您的種呢。”
聞言,鳳棲止幾步上前,掐了一把她壞出水兒的臉,鄙夷道:“本座的品味還沒有那么差,那是什么玩意兒都留的?”
那桃子就算是有糾葛,那也是原主的。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可沒那么好心,隨便什么人都給人養孩子的。
先前他就吩咐下邊人處理桃子,不過他們大概忌諱她肚子里孩子是自己的,根本就沒怎么處理吧。
這樣一想,他就懷念起辰部來,那才是他最忠心之人,一聲令下,誰會這般陽奉陰違?
鳳棲止垂眸思索,就聽得言晚呸了一聲,笑道:“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一線女星,百萬宅男心中的女神呢。”
“跟我何干?”
鳳棲止走到一旁的沙發上,抬手將謝言晚拽到自己的懷中,道:“晚兒可是吃醋了?放心,本座就算是留種,也是要看人的。”
比如說眼前這位。
雖然換了臉,可那嬉笑怒罵的小表情,內里都跟他記憶里一模一樣呢。
這才是他的心頭好。
見鳳棲止流氓似的掃過自己的身體,謝言晚頓時翻了個白眼,鄙夷道:“我說爺,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您老人家怎么還是這么不要臉?”
“有你就夠了,要什么臉?”
鳳棲止說到這兒,又將她撲在沙發上,懲罰似的咬了她的嘴唇一口,道:“不過既然你說本座老,那我是不是該證明一下,我雄風依舊在?”
鳳·沒羞沒臊·棲止再次如愿以償的吃到了肉,證明了自己金某不倒,更勝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