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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順沒有立即回答。伏麗曼不失時機地說道:“不是我說大話,掌握著這個世界上最高科技水平的組織應該就是我們了。只要馬先生愿意出手幫助,治好您這病肯定不成問題!”
張順對裴菲菲說道:“只要有一線可能,我都愿意去嘗試。所以當然要去見見那位馬先生。”
伏麗曼很高興。她打開汽車后排的車門讓張順兩人坐進去,然后她自己坐到副駕位置指引著方向,保鏢開著車往馬先生的所在去了。
車輛進發的方向是內陸地區。越往前走,建筑物越少,地面的植被越茂盛,路況也越來越差。正如之前那位女司機所說,路上還真有小股的人設置了路障企圖攔截汽車停下,但伏麗曼和司機顯然是熟悉當地風土人情的,他們不光沒有停車,在遇到路障的時候甚至還拿出車里帶的突擊步槍向外掃射示警。嫌疑人紛紛逃開。他們就闖過路障繼續前行。當然,也有的地方公路直接被挖斷了,他們則只能繞路走。
這時警察打過來電話,說是對歹徒的審訊有了結果。對伏麗曼發起的攻擊確實不是什么有組織有預謀的。歹徒一直就是悲觀厭世怨天尤人的心態,菜場附近的居民都知道這點,所以居民們都對他采取了“敬而遠之”的態度。這人隨時可能把自己的一腔怨氣發泄到任何人身上,給別人造成傷害,只不過碰巧被伏麗曼遇到了而已。
“唉,要是當時不與他爭辯那一句就好了,就當我怕他,也省得受這次傷!”伏麗曼心情不好,指著公路上剛剛被挖斷的一處,感嘆道:“我很小的時候,雖然蠻族人沒有社會地位,但社會環境是安定和平的。現在,在這個國家占據絕大多數的蠻族人當家作主了,社會竟然惡化成了這樣。這可是剛修好沒多久的公路,一路上過來我們都看到幾處人為造成的破壞了?不怪別人看輕蠻族人,連身為蠻族人的我看到東越國前后的變化都難免自輕自賤了......當然,也有人說是刑罰太輕對犯罪分子沒有威懾力的原因。這個國家在制度建設上是仿效西陸諸國的,但罔顧國民素質遠比西陸諸國低下的現實,只顧講人權,連死刑都廢除了,畫虎不成反類犬......造成很多犯罪分子無法無天手段殘忍,被警察抓到對他們來講不過是一次到安全的監獄里躲避仇殺的機會罷了......”
車上另外三人沒有答話。
又開了大概一個小時,已經完全是土路,車子只能憑借前車留下的轍印辨別方向。兩邊的植被漸漸變得更高,也由草本為主過渡到灌木為主,間或有些高大的喬木生長其間。除了一些濱海地區,東越國乃至蠻荒大陸的大部分地區終年炎熱,氣候分為干濕兩季。此刻正是干季,響晴的天,干燥的風,偶爾有幾只鳥從空中飛過。
車子在一座山谷的谷口停下。谷口兩側已經停了十余輛汽車。讓張順吃驚的是,竟然還有兩輛涂有綠色叢林迷彩的坦克以及一架直升機。看來,這里像是一座兵營。四個人下了車,在伏麗曼的帶領下往谷口走去。谷口兩側各有一名身穿叢林迷彩頭戴暗紅色軍帽的士兵持槍站崗。待四人走近,一名士兵敬了個軍禮把他們攔了下來。
“請出示證件。”另一名士兵說道。
伏麗曼從包里拿出證件遞給士兵。士兵接過,翻看了之后,又是一個敬禮,放他們進了山谷。里面果然是軍營。一個個方陣的士兵正在操練,時不時爆發出口號聲。他們穿過這些方陣往里面一幢兩層樓房走去。
張順的眼睛卻被伏麗曼的證件吸引住了。證件是紅色的,上面沒有字,只在封面正中心有一個金色的圖案。圖案的內容很簡單:兩只張開呈“人”字形的槳,槳下面是一艘兩頭翹起的獨木舟似的船,船的下面還有幾條紋路代表著水。這個圖案張順似乎在哪里見過的,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一個一身白衣頭戴寬檐帽的中年男子從兩層樓房中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兩名年青道士,男道士在三十出頭,身穿白色道袍,背后一柄長劍;女道士身穿青色道袍,身上卻沒看出帶著任何兵刃。兩名道士后面還有兩排士兵,穿的卻是馬甲,短褲,脖子上掛著成串的黃澄澄的子彈,手中抱著機槍,一個個肌肉健碩,目光銳利。
“這位就是馬雨先生。”伏麗曼低聲向張順介紹。
“就是那位我們都知道的馬雨先生?”張順有些激動。隨著馬雨走得越來越近,張順變得更激動了,因為他看清了馬雨的容貌。馬雨這人的容貌非常奇特,屬于看了一眼就忘不掉的那種。當然,馬雨的大名之所以很多人聽來都如雷貫耳是因為他開創了一個商業的新時代,是全球數得著的千億富豪。
“就是那位馬雨先生。”伏麗曼說道。
說話之間,馬雨已經走到了四人面前。他伸出了手:“歡迎伏麗曼女士,歡迎張順先生......”
四人一一與馬雨握手。在張順與馬雨握手的一剎那,他看到了馬雨胸前別著的那枚胸針。胸針上有圖案,跟伏麗曼證件上那兩支槳下面一艘船的圖案一模一樣。張順一下子想起來在哪里見到過這個圖案了。
他在太空中的同舟會總部里面見過這個圖案。里面一個大廳里有一個巨幅的壁畫,畫的就是這個圖案。另外,同舟會本屆最高領袖袁守將軍身上佩戴的一枚徽章上,也有這個圖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