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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弄出的那怪模樣,衛均微微瞇起眼睛仔細的觀察了下,“魚?”
“這是猴子,沒看出來嗎?”怎么會是魚?她這樣子像魚嗎?
猴子?
衛均揚眉,顯而易見的不明所以,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一看他那表情,還原來如此呢,他是根本看不懂,也get不到她的點。
算了,她和一古人計較什么?
低頭看她那副不與他再浪費口舌的樣子,衛均不由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扭了扭,繼而又轉到她耳朵尖兒上。
“其實有些時候,你犯病了也未嘗不是好事。”因為她犯病了,忘事了,做的說的某些氣人的事兒,也會因為她忘事兒繼而就原諒了她,誰會和病人計較呢。
鹿元元斜著眼睛睨了他一下,“還有你這樣的丈夫?唉,此時后悔已是無用,就這樣吧。”
她故意氣人,而且也是真的氣人,衛均低頭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以示懲罰。
她倒是不緊不慢,也不是不疼,疼也是疼了一下,無所謂了。
那模樣,頗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總的來說,拿她是沒辦法,她有各種法子氣他。
“你嘆什么氣啊?我又沒說你不好。為了不讓我犯病忘事,你這些天來做的努力我都看到了。那汗是白流的嗎?跪是白跪的嗎?我都看著呢,念你的好,承你的情。”聽他嘆氣,鹿元元立即哄道。瞧她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可是那小嘴兒叭叭起來,還真是辯不過她。
衛均就那么歪頭看著她,還是以前的想法,她若是個男人,不能為己用,那就不能留著了,為禍一方啊。
他不說話,還用那種眼神兒瞅她,鹿元元直接反抬手,在他的頭上胡嚕了兩下算作安慰了。
擁緊她,讓她發出恍若要溺水一樣的聲音,衛均才松了勁兒。
他松勁兒了,鹿元元就在那兒樂,覺著他極是好笑。
隊伍晃晃悠悠的,總算是在晌午時進城了。這城不算太大,但也并非小城,若說和青溪城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這地兒到底是糧食大產地,相對來說還是富庶的,看著街上那些人來來回回的百姓身上的穿著就知道了。
臉露出車窗看著,鹿元元頗為感嘆,人間煙火氣,雖是難聞,但必不可少。
馬車停在了一家酒樓前,這酒樓,應當是這城里最好的了吧。
被衛均抓著從馬車上下來,仰頭往那酒樓的牌匾上看了一眼,如她所想,這酒樓應該就是城里最好的。
走下來,兩人進了酒樓,前后有數個護衛跟隨。在柜臺那里和掌柜的簡單交涉一下,便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路過柜臺,鹿元元看了一眼那掌柜的,上了些年紀,不過身體挺不錯。
踩著樓梯往上走,正好有客人從樓上下來,兩個男人,穿著長衫,一股子書生氣,一看就是讀書人。
擦肩而過,鹿元元又扭頭去看那兩個走下樓的男人,饒有興味兒。
一直上了二樓,進了一雅間,臨窗敞開,在這兒正好能望得見一片的民居。
走到窗前,鹿元元先那么張望了一下,然后這才坐下。
衛均已經坐在了對面,并且,在倒茶了。
他手修長,瞧著應當給他的手里塞一根筆才合適,但實際上卻是握刀見血的手。而此時,拿著茶壺倒茶,倒也不違和,因為漂亮。
鹿元元盯著他的手看,驀地又笑了,他這雙手,的確是能握筆,能握刀,能倒茶,還能撫摸。
她最喜歡的,自然還是他的撫摸了。
腦子里閃現的是不宜描述的畫面,他這幾天在盡力的讓她不要犯病,他很‘艱難’,但也的確是有所成,她沒犯病。
因為記著,她很是開心。
“喝吧。”倒好了,將杯子推到她面前。
看了一下他的眼睛,那黑瞳那么大,漆黑又深邃,可此時瞧著,真像每晚她泡澡的水。
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鹿元元忽然開口,“這城里萬輔人很多嘛。”
她忽然這樣說,衛均也再次抬眼看她,本來要喝茶的,這會兒倒是也將茶杯放下了。
“鼻子那么好用?”這里的萬輔人,還是不太一樣的,她居然都聞出來了。
“那是,也算見識過那么多的萬輔人了,無論是普通的,還是那些舊派的,我都見過。這些普普通通過小日子的,想必就是那些舊派所說的大萬太保了。他們生活在大魏,其實就是普通的大魏子民。”應當在全國各地都有,他們未必習得那些妖術,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
衛均輕輕地頷首,“大魏這么大,其實他們遍布各處。他們是否普通尋常,須得時時監視。調查清楚了,才能給予定論。”這個工程量,那是相當大的。
或許那些普普通通的萬輔人,從未察覺到有人在監視觀察他們,但實際上,所有調查到的萬輔人,都在被監視之中。
鹿元元輕輕地點頭,她能夠明白他的意思,寧殺錯不放過。
在監視的過程當中,哪怕出現一點點的可疑之處,他們就會采取行動了。
基本上來說,方式就只有一種,殺!
很快的,小二來送菜了。
都是這青嶺的特色菜,別的地兒,或許也能吃著,但味兒絕對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