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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答應的后果,就是眼睜睜的看著鳳棲止霸占了自己的床,而謝言晚,只能去睡軟榻。
燭火被吹熄,房間內徹底歸結為黑暗,唯有窗外的一點慘淡的月光,將房間內的輪廓照的隱約可見。
謝言晚躺在軟榻上,手中揣著湯婆子,望著鳳棲止的方向默默地詛咒著。
下一刻,便聽得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看上本座了?”
謝言晚神情一滯,咬牙笑道:“千歲爺,有沒有告訴過您,自戀是一種病?”
“無妨,心悅本座的人太多,本座不介意多你一個。反正你生的這樣丑陋,本座也是看不上的。”
這話一出,謝言晚頓時再次嘆息。這廝是聽不懂人話么?!
她剛磨了一會兒牙,就聽到鳳棲止繼續道:“你這房子風水不好,招耗子。”
你才是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
謝言晚打定主意,決定不再搭理鳳棲止,否則她遲早得被這廝氣死!
第二日晨起的時候,鳳棲止已然不見了。只是他昨夜的話還言猶在耳,讓謝言晚瞬間清醒了起來。
按著鳳棲止所言,今日她可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到了聽風樓的時候,蕭念正在吃早膳,旁邊陪著說說笑笑的,正是謝琳瑯。
謝言晚神情微縮,那夜謝琳瑯射殺奶娘一幕猶在眼前,讓她的眸子里霎時點燃一簇恨意。
下一刻,那恨意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笑意:“晚兒來給母親請安。”
“你來了。”見到謝言晚的時候,蕭念的神情并不好看,只是臉上還得強撐著露出一抹笑意,詢問道:“可曾用過早膳了?”
“回母親,已經吃過了。”
謝言晚斂眉順眼,可蕭念的心中總扎著一根刺。那晚這小賤人的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疤痕還沒消呢!
“嗯,你既然回來了,之前的事情母親念你年紀小,便既往不咎了。以后切莫再糊涂了,明白么?”
蕭念話中帶刺,謝言晚統統接受,臉上依舊恭謹道:“晚兒記住了。”她自然不會再糊涂,畢竟,這一筆筆的賬目,是得認真清算一番呢。
不知為何,見到她這般逆來順受,蕭念的心中更加不安了。
而這種不安,讓她連早膳都沒有胃口吃下去了。
吃不下飯的,并不止她一個。
見到謝言晚離開,謝琳瑯終于忍不住,將筷子往桌上重重一丟,道:“我不吃了,看到這小賤人就沒有胃口!母親,您就真的能看著她在眼前晃悠么?”
那日她分明將謝言晚溺死了的,誰曾想這賤人竟然這般命大,居然還完好無損的重新回來膈應她了!
聞言,蕭念的臉也有些難看,揮退了下人道:“不著急,了塵大師還要月余才能回京,這么多年都忍過來了,就再多留她幾日又何妨?”說起來也就是邪門的很,自從她昨日將謝言晚接回來之后,夜里她竟再沒夢見薛素錦,而是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個好覺。
夢里的驚嚇她實在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相比之下,一個毫無威脅的小丫頭在她眼前晃悠一些時日,也變得可以忍受了。
只是她受得了,可謝琳瑯卻是忍不了的。
辭別了蕭念之后,謝琳瑯便快步追上了謝言晚,一把攔住了她的去路。
“站住!”
謝言晚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冷笑,而后回眸道:“二妹妹喊我?”
“呸!謝言晚,你算是什么東西,也配做我姐姐?本縣主告訴你,既然回來了,你就給我老實一點,若是再讓我發現你勾引太子哥哥,我不介意再送你去一趟黃泉!”
“呵。”
謝言晚勾唇一笑,貼近了謝琳瑯,嫵媚的笑道:“原來你這般喜歡太子啊?放心,我定會好好兒的勾引他,你愛一樣,我便搶一樣。”
“賤人!”
她臉上的笑容太過晃眼,謝琳瑯被氣得火冒三丈,登時便抬起手來,就朝著謝言晚的臉上打去。
而后,便聽得有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謝琳瑯疼的瞬間汗如雨下。
謝言晚攥著她的胳膊,冷聲道:“想打我,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完這話,謝言晚松開她的胳膊,拿出帕子擦拭著自己的手,眼眸里的輕蔑,仿佛是在看一個格外骯臟的東西。
謝琳瑯疼的牙齒打顫,再看謝言晚的神情,越發的火冒三丈,她一把從腰間抽出軟鞭來,登時便朝著謝言晚的臉上抽了過去,嘴里還罵道:“賤人,你敢傷我,我要了你的命!”...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