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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開口,他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擔憂的都有些暗啞。
“多謝太子。”
謝言晚虛弱的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卻反而被上官翰燁禁錮的更緊。
見狀,蕭念恨得牙根癢癢,厲聲道:“太子,這是我謝家的事情,你若是無事,還是早些回你的東宮吧!”
“我若說不呢?”
上官翰燁原就有些憤怒,此時聽到蕭念的話之后,陰沉著臉道:“謝言晚,本宮是保定了,謝夫人若是不滿,盡管找父皇理論去!”
說完這話,他再不愿看蕭念,抱起謝言晚便朝著她的院子走去。
他縱然憤怒,卻終究沒有失了理智,眼下的謝言晚,最需要的便是請太醫。
謝言晚乖順的窩在上官翰燁的臂彎之中,只是那一雙眉眼,卻透過他的胳膊,朝著蕭念露出一抹笑意來。
媚眼之內,卻是帶著點點滴滴的嘲諷和鄙夷,而她的雙唇,更是無聲的開口,說了兩個字——
蠢貨。
旁人看不到,可是蕭念卻看得真真切切。
她再忍不住,猛地便朝著謝言晚跑去,嘴里則厲聲道:“小賤人,你逃不脫的,我定要殺了你!”
然而還未挨著謝言晚,便先有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謝逍遙的力道奇大,打完之后連手都有些發麻,他仍不解氣,又將蕭念推到家丁那邊,冷聲道:“夫人得了失心瘋,將她送到院內看管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去探望!”
蕭念被他那一巴掌打的有點蒙,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凄厲道:“謝逍遙,你敢!”
“那你便看看,我敢不敢!”
謝逍遙一甩手,立刻便有府兵們上前,鉗制住了蕭念,冷冰冰道:“夫人,對不住了。”
蕭念想要掙脫,卻被府兵們強硬的拖回了院子,只是她那不絕的罵聲,卻是響徹了整個謝府。
就連已然被送回清寒院的謝言晚,也聽了個真真切切。
她垂下眸子,將那抹快意掩去,而后抬起頭道:“今日之事,多謝太子了。”
說這話的時候,謝言晚的眼眸里帶著盈盈的淚光,和劫后余生的后怕。
她本就生的極美,此刻做出這模樣來,越發引得上官翰燁起了憐惜之心。
上官翰燁剛要說什么,就見太醫匆匆而來,他伸出的手也適時的縮了回去,輕咳了一聲,回眸吩咐道:“劉太醫,有勞你了。”
來的太醫,還是上次來府上的劉太醫。
謝言晚順從的攤開手掌,那傷口頓時便一覽無余。劉太醫微微蹙了蹙眉,道:“謝小姐,您這傷......”
倒像是利器切割出來的。
上官翰燁不糊涂,瞬間便聯想起她在宮中展示才藝時彈奏的曲子。
“你當時沒有帶指套?”
謝言晚神情有些怯懦,小心翼翼道:“大抵是宮人姐姐忘記了吧。”
宮人自然不可能出這么致命的錯誤,除非是有人故意要這般的。再想起方才那一幕,上官翰燁的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本宮。”
對于他們的對話,劉太醫充耳不聞,只是在診治完了之后,細心的為謝言晚上了藥,又寫了調理的方子,這才行禮道:“太子,若無其他事情,老臣先行告退。”
“有勞太醫了。”
太醫離開后,室內一時有些安靜。謝言晚低著頭,靜靜地望著自己的手不發一言。
她在等上官翰燁自己開口。
果然,不過片刻,上官翰燁便有些忍受不了室內的寂靜,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你今日,怎的想到向本宮求助的?”
從御書房出來后,他便收到了小太監傳給自己的紙條,道是謝家小姐要他送的。
而那紙條上,只潦草的寫了兩個字:“救命。”
在看到那兩個字之后,上官翰燁也不知道為何,竟覺得心頭有些慌亂,他幾乎是拽著謝逍遙,一路策馬而來。
不想等到了之后,卻還是看到謝言晚已被打傷。
聽得上官翰燁詢問,謝言晚抬起一雙霧雨朦朧的眼眸,貝齒咬著下唇,好一會兒才道:“因為,晚兒實在走投無路了。”
她的眼淚含在眼眶之中,未曾落下,一雙盈盈秋水眸,欲語還羞,卻更讓人心中憐惜。
見狀,上官翰燁再忍不住,一把將她抱在懷中,輕聲道:“晚兒,你不會走投無路的,你還有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