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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一個教訓,日后他盡量的去規避這些危險便是了,不能夠為她豁出命來,不代表自己不愛她。
見到他臉上的神情,謝言晚也有些嘆息,輕聲道:“吳將軍,其實你也明白的,對吧。”
她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可是吳宇生卻是懂的。
謝言晚指的,是方才洛玨的話。
不想她這話一出,便見吳宇生的神情帶著幾分冷意,皺眉道:“不,末將不懂。”
他承認自己不如巴圖爾那樣愛王子淇,可是,他對王子淇,卻是勢在必得的。
說完這話,他行了一禮,轉身便自顧的走了。甚至在走的時候,他也沒有進房間去跟王子淇告個別。
眼見得他就這么走了,謝言晚先是一愣,繼而便嘆息道:“阿止,我覺得,他很自私。”
這個男人,似乎有些自以為是。
但是,這也好想是男人的通病。
她這話一出,便聽得鳳棲止嗤了一聲,淡淡道:“這世上的人,誰不自私?”不過這種連女人都保護不了,卻又妄想占有女人的東西,他是看不上的。
千歲爺投了一個鄙夷的眼神之后,便又不容置喙的摟住了謝言晚的腰,帶著危險的神情道:“本座一個時辰前便說讓你去睡覺,誰讓你這時候跑出來的?”
聞言,謝言晚頓時便心虛道:“這不是特殊情況么。”
“特殊情況,便可以讓你不穿披風跑出來?”
眼見得鳳棲止眼神里的危險,謝言晚瞬間縮在了他的懷中,嬌聲道:“阿止,我冷,要抱。”
明知道眼前這丫頭是在耍賴,可是鳳棲止卻對她這模樣無可奈何。下一刻便將她打橫抱起,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衣襟,沉聲道:“回房,睡覺。”
抱著鳳棲止的時候,謝言晚的唇角便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笑意。而在看到他神情里與話音不符的柔軟之后,那笑容更是擴大了幾分。
夜幕沉沉,謝言晚縮在他的懷中,任由他將自己抱了回去。等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謝言晚到底是忍不住,勾著他的脖子,仰頭親了一口,輕聲道:“阿止,你真好。”
“沒臉沒皮。”
千歲爺給了四字評語,只是那眼神里,卻是漾出了一圈圈的柔情繾綣來。……
房間內的燭火被盡數吹熄,懷中的丫頭已然睡熟,在夢里的時候,還不忘記在他懷里鉆來鉆去,尋了個舒適的位置繼續好夢。
鳳棲止低下的頭,在看到她這模樣之后,越發的溫柔了幾分。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悄然將胳膊抽了出來,給了她一個淺淺的吻,便翻身下床,走了出去。
出門之后的鳳棲止,神情里瞬間便一片冷冽。
辰丙站在門外,見他出來之后,頓時恭聲道:“主子,那些刺客都已經接到司禮監了。”
聞言,鳳棲止冷厲一笑,隨手將披風系好,出了院門之后翻身上馬,便朝著門外行去。
夜幕深重,暗夜里的魑魅魍魎,也合該在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這一夜,司禮監的大牢之內,慘叫聲不斷。起初那些人還格外的硬氣,不論怎樣的打罵都不肯招認。可是當看到有男人被灌了水銀剝下來整張皮,而那人還不斷氣的在大牢里慘叫蹦來蹦去之后,再硬的骨頭,也都
軟了下來。
第一聲雞叫響起的時候,鳳棲止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至于那些被折磨了一夜的人,也被送上了該去的地方。
從來處來,到去處去。
黃泉路到奈何橋,一碗孟婆湯,前塵舊事皆成虛妄。
……
出了大牢之后,鳳棲止沐浴更衣,拿著帕子將手上細細的擦拭著,直到那些血腥氣皆消失不見之后,他這才問道:“都記下來了么?”
聞言,辰丁頓時肅然道:“回主子,全部都記清楚了,可要屬下現在去抓人么?”
對于鳳棲止的手段,他們是最清楚不過的。圣衣教辰字科的人都被鳳棲止調教過,所以那忍耐力屆是上等。
圣衣教現在剩下的人的確不行了,昨夜里,那些酷刑也不過才用了幾樣,那些人就已經忍不住了招認了。不止連曲霖瑤的計劃說得一清二楚,就連窩藏在何處,有多少人,內中都有誰,都招認的格外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