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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她就不由的嘆口氣,這會兒都不用問緣由。有衛均在,她就知道為啥犯病,被他折騰的。
這么多天以來,他可是極有分寸,掌握她,那是掌握的準準的。
這又犯病了,那就準是他沒收好力,折騰大了!
“醒了?本王要啟程了,會不會都忘了?”她昨晚,撐到了他們倆最極致入魔的之后。沒有借助酒力,也沒有別的助力。可說極為盡興,也從未有過。
她若沒記住,那很是遺憾。
“路上小心?!笨粗拷哪橗嫞乖[了瞇眼睛,也沒回答自己是不是犯病了忘記了,只是如此說。
“這些日子好生歇著,養身體。”摸她的頭,她就窩在那兒,長發包裹著她大半的臉,讓她瞧著就更嬌小了。
“嗯,待得你回來,有得享受?!彼[著眼睛,這種話說出來,可不讓人更不想走了。
衛均也不由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她到底有多壞,他太了解了。
耳鬢廝磨了半晌,時辰到了,衛均就走了。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處,鹿元元的眼睛也閉上了,好累。
衛均離開,并沒有帶走幾個人,余下的所有人都在這里,任務顯而易見,那就是保護鹿元元。
實際上,她也沒什么需要保護的,因為她就在宅子里,也不出去。
沒有衛均陪著,又沒喬小胖和阿羅陪她一塊兒搞鬼,她出去也沒什么意思。
在宅子里享受了一次大姨媽的憐愛,不再那么疼的生不如死了,但也不舒坦就是了。
這種不舒坦,還是能忍受的,鹿元元甚至覺得,沒那么疼的爹娘不認,是不是有衛均的功勞。
他算個藥杵吧?
和大姨媽相聚過,她身子舒坦了,倒是有些待不住了。
不過,待不住了,也絕不自己出宅子,她就在這宅子里原本的花池里種菜。
花池里種植的花都被搬走了,這時節開的好,可她鼻子受不了。
他們來了之后,衛均就下令,命人把那些味兒重的花花草草都搬出去了。
花池很大,泥土又分外的有養分,邊緣就有一口水井,白日里陽光又特別的好,正是個適合種菜的地方。
丫鬟跟著她,拿著鎬頭的,提著小水桶的,捏著水瓢的。
一刻不離的在鹿元元前后左右,她時而蹲下刨坑,然后將小小的菜苗放下去,培土,再澆水。
兩手都是泥巴,裙擺繡鞋也一樣。左側那邊已經栽種好了一小片兒,那些可不是今天之功,是前三天的勞動成果。
她就是這么慢,不只是慢,而且是每回栽種好了,又覺著不太完美,還會重新返工。
以至于,這幾天下來,除卻晌午用飯,都在這兒待著,可是花池里的栽種進度才不過三分之一。
小丫鬟跟著她熬,把她們都給曬黑了,一個一個的,原本細皮嫩肉,隨便摘出來一個放到權貴家都是做大丫鬟的??涩F在呢,跟著鹿元元在刨地種菜、
汗都下來了,鹿元元蹲在那兒,抬起一手,用手背在自己額頭上蹭了那么一下。原本是擦汗,可這一下,不止擦了汗,還在白凈的額頭上留下一條灰道道。
“咱們這進度不行啊,若是農夫伯伯們都是咱們這速度,不止他們會餓死,咱們這種不事生產的也得餓死?!彼擅靼鬃约旱乃俣攘?,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是有點兒樂此不疲。
小丫鬟們又能說什么?她都樂于此,她們又不能叫苦。
“王妃只自己一人之力,奴婢們只是站在這兒,什么都幫不上。僅僅三天,已栽種成活了這么多,王妃辛苦。”小丫鬟說,聲音好聽,話也好聽。
鹿元元瞇著眼睛笑,甜的像朵花,不似以前,這朵花將將開放。此時瞧著,這朵花那正是開的極為濃艷之時。
也就是現在衛均不在,若是他在,瞧著了,哪還會讓她在這兒刨土和泥,早把她拎到臥房去了。
“今天把這一盤菜苗都栽了,然后咱們就回去歇著。這白日里活動的狠了,晚上睡的香?!甭乖Σ[瞇道,頗為有道理。
幾個小丫鬟也跟著點頭,王妃說的,那沒道理也有道理。她們別說被曬黑了,曬得如同焦炭,那也是王妃最有道理。
在花池里揮汗如雨,遠處,護衛站的筆直的在守著。不過,他們腦子還是好使的,沒有站在大太陽底下,不是在長廊下,就是在樹蔭下。一刻不敢松懈的,盯著鹿元元刨土。
衛均走了幾近半月了,這么多天來,在他們眼中,鹿元元過得很恣意。
她很會給自己找事情做,即便無事做,也從來不會問他們關于王爺的動向。
就好像,她早就忘了這世上還有那么一個人似得。
忙活了一通熱火朝天,晌午時回去用了飯,喝了些涼茶。里面添了碎冰,那可真是涼的暢快。
這些東西何時運來的,鹿元元不知道,反正,她要,就有。
短暫的歇息片刻,就又奔花池而來,過了晌午的太陽最為熾烈,幾個小丫鬟除了站在旁邊幫忙還撐著傘遮陽。
總之,都陪著她忙活著,一直到傍晚,才回去休息。
可是,花池里一半還沒填上呢,顯而易見,明日還得重復今日所做。
夜里,山風還算涼爽,可不是白日里那能把人融化的熱度。
在水里泡了一會兒,鹿元元就出來了,這個時辰的話,她也不用小丫鬟伺候自己,叫她們自個兒收拾自個兒去。
回了臥室,裹著單薄的袍子,坐在床邊,歪頭擦著自己滴水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