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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美酒提不起一絲興趣,
迷失于痛苦夢幻中尋不見歸路。
哦,兄弟,撥開迷霧,
別再被那謊言引誘。
立足真實幸福長久。
莫為追逐那虛幻犧牲太多,
人豈可被欲望牽著鼻子走?
最悲哀迷失自我忘卻本心,
錯過眼前擁有悔恨終生再難求。
據說當年有一貧困青年,與妻子吵架之后負氣出走,立志求取功名。因為他當時不知道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不知道夫妻吵架是正常的,認為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可用“貧賤夫妻百事哀”來解釋,只要自己有了金錢權勢,這夫妻自然就和睦了。帶著這種心態,他太渴求權勢地位,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最終做了當朝宰相。他為君主謀劃,內政外交頗有建樹。功成名就之日回鄉去見妻子,妻子已嫁作他人之婦。他心灰意冷痛苦異常,回到朝中也重新娶妻建立了家庭。“朝中無人莫做官”,青年雖然有能力,但畢竟布衣出身沒有人脈,多年之后的官場傾軋之中一敗涂地,被皇帝滿門抄斬。皇帝念他為國效力多年,僅留下他個人的性命,發還鄉里。高官家產被抄,年齡已大無法做工,只能乞食活命。在行乞的過程中方才知道:他那年與妻子吵架不告而別后,妻子哭了三天三夜,找了他三個月,為他守身三年。他離去之日,妻子已經懷孕,后來產下一子。一個女人養孩子著實不易,在他杳無音訊的情況下,為了讓孩子有更好的生活條件得到更好的教育,她帶著孩子改嫁。還好,她嫁的男人對她不錯,對孩子也視同己出。高官的前妻開了一家酒樓,他曾經遠遠駐足觀看,能看到妻子和兒子,只是兒子已經跟了別人的姓氏。他想上前相認,又不敢。因為他罪該滿門抄斬,如果認了這個兒子只怕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想想自己的一生遭遇,痛苦萬分,也感慨萬千。正逢一個男青年與相戀多年的女友吵架,說要告別女友出去打拼,待功成名就之后再回來相見,他從這青年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不希望他重蹈自己的覆轍,就寫了這首歌詞勸誡這青年。
欣賞完裴菲菲的歌舞之后,張順準備洗澡睡覺,誰知怎么也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裴菲菲那性感的穿著,優雅曼妙的舞姿,抑郁傷感的歌聲,火辣媚惑的目光。這風格根本就不一致的東西組合在一起讓張順覺得怪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他精神亢奮難以入眠。輾轉反側了一夜,差不多凌晨四點多鐘了他才睡去。臨睡前他定了鬧鐘。畢竟與雪燕有約會,可不能睡過了頭而爽約。
張順睡熟之后,裴菲菲睜開了眼睛。她脫掉那情趣套裝,按照平日里正常的穿衣習慣把衣服穿好,然后對著熟睡中的張順念了幾句咒語。張順睡在那里似乎沒有受到咒語的任何影響。裴菲菲又拿過張順的手機。此刻手機沒有信號,不過當鬧鐘用還是足夠的。她把鬧鈴時間往后調整了一個多小時,然后出了房門往清靜的房間走去。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早起打坐的清靜睜開了眼睛,中氣十足地問道:“誰?”
“是我,裴菲菲。有緊急事情要你幫忙。”裴菲菲在門外說道。
清靜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床上下來,開了燈,去給裴菲菲開門。不過她沒有讓裴菲菲進去房間,而是隔著門縫問裴菲菲道:“什么緊急事情?”
裴菲菲看了看天色,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時間。她說道:“金梅部落的酋長夫人,那位女巫的身份已經查明,她是一只狐妖。今天下午兩點,這只狐妖將會出現在太湖中的玫瑰島上。我想約上你,還有令師兄,一起去把妖精給殺了!”
清靜半信半疑地看著裴菲菲,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這個信息的?再說,又何必來通知我?張連長對你可以說是言聽計從,只要你告訴他,讓他下達命令,軍令如山,我們還有不去的理由嗎?”
裴菲菲顯然是料到清靜有這么一問,立即回答道:“這個信息就是張順帶回來的。他本來也想一起去除掉妖精,但回來就生病。所以讓我趕來約你們一起去。除魔滅妖,是我們道門中人義不容辭的事情。”
聽得裴菲菲如此說,清靜叫了聲“稍等”就轉回室內換衣服。女人早晨起來梳洗打扮總要花些時間的,女道士也不例外。過了好一會兒清靜終于穿戴完畢,打開門走了出來。
“連長的病情怎么樣?沒什么大礙吧?要我去看看嗎?”兩人向清正的住處走去,清靜關切地問。
“你去看看也行。其實也沒什么大病,主要是心情不好。你知道的,他帶出去十幾個士兵,最后只有他一人回來了。”裴菲菲回答道。
“病情不嚴重的話,那我就不去了。”清靜是個黃花閨女,進入別人夫妻共居的房子,想一想都覺得臉上發燒。
“今天下午兩點之前,狐妖會趕赴太湖上的玫瑰島。我們要提前到達那里視察地形,做好部署,打她一個措手不及。這女妖的金系法術已經練到進階的邊緣,作為狐類,在精神控制類法術的修煉上有種族天賦的優勢。這絕對是個勁敵,我們需要萬分小心。以你跟你師兄的道術水平,只要不與她的眼睛長時間直接對視,她是控制不了你們心智的,這點盡可放心。”裴菲菲一邊走路一邊向清靜交待將來的戰斗細節,同時似乎是隨口一問征詢清靜的意見,“要是你們心里沒把握,我可以提前將安心冰魄注入你們體內的,這樣你們就對狐妖的精神控制法術免疫......”
清靜連連搖頭擺手:“這個就算了吧。我還是怕這陰氣凝聚而成的冰魄可能會有某種副作用的。”
兩人邊走邊談,很快就到了清正的房間前。張順帶進來的士兵們大部分都住在船上,重要人物和軍官則住在森林之子安排的房間內。清正住的房間是在整株大樹的樹干上挖出來的,有門有窗。門口有五棵樹樁,一個大的,四個小的環繞著,構成了“一桌四凳”的格局。桌凳不遠處有個小花圃,里面有一種花,每株花莖的頂端只開一朵,與荷花類似。此刻五六只花朵盛開,發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
清正盤膝而坐,懸浮在距地大約兩米高處,正在念經。聽得有人來,他睜開了眼睛。見是裴菲菲和清靜兩人,他從空中落下向二人見禮。清靜一見師兄,立即把裴菲菲那降妖的請求以及與妖精戰斗的攻略向師兄說了一遍。
清正聽了師妹的講敘,皺著眉頭問裴菲菲道:“關于這只狐妖,竟然一下子掌握了這么多信息!你是如何做到的?”
裴菲菲被問得措不及防:“這個,這個......其實......這些信息是張順告訴我的。至于他是怎么得到信息的,等我們殺了這妖精,回來之后再問他吧。作為領導,他或許有些秘密的信息獲取手段,也是可能的。”
裴菲菲輕輕擦拭了一下額頭,掩飾自己的緊張。她撒了謊,因為這信息根本就不是張順告訴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