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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過后,張順就在王府附近那家名叫“凱旋”的酒店常住了。王妃出錢給他開了個套房,愿意住多長時間都行。另外王妃還每月給他一萬元零花錢,并派了紫鵑這名侍女專門服侍他,不過張順不習(xí)慣被人伺候著,把紫鵑辭掉了。張順心里很是忐忑,無故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懷孕的王妃肯定不會把自己當(dāng)成小白臉,那如此厚待自己,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讓自己做。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半個多月過去了,王妃并沒有安排他做任何事。每月的錢照常給,紫鵑還時不時過來看他,問他有什么需要。張順有時候自己也想,王妃究竟會讓自己干什么呢?難道又是什么驚險的任務(wù)要利用自己的身手嗎?可是想想也不對,以王妃的社會地位,像張順這樣的特種兵,她根本就不缺。張順是實(shí)在猜測不出王妃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
這種什么事情不干卻豐衣足食不缺錢花的日子,有人樂得享受;張順卻心里不踏實(shí)。他心里郁悶,在哨兵嶺這種初來乍到的地方卻找不到人訴說。所以,當(dāng)朱玉婷說她即將抵達(dá)哨兵嶺火車站讓他來接的時候,他非常高興。朱玉婷算是他的熟人了,可以跟她吐槽心中的疑惑;同時,朱玉婷跟艾薇的關(guān)系,可以幫助他打聽一下,王妃到底要張順干什么。越是社會上層的人,對于資源越是精打細(xì)算,不會白白浪費(fèi)任何資源。如果說王妃在張順處不求任何回報,打死他也不相信的。
晚上九點(diǎn),夜空中繁星滿天,哨兵嶺火車站燈火璀璨。遠(yuǎn)遠(yuǎn)地在出站口看到了朱玉婷。相比較兩人分別之時,她更有神采多了,身上洋溢著年輕女性的氣息。頭發(fā)更長,身材高挑,緊身牛仔褲包裹的大長腿充滿誘惑,舉手投足之間充滿活力。她的手里拖著一個玫紅色的拉桿箱,看到張順,笑著對著他揮了揮手,款款向他走來。
張順連忙迎上去。
“怎么樣?賺錢了吧。說好請我吃飯的。”朱玉婷輕輕一拳打在張順肩上表示問候。
“你不先去見你那位王妃閨蜜嗎?那好吧,先去住的地方。我都給你訂好酒店了。把行李放下,咱們吃飯去!”張順伸手去幫朱玉婷拿那個拉桿箱。對于朱玉婷,他心存感激。
兩個人剛要走,只聽得一陣激烈的鞭炮聲傳來。隨著這鞭炮聲,在火車站門口等著接人的人群一陣大亂。人群四散奔逃,慘叫聲不斷傳來。
兩人往那邊一看,黑暗里只見十幾名暴徒,手持槍械,在對著人群瘋狂射擊。一邊開槍,一邊喊著口號:“西部荒野屬于哈士奇人!趕走東夷侵略者!”
朱玉婷和張順在匪徒的東邊,匪徒的西邊不遠(yuǎn)處有個崗哨亭。里面的值班警察看到情況,立即用步話機(jī)呼叫了幾句什么。然后一手拿起盾牌,一手從腰間抽出手槍,逆著奔逃的人流沖向了暴徒。
他躲在盾牌后面用手槍射擊。一名匪徒中槍倒地,發(fā)出一聲慘呼。從聲音聽,是女人。
匪徒遇到抵抗,對他展開了迂回。警察手持盾牌行動不快,邊射擊邊躲避。終于,子彈打完了。一名匪徒繞到了警察的背后,連發(fā)三槍把警察擊倒。另一名女匪徒,年歲不大,看起來稚氣未脫的樣子,卻兇狠地走到已經(jīng)中槍倒地的警察身邊,抽出一柄長刀對著警察的胸口插了下去。警察一聲怒吼,躺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氣狠命一腳踹在了女匪徒一只腳的脛骨。女匪徒慘叫一聲,脛骨折斷,倒在了地上。
匪徒似乎對救助受傷的同伙沒有興趣,任由那名女匪徒在地上慘呼。他們只對造成更大的殺傷感興趣,端著槍,繼續(xù)追擊逃散的人群,不停開槍。不過隨著人群的逃散,再加上夜間光線不好,槍支瞄準(zhǔn)的效果很差,被警察耽誤了這段時間之后他們并沒有打到幾個人。
他們這次襲擊做的準(zhǔn)備并不周全,很快,他們的子彈打光了。匪徒扔了槍,每個人都從腰間抽出長刀,繼續(xù)追殺躲避的人。
剛才被那位犧牲的警察呼叫到的巡邏軍警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事發(fā)地,截住匪徒的方向迎頭痛擊。又有幾名匪徒中槍倒地。見勢不妙,匪徒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東殺來。
本來看著匪徒往西去了,東邊的群眾雖然也加緊逃跑,但更多是找地方躲起來。他們知道在哨兵嶺這個地方,這股匪徒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軍警全部收拾掉。
現(xiàn)在,匪徒掉頭往東來了。很多人紛紛從藏身之地跳出來逃走。這里面包括張順和朱玉婷。
朱玉婷沒跑了兩步,不小心崴了腳,倒在了地上。她痛的不得了,但不敢大聲叫痛,嘴里吸著涼氣,掙扎著站起來繼續(xù)逃走。可是這速度就慢多了。眼看匪徒越來越近,張順心急如焚,但他終于沒有撇下她逃走。
歹徒已經(jīng)殺過來了。為了最大化造成殺傷,他們分頭追砍人群。所以沖向朱玉婷跟張順的只有一名歹徒。
這名歹徒嚎叫著揮刀對著張順的腦袋砍下。張順舉起拉桿箱擋住。長刀鋒利,拉桿箱已經(jīng)被劈開,刀鋒深深砍入箱子中,被里面的衣物擋住。
張順飛起一腳正好踢到歹徒的肚子上。歹徒一聲慘叫,仰面倒地。張順從拉桿箱里把歹徒的長刀抽了出來。
刀在手,他的心里有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