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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元元就那么癱著,真像是行動不便似得。
他擦完了,她也翹起了腿,這會兒心情極好。
“夜深了,休息吧。”把漱口水給她拿過來,衛均說道,真的很像家長。
翻身坐起來,接過他手里的水杯,鹿元元看了他一眼,“你今晚不走了?”瞧他那樣兒,是這意思。
衛均倒是面不改色,“也好。”語氣之中,透著那么一股‘你若強留,我便不走’的意思。
鹿元元笑了一聲,把水杯遞還給他,“唉,我又能說什么呢?”
薄唇微揚,衛均接過水杯放回桌子上,然后又將桌子上那盞最亮的琉燈滅了,就慢悠悠的走回了床邊。
鹿元元翹著腿躺著,眼角余光瞥見他旋身坐在床上了,她才把頭扭過去,“咱倆啊,這是坐實了未婚夫妻的名分。告訴你,后悔可來不及了。”
衛均把靴子脫了,隨后也慢慢的躺下了,“早就來不及了,你應當數一數,有多少次夜里我們單獨在一起。”
轉了轉眼睛,鹿元元側起身面對他,“所以說啊,你是老狐貍,我如此個清白單純的人,就這么被你給毀了一世英名。”
“英明?”衛均笑,她那是什么英明?滿肚壞水兒的英明。土匪一個,小心臟都是黑的。
第230章 潛臺詞
衛均說莊禾要求出來,但他準備耗他些時日。
不過,待得第三天,鹿元元去水榭那里準備再氣一氣莊禾的時候,卻發現人不見了。
從臺階走下來,那之前緊閉的鐵門是打開的,潮濕陰冷的空氣從里頭飄出來。除卻這些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倒是依稀的還殘留著一些莊禾身上的體香,但是,只是殘留而已,人已經不在這兒了。最起碼,得離開這兒有大半天了。
由此看來,這莊禾的確很急,說不準是因為這急而說了什么大話又付出了什么代價。
誰想到他是這么不禁激的人,她只來了那么一回,他就待不住了。
所以說,這世上的人都一樣,那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的心理是相通的。
除非真的能看淡一切,但都能到那種境界了,完全可以出家了,還在紅塵里混什么。
“這里還有個水牢?我說元元姐,你都知道這種秘密地方,為什么不跟老子說?”她正往上走呢,就正好碰到了走到這里來的喬小胖。
只有腦袋從那出口露出來,鹿元元仰臉看著他,“你這不自己都找到了嘛,哪還用得著我帶你來看。”
“就說你是外向,這么快,就跟老子不親了。”喬小胖一副她很不爭氣的樣子,很是痛心。
鹿元元一步步走上來,對他那模樣嗤之以鼻,“你下去看吧,不過小心了,可別把自己關在里頭。”他就好奇,什么都想看看。
喬小胖哼了一聲,待得她上來,他就迫不及待的下去了。
鹿元元到邊緣的欄桿上坐著,吹著風,一邊等著下去觀光的喬小胖。
這莊園真是不錯,不只是寂靜,隨著天氣變暖,這里的空氣她也能受得了。
花池那邊,許多開放的花兒都被搬走了,因為她這個主人敏感的鼻子,那些花兒的命運也因此變得‘凄慘’。
等了好久,喬小胖才出來,在底下時間久了,他居然都被陰冷的變了臉色,這地兒,真不是人待的。
看著他,鹿元元也不由的彎起嘴角,“叫你好奇,難受了吧。”也不怕犯病。
“真是個折磨人的好地方,就說這些權貴各個扭曲,在家里頭也得弄一個這樣的地方,也不知道打算要關誰。”喬小胖輕嗤,雖是如此說,但好奇不改,即便早就知道底下那環境,他也得下去看看不可。
走過來,在鹿元元旁邊坐下,把自己的冊子拿下來,這就準備開始將這水牢畫下來了。
“我這莊園啊,你是把每一處都給畫到了。說起來,你這種行為可視為不軌,但凡有點兒秘密之處,都被你泄露了。”鹿元元斜睨他,這些天他可沒閑著,那冊子上都是畫。全部都是這個莊園,每一處,不同的角度,他畫的非常好。
“老子這些東西,即便面世,也得等到你和衛均作古,甭擔心。”喬小胖現在就是在記錄而已,更可以說是興趣愛好。
鹿元元不由翻白眼兒,“等我作古,你都爛成一堆渣兒了。”
喬小胖冷哼一聲,“就你們這整晚不睡覺的,長壽不了。”
鹿元元哽了哽,“你睡覺的地兒離我那么遠,我們那兒什么情況你都知道?半夜過來偷窺了吧。”
“還用得著偷窺?這衛均每天晚上過來,一早才走。這整晚的,老子就沒在山下看見過他,你說他能在哪兒?不過呢,老子也放心,想來是沒干什么,不然的話,你也不是這狀態。”斜睨她一眼,他眼睛小,但可是極其的好使。
鹿元元身體向后,直接靠在了柱子上,“我什么狀態?”
“昨晚吃的啥?”喬小胖就這么直接問。
不由的樂,“你是覺著,我若與衛均干了啥事兒,就肯定會犯病是不是?若是沒犯病呢,你豈不是會驚掉下巴。”
喬小胖小眼睛一瞇,“你若沒犯病,那就說明衛均不行。”很是簡單。
這回輪到鹿元元無語了,這話若被衛均聽到,不知是何表情。
見她說不出話來了,喬小胖也高興了。沒吃過豬肉,但這么多年,豬跑少見了?
那每一次去長見識,那場面,那個刺激。就鹿元元這病,那種程度她受不了,不犯病才稀奇呢。
所以啊,喬小胖覺著,這還是個難事兒呢。
不過,對于外人來說,那就是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