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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很遠,但對于他來說,很快就能過去。
“你確定他還活著嗎?怎么會這樣,閻將軍的功夫很不錯的。他不會死了吧?”跟著走,她想抬頭再去看看閻青臣,但不得不注意腳底下,否則會掉下去。
“把他救下來再說。”衛均認為,應當已經沒了氣息了,而且不知過去多久了。也就是說,活著的希望不大。不過,他又沒仔細的跟她說,也是怕她會嚇著。
一步一步,速度很快,分明害怕,每一步兩條腿都成了一字馬,但因為著急,反倒是沒出任何的差錯。
奔著往那邊趕,鹿元元心里焦急異常,不只是因為閻青臣被掛在那里不知死活,還因為擔心起喬小胖來。
喬小胖也有功夫,但她認為,如果和閻青臣相比的話,他肯定略遜一籌。
可是,如此功夫高的人如今都被掛在了石壁上,不知遭遇了什么,那喬小胖……
這般一想,可不就是越想越擔心。
越發走到高處,似乎這般走下去,能夠一直走到云霄上去了。
腳下的木板間距更大了,走在前方的衛均速度也慢了下來。
鹿元元借此時機抬頭往懸掛著閻青臣的那個地方看了一眼,只是抬頭這一看,她嚇了一大跳。
“小胖!”她嗓門拔高了幾度,眼睛也瞪得老大,怎么也沒想到只是短短這一會兒,喬小胖也被掛在了石壁上。
她一喊完,衛均就抬了頭,但面色卻一凜,“哪里有喬小胖?”他怎么沒看見。
“就在那兒啊,你沒看到?”距離閻青臣也不過五六米開外,也是那樣掛在那兒,跟個耶穌似得。她家小胖噸位大,可是卻非常穩固的掛在那兒,鹿元元甚至都覺著他是不是被超級大的釘子釘穿了。
衛均看著那石壁,看著看著,那些不知從何處出現的光緩緩擴大,然后,他果然也看到了喬小胖。
的確就是喬小胖,掛在那里,腦袋微微垂著,但這世上也沒那么多他這種身形的人,一看就是他。
“看到了嗎?那不就是我家小胖嘛。小胖!”這回鹿元元真急了,朝著喬小胖大喊,她真害怕他死了。
可是根本沒得到什么回應,她一腳向前,踩在了衛均一只腳所站著的木板上,“小胖!”她又大喊了一聲,沒得到回應就還要繼續往前沖,甚至想甩了衛均自己跑。
衛均卻一把把她的腰給抱住了,“你等一等,這事不對。”
“我家小胖,那就是我家小胖,我都聞著他身上的藥罐子味兒了。”錯不了,這錯不了。
她急的不得了,甚至被他禁錮住了,她卻還在往前掙。
兩條腿都懸空了,卻還是在蹬著,這絕對是她頭一回上來了不顧一切的勁兒,以往不管遇著什么,她都不會這樣。
衛均把她給圈住了,單臂抱在懷里,另一手則向后扣住了石壁。
、“你冷靜,這事不對。或者說,這個地方,有問題。我們看到的,可能不是真的。”衛均低頭靠近她耳邊,任她一個勁兒的掙扎,但絕不松手。
“什么不是真的?那就是我家小胖。”她的鼻子不會出錯,喬小胖身上的味兒她還不知道嗎?在一起這么多年,把他燒成灰兒了,她都能聞的出來。
衛均依舊緊緊地抱著她,任憑她掙扎,他是紋絲不動。
不能說鹿元元的激動有什么不對,和喬小胖還有阿羅這么多年始終在一起,是兄弟,是姐妹,是家人。其中一人不知死活,她怎么可能淡定的了?
“此地不能留,那是個陷阱。”衛均說了一句,隨后抬起另一手在鹿元元的頸側敲了一下,她立即就安靜了下來。
倒也不是暈了,只是不再掙扎,也不說話了,眼睛半睜半閉,瞧著好像要睡著了似得。
就是要她短時間內聽話,衛均單臂把她摟住,隨后便從這棧道上翻了下去。
棧道以下,漆黑的即便用射燈掃下去也是什么都看不到,所有的石頭或是什么東西具有一種吸光的功能,以至于那種黑,是雙眼都被涂上了濃墨一般的黑。
直接就那么翻了下來,鹿元元的確是還有一些迷糊,但沒有暈啊,她都知道。
心臟真的在瞬間停跳了下,這時候她特別希望自己犯病,也就不用面對這種場景了。
衛均可能是瘋了!
她如此想,但實際上,衛均怎么可能會瘋?
在翻下去墜下一段后,他就攬著鹿元元在半空一轉,扣住了什么東西,之后借著力道往石壁的方向甩,然后,他就踩住了什么。
攬著她直接向后仰,正正好好的靠在了石壁上,腳下踩著的是一截插進石壁中的木板,很短的一截,其實只能容得下一個人。鹿元元完全懸空,僅靠的就是自己腰間他的手臂。
她還是有點兒頭昏腦漲,說不出來話,他那一敲,威力巨大。
不過,她還有手可以表示自己的想法,也不管衛均看不看的到,只是慢慢的抬起自己一只手,舉高。
拇指食指無名指小指彎下去,唯獨中指屹立,這根中指是送給衛均的。
不過,衛均可沒時間搭理她,任她那根手指在自己面前顫抖著,挺立著。
稍稍看了看下面,雖是漆黑,但距離近的話,有些東西還是能看見的。
他不說話,只是摟緊了她,再次跳了下去。
上下每相隔三四米,就有一截木板插在石壁中,僅僅凸出一截來,只供一人停留。
它們呈階梯式,站在上一個的時候可以看得到下一個,但再距離遠一些的,則完全被黑暗所吞沒。
只有往下跳,一個一個的,才得以窺見。
超級瑪麗過關卡一樣,跳了將近二十幾次,衛均才停下。
鹿元元稍稍緩過來一些,不過,她視線所及之內還是黑乎乎一片。唯一能模糊看到的,也就是衛均的臉了。
“到底兒了?”嘴上問著,腦子卻琢磨著,這若是上去的話,可費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