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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這衣服不像是新的,是穿過的,舊的?
阿羅和喬小胖都在看,他們倆此時倒是非常默契的冒出了同一個想法,這宸貴妃大概是知道鹿元元來了月事身體正常的事兒,這是,來催生孩子的?
想想也是,衛(wèi)均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是該著急。
不過,這么多年,他分明沒問題,為啥不私下生幾個?偷偷藏起來,反正也沒人知道。
鹿元元拿著那小衣服看了看,隨后就放到了鼻子下,她也微微低頭,輕輕地嗅了嗅。
聞過了,就放回去了,又拿起了另外一件小衣服。
質(zhì)地是一樣的,也是穿過的,舊的。
她依舊聞了聞,又放回去,再拿起第三件。
她就那樣做,也沒人說什么,主要是因為宸貴妃什么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都聞過了,鹿元元全部放下了,這才抬眼看向宸貴妃。
“娘娘,這件兒是王爺穿過的。”她指著中間的那一件兒,邊說邊彎起眼睛笑。
她這樣說完,宸貴妃也笑了,“你還真聞出來了,都多少年了,這衣服也洗過很多次了,沒想到你還能聞出來。你這小鼻子,真是不一般?!?
“那是因為王爺有體香,他香噴噴的,只要穿過了這件衣服,出過汗,之后再怎么洗,那味兒也不會消失?!甭乖忉?,那衣服不止有衛(wèi)均身上的味兒,還有淡淡的奶味兒呢。
倒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均兒還有體香?”
“是啊,王爺有一種花樹的清香,因為體溫,所以聞著又有點兒甜。其實,我之前也沒見過太多自帶體香的人,王爺會這樣,我倒是很好奇為什么。今日見了娘娘,就知道原因了,娘娘也有體香。不過,娘娘的體香倒是特別,是那種春日里剛剛出土的花草的自然香。這種香氣,也只有冬去春來的那短短時日才有。原來,這是遺傳。”鹿元元說的特別認真,再加上她的臉蛋兒和眼神,那是絲毫的看不出任何假來。也就是說,但凡看著她的臉,再聽著她說的話,那就絕不會懷疑,都是真的。
這種話顯然宸貴妃也是頭一次聽到,并且剛剛出土的花草自然香?那是什么香?
伸手,宸貴妃輕輕地抓住了鹿元元的手腕,然后牽著她往花池深處走去。
那些宮女嬤嬤都沒跟著,阿羅和喬小胖有點兒著急,但也沒法兒跟隨,只得直盯盯的瞅著。
拉著鹿元元往花池里走,不少的花都開了,讓鹿元元很是受苦。她就只能一段一段的呼吸,盡力的屏息時間久一點兒,緩過那要打噴嚏的勁兒。
頭一回見,人家在旁邊,還那么氣質(zhì)雍容,她一個勁兒的打噴嚏多不好。
“其實啊,很多年前本宮就與均兒說過,不如就在民間生養(yǎng)幾個。不為別的,待得他年邁之時,也不會因為孤家寡人而憂愁。他一直不同意,且因為此事,還與本宮生過氣。這眼下,本宮倒是明白他為何一直不同意,原來,他是喜歡你這樣的姑娘。本宮這兒子,是個隱藏的情種。”宸貴妃說完最后一句,反倒是笑了。
鹿元元也沒吱聲,衛(wèi)均是不是喜歡她這樣的,她不知道。反正,對她還是極為寬容的。
氣量小,心胸狹窄,讓這樣的人寬容,是不容易。
當然了,這話她也只在心里說說了,怎么能跟人家母親說你兒子氣量小,心胸狹窄?
“說起來,均兒比你年長許多,你覺著他如何?”在花兒最多的地方停下來,宸貴妃轉(zhuǎn)眼看她,一邊和善的問道。
“王爺很香,他在我身邊的話,我都聞不著別的了?!甭乖矡o法去用一些天花亂墜的詞兒去夸衛(wèi)均,想來也很多人在宸貴妃面前夸過他,她可能都聽煩了。既如此,她就說她自己的想法唄。
的確,這種說法宸貴妃是頭一次聽說,不由的輕笑,“自從生下他,本宮也從未在他身上聞到過香氣。”
“是真的香。這么多年來,我見過自帶體香的人屈指可數(shù)。不過,倒是每一個都擁有一張可稱傾城的容顏。我想,只有此種容顏的人才能有體香吧?!甭乖÷暤恼f,最后還有點兒自己這輩子不可能擁有的缺憾,倒是可愛的緊。
這種話,可不誰聽了都舒服,宸貴妃輕笑,又抬手摸了摸鹿元元的手臂。
鹿元元就只是彎著眼睛笑而已,十分坦誠的模樣,不摻半點兒的虛假之意。
就在這時,遠處的那些宮人忽的跪地請安,人多,動靜也大。
鹿元元和宸貴妃看過去,一襲銀白的挺拔身影出現(xiàn),是衛(wèi)均來了。
鹿元元若有似無的松了那么一口氣,總算是來了。
這人,他娘要來他都不提前說一聲的。
看著他走過來,宸貴妃的滿目慈愛那真是要溢出來了,其實這時候很能看出他們的母子相來,還是相似的。
“母妃?!钡搅私?,衛(wèi)均先行給宸貴妃請安。
從他那每一個姿態(tài)都看得出,他對自己母親是極為敬重的。但是,又并非尋常人家那種母子感情好的沒有間隙,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小距離的,但可忽略。
宸貴妃輕輕地點了點頭,“就想著昨日在宮里見了,今日本宮來見元元,你還是會來的。不放心嗎?本宮又豈會為難你喜歡的女子?!?
“母妃,您把兒子兒時的衣服都翻出來了,那還不叫為難?”衛(wèi)均說完,才看向鹿元元,她也正看著他呢,那小眼神兒,里頭跟有兩顆星星似得。
“不是你說元元的鼻子什么都聞得出來?”宸貴妃也很無言,分明是他自己說的。
“王爺小時候就挺香的?!甭乖m時插嘴,其實也不覺著宸貴妃是為難,她可能就是好奇唄。就尋思著,一個人的鼻子再靈敏,能靈敏到什么程度。
聽她說完,衛(wèi)均不由的彎起薄唇。又一步走到她身邊,視線在她的臉和她身后的那些花上各掃了一眼,就忽的抬手繞過她的后頸,直接把她口鼻給捂住了。
鹿元元被捂得不由微微仰頭,但卻老老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來轉(zhuǎn)著,特別聽話。
“你們這是”倒是宸貴妃不明所以,這是做什么。
“母妃,日后再和她說話,可去清凈之處。這里都是花,她鼻子不舒服。”衛(wèi)均給解釋,又一邊低頭去看在他手底下老老實實的人。那樣子真是極其可愛,甜絲絲的。
“本宮倒是沒有考慮到這處。好,咱們也別在這兒了,今日帶了些宮中的膳食過來,昨日你回宮,也沒顧得上吃。你說元元愛吃魚,嬤嬤在膳房挑了數(shù)條過來。許久沒一同用過膳了,今日就都陪著本宮。”宸貴妃輕聲說,此時倒是展現(xiàn)出那么些許的寂寥來。
“有魚吃?那倒是好。王爺此前曾命令我,若在他面前吃魚,之后就得跟他隔著兩條街,不許接近。一會兒吃完了,我就去山上待著,王爺覺得如何?”把衛(wèi)均的手拿開些,鹿元元就開始說話。
只不過,她話說完了,就又被衛(wèi)均給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