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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放心吧,已經有人去接他們了?!彼菚r可說過,要帶著阿羅和許伯去帝都逛逛。
眨了眨眼睛,鹿元元輕輕點頭,“好吧?!钡鄱迹f園,她的了。
衛均微微歪頭,視線在她的臉上慢慢的轉了一圈,“你的臉在滴血嗎?”
他這一問,本來覺著臉上的熱消下去些,忽然間又都拱上來了。
喬小胖坐在靠墻的邊角處無聲的笑,他喜歡看這種場面,搞得他都跟著激動了。
緩緩的把頭低下去,她的耳朵連帶著頸側都是紅的,原本細白,紅的更扎眼。
“你就不能裝作沒看到嗎?”她特小聲的說。
衛均也好似恍然大悟一般,“還能裝作沒看到?好吧,本王確實什么都沒看到。”
他語氣輕輕地,可是,非常欠揍。
鹿元元斜睨他,但又全無辦法,只得嘆氣。
“分明做過,但又忘了,另一方的確是會很不愉快。”衛均也微微俯身,看樣子是為了配合她,但在外人的視線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離得太近了。
喬小胖坐在那兒看,又覺著這畫面得畫下來。別的不說,就是到時給阿羅看也好啊。
看著他的眼睛,鹿元元琢磨了一會兒,又忽然覺著有點兒不對勁兒。
她也悄悄地往前湊了湊,“衛均,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騙我了?”
“騙你什么?”衛均低聲問。
眼睛一瞇,她小聲的哼了哼,“你是不是,根本就沒失憶?”她很懷疑。
衛均可是巨穩,她這樣問,他神態依舊,很是淡定。
“你現在都能做郎中了?!彼f,對于她的問題,其實他一個字兒都沒回答。沒否認,也沒承認。
鹿元元無言以對,她就覺著他騙她,悄咪咪的,鬼鬼祟祟的,反正不是個好東西。
“用飯吧?!弊鄙眢w,正好的,小學徒也把早膳送上來了。
無聲用飯,今晚就啟程,去帝都。說實話,心底里還是有點兒期待的。
都說這世界最繁華的城池就是帝都,鹿元元就想啊,這種時代,再繁華能繁華到哪兒去?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還是得親眼去看看,才知吹噓的是真是假。
“誒,閻將軍呢?”吃著吃著,忽然想起閻青臣。自從今早下來了,她就沒看到他。
“閻將軍已經返回營地了。”衛均告知,非常貼心似得。
“回營地了?”鹿元元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有那么些許遺憾,她的奶油巧克力啊。
喬小胖看了看鹿元元,又掃了一眼衛均,他是知道他們家元元姐只是遺憾聞不著味兒了,倒是衛均挺淡定啊。
不得不說,某些時候瞧著,年紀大一些就是有好處,沒那么較真兒。
即便是馬上要啟程,但是,廚房里該做什么還是在做什么。老大夫們是真的非常敬業了,根本就不離那兒,圍著鍋臺轉本來是廚子,現如今成了大夫了。
待得下午,距離啟程之前,她的藥膳也出鍋了。
鑒于昨天鹿元元忽然出現的情況,所以今日這藥膳里可是一滴黃酒都沒放。
站在廚房里,鹿元元雙手負后,一身素色的裙子,腳蹬同色小靴子,長發簡單的束在腦后,從背影一看,她是當真利落颯爽。
只不過,眼下正在躊躇的這事兒就不怎么利落了,瞧著已經出鍋的藥膳,她還是想不通自己為啥會因為黃酒而醉?
“先生,說起來,這黃酒我已經也不是沒喝過,至少品嘗過一小杯。因為覺著溫吞吞的不夠勁兒,我就再也沒喝過。按理說,你們用黃酒來燉藥膳,酒味兒都煮飛了吧,我怎么會醉呢?”她想不通,所以就不由問道。
老大夫嘆口氣,“鹿小姐,或許真的是因為你吃了什么東西,而正是吃了的這個東西,不能碰酒。所以,這往后啊,戒酒吧?!憋@而易見,這個瞧著十分懵懂的小姑娘愛喝酒。
就沒見過哪個姑娘愛喝酒的,也是頭一回見。
一聽這話,鹿元元立即搖頭,“我什么都沒吃過?!弊焐线@么說,心里卻跟著一咯噔,香桂和酒起沖突?倒也真有可能。
老大夫也不言語,反正,她一直說她什么都沒吃過。但是,他們摸脈時,摸到的卻不是那樣。
“吃不下去了?”衛均從樓上下來,穿過廚房準備去后院,見她還在運氣呢,就停了下來。
仰頭看他,“唉,倒也不是吃不下去,就是一想到我會被黃酒灌醉,匪夷所思。而且,聽先生的意思是,我往后都不能喝酒了?!闭f完,又嘆了一口氣,不能喝酒,還有什么意思。
衛均輕輕搖頭,抬手,將那小盅捏了起來,又送到她面前,“喝吧。這喝酒啊,通常來說,小酌即可。而且,也需要在安全的地點,放松的氛圍下才能喝。你若表現好,本王便允許你喝酒,甚至,會取一些宮中珍藏的佳釀。沒準兒,有比得過你那茅臺的酒?!?
他這話,鹿元元聽著順耳。
慢慢的彎起嘴角,她瞅著他,一邊把小盅接過來,拿著湯匙開始吃。、
味兒還算可以吧,并不是難以接受。當然了,也沒有太好喝,甚至喝了幾口之后覺著膩。
衛均就站在那兒看著她,瞧她一匙一匙的往嘴里塞,刑罰似得,也忍俊不禁。
抬手,捏住她的耳朵尖,輕輕地捏了捏。
鹿元元轉著眼珠子睨了他一眼,也沒躲,更沒動,只是在那兒努力的吃。
喬小胖從后院又轉悠到門口那兒,往廚房里看了一眼,小小的嘖嘖了兩聲。他就不說他家元元姐,就單看衛均此時的模樣,像那養豬的似得。
有些事兒吧,還真是說不準,無法用好與不好來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