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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志堅定?
鹿元元想了想,不由道:“所以說,你最強?。Q了旁人,也都不會發現事情不對。就像大家,他們直至現在還不知道呢吧。你當時專門逮我,出山還要問我意見,其實就是在詐我。當然了,不僅是詐我,若一旦有損失,還有個背鍋的。”在長岐山的所有一切都結束了,自然是要出山,留在山里也沒什么用。
所以,當時他問她是不是要出山,那可真是目的多樣。
事實證明,他所有的目的都達成了,很成功啊。
衛均但笑不語,說是詐她,那就是詐她吧。而且,也確認了她都記得,沒有被萬輔人的妖術影響,更沒有犯病。
小小的哼了一聲,鹿元元轉身往前走,倒是衛均又伸臂把她給勾回來了,一同走。
“說起來,咱們最后在長岐山那一場風波,都是莊禾搞的鬼。他的妖術才最厲害,但是,他又沒傷我們性命。如今,你把他給抓住了,是要如何?”任他勾著自己,鹿元元問道。
莊禾這個人,他費勁巴拉的找到長岐山深處他們家祖上的老巢,但目的卻又不是為了搶香桂。
當時,他那一切表現,現如今想來,分明就是為了毀掉。
“他的目的是不明,但是,他終歸身份特殊?!比粽f殺掉,其實還可有其他用處。
“或許,有些萬輔人累了吧。在地底下的時候,陸屏看起來對莊禾很不屑。有那么一種,莊禾是大萬太保,但她極為不齒的樣子。說起來,陸屏好像并不認同大萬太保這個身份。他們分明也是有隔閡的,年月長久?!弊呦麻L廊,已經接近水榭了。
這水榭燈火通明,但是又一個人都沒有,冷冷清清,伴隨著不時吹過來的水汽,陰冷的。
衛均看了她一眼,“你有別的想法?”
“我覺著,善加利用吧。利用這兩個字兒,并非貶義。有時候,利用好了,沒準兒換來天下太平呢。”她特無心的樣子,卻說出了意最深的話。
衛均垂眸看她,就那么靜靜地看著,鹿元元和他對視,慢慢的眨眼,“怎么了?”
“你若是個男人,本王得早早的盯緊了你,免得為禍人間。”衛均低聲道,這種長了一張無辜純摯的臉,小心臟卻是黑色的人,得小心。
抿唇,鹿元元的眼睛也跟著彎了起來,“我就不是男人,你也得盯緊了,因為女人能做的事兒,也不比男人少。您再仔細想想?”
原本勾在她肩膀上的手抬起,直接罩住了她的臉,“那你也就只能想想了?!?
帶著她往水榭上走,水榭的中央是木制的地板,一塊一塊的,瞧著拼的嚴絲合縫的。
衛均在水榭邊緣的某一根柱子上輕輕地扣了那么一下。下一刻,水榭正中央的一塊兒地板就忽的折翻下去,露出一塊能夠正好容人下去的入口。
有往下走的臺階,因為水榭里的燈火照著,那臺階一階一階的,泛著冷光。
鹿元元站在那兒往下看了看,“這就叫水牢了吧,這陰冷的水汽,其實都不用任何刑罰,把人關在底下一年兩年的,身子骨都廢了?!边@種環境,鹿元元覺著若是換了自己,那么最先遭殃的就是她的鼻子。
“下去看看吧?!毙l均抓住她的手,先邁了一步,踩著臺階下去了。
跟著他走,隨著一點點的下去,整個人都進了水牢之后,那種被陰冷水汽包圍的感覺,讓鹿元元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接下來,就是噴嚏連連。
看她那樣子,衛均把另外一只手抬起來,“需要借給你捂住口鼻嗎?”
“好。”她還真不客氣,拿過他的手蓋在自己的口鼻上,呼吸間,都是他獨有的味兒。
這造型走路,衛均也忍俊不禁。不過好在很快走下了臺階,之后入眼的便是一扇鐵門。
那鐵門緊鎖,到底有多厚重不知,但若是想把這鐵門給打開,可不容易。
大鐵門上有一個窗口,衛均給打開后,就看到了里面的燈火。
這里面的燈火始終都有,因為這是小湖的下面,無絲毫陽光。
若是不燃燈火,這里將是一片黑暗。
隨著小窗打開了,鹿元元小小的吸了吸鼻子,潮濕的水汽,久不流通的空氣,還有血液的氣味兒,再加上那種如何也遮蓋不了的香,莊禾就在里頭呢。
在路上的時候,鹿元元如何斷定莊禾被衛均給抓了?可不就是因為他身上的那股香味兒。
“你能把他給抓住,也是真的厲害?!边呎f,鹿元元邊把衛均的手給拿起來,重新蓋在了自己的口鼻上。
衛均也沒反對,給她捂著口鼻,“總的來說,萬輔人的妖術,并非無懈可擊?!备匾氖?,他鉆研了那么多年,他也是懂的。
“那是對于你來說。不過,有你一個人懂就行了,我們不需要懂?!甭乖穆曇粼谒值紫嘛h出來,都扭曲了,但又特好聽。
衛均垂眸看她,不由笑。若是她樂意的話,她能夠一直說那種特撩人的話。
甜言蜜語,真的是非常好聽。衛均也承認,他愛聽,愛聽她說。
“你們二位在我的門口毫不避諱的說話,就沒想過會吵著這里的主人休息么?”終于,待在里面的人開口說話了。莊禾很隨性的樣子,待在這水牢里還成了他家了。
“我們來看你了。”鹿元元還是抓著衛均的手捂著自己口鼻,但也不耽誤她說話。主要是這呼吸之間聞著的都是衛均的味兒,她很舒坦。
“多謝?!鼻f禾回應,一股慵懶氣,好像剛剛睡醒似得。
“你也別客氣,作為鄰居,咱們互相走動走動。你現在怎么樣了?我想你這家很適合思考人生,不知你思考的如何了?!甭乖獑枺@莊禾,現在挺放松。并不似一般被關起來的人那樣,憤怒,或是害怕等等,他都沒有。
“人生?也不用思考,得過且過。就是得給你們提點建議,再給我送飯,送點兒好的,也讓我這腸胃享享福。”說話聲愈發近了,隨著話音落下,那張奪目的臉出現在小窗子后面。臉上帶著點兒血跡,但,依舊耀眼。
看著他的臉,鹿元元的眼睛有那么片刻的恍惚,“你這臉啊,真好看。我要長成你這樣,我就整天橫著走。”
她說完,衛均倒是斜睨了她一眼,捂著她口鼻的手也微微用了點勁兒。
鹿元元眨了眨眼睛,窗子里,莊禾也在笑。
“你就當著肅王的面兒這么調戲在下?說起來,還是你膽子大啊。”被調戲,他瞧著好像也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