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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盯著證件仔細看了兩眼，用手指著一處朱紅色的印章痕跡道：“這個......這個地方......竟然是教皇的印璽......”

王爺不解：“教皇的印璽？”

蔣天生大惑不解道：“是！只有教皇親自授予神職的人，才會在證書上加蓋教皇的璽印。而教皇作為一派正教領袖，必然是懲惡揚善蕩滌邪魔的。那么他親自授予神職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去幫助妖精？”

王爺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如此說來，是教皇看走了眼，認錯了人？”

蔣天生沒看王爺的表情，只是在嘴里念叨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教皇不會看錯人的......”

王爺沒有說話，放下了這份證件。他心里想：就算教皇認錯了人，蔣天生也不會承認的。因為那樣有損光明神教的形象。

王爺順手又拿起第二份文件。跟第一份文件一樣，這也是證明牧師身份的證件。因為每一個證明身份的文件都有有效期，所以到期更換新證件實屬正常。不過王爺隨便翻了翻這第二份文件之后，眉頭皺了起來。他重新撿起剛才扔掉的第一份文件，打開來仔細核對兩份文件的異同之處，嘴里發出“咦”的聲音，似乎發現了特別驚訝的事情。

蔣天生目不轉睛盯著王爺，覺得王爺的表現有些失常。但他不便說話或者做出什么動作，只能繼續看王爺作何反應。

王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扔掉了手上的兩份證件。然后迅速把這一摞證件全部打開。隨著他不斷翻開新的文件，他的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等王爺翻開最底下那份文件的時候，蔣天生注意到王爺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

王爺抬頭看了蔣天生一眼。蔣天生連忙低下了頭看著地面。

“你來看看。這些證書都是偽造的么？特別是，這教皇印璽的痕跡......”就在這短短時間，王爺的嗓子竟然沙啞了。沙啞，疲憊，還帶著因為害怕而導致的顫抖。蔣天生心里一寒：“王爺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帶著好奇又恐懼的心情去看王爺翻開的一份份證書。他的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這些證書上的印璽毫無疑問都是真的。因為教皇的印璽用法力做過處理，如果這人不篤信教皇的話是無法把印璽蓋出來痕跡的。既然印璽是真的，那么證明這位牧師身份的文件就是真的。這樣的話，事情就變得不可思議了。

從第一份證書到最后一份證書，中間的時間跨度有幾百年。詭異的地方在于，這些證書都是岳書亞牧師一個人的。只不過一開始是畫像，再后來是黑白照片，再后來是彩照！蔣天生心里確知這些證書由于加蓋教皇璽印的緣故，絕非偽造；那么這種詭異現象就只有一個解釋了：岳書亞牧師活了幾百年。這，可能么？

蔣天生又拿過那一份份文件仔細探查信息。他這次查看的是岳書亞牧師的行蹤。因為牧師游方到一處地方，在當地教堂暫住的時候，當地的主教會在他的身份證明文件上簽字或者蓋章。他的努力有了收獲，岳書亞幾百年的行蹤有了著落。

岳書亞牧師最初住在教皇駐蹕的落寞城，但沒多久之后他就去了暴風帝國的土地上，當然那個時候暴風帝國還沒建立，當時東夷土地上是別的王朝。他在廣水河邊上的河陽城足足呆了幾百年。只是最近幾個月，忽然跑到了西部荒野，然后兩天前來到了本縣。

蔣天生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王爺。王爺贊許地點了點頭：“看來，我們有必要去南安王治下的河陽市走一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