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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青臣看著鹿元元那迷迷瞪瞪的樣子,看起來像是醉的厲害,但又并非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鹿小姐,你要不要睡一會兒?”閻青臣覺著,她還是睡一會兒比較安全。這喝多了口無遮攔的,說了多少次肅王是閹人了,被聽到了成什么樣子?
“睡?不睡。死了之后,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活著嘛,不著急。”她一揮手,頗為豪邁。
閻青臣忍俊不禁,這話說的倒是不假。
喬小胖樂不可支,“她喝了酒不會睡覺的,會一直說到酒勁兒過了,累了,才會睡覺。誒,閻將軍,有沒有好奇的事兒。若是有,盡管問,我家元元能夠給你最滿意的答案。”喬小胖說著,一邊用肉手指在鹿元元額角戳了下。
鹿元元隨著憨笑,好像有什么美事兒。
“你問不出,老子幫你問。元元,你睜開眼睛仔細的看看這個男人,你覺得怎么樣?”捏著鹿元元的下巴讓她對準了閻青臣。
臉蛋兒稚嫩,被捏著下巴,臉蛋兒好像都跟著鼓起來了。
她好像在特別用力的睜眼,但是無法睜得太大,就那么半瞇著眼睛打量了一陣兒閻青臣,她就樂了。
“好看。這相面啊,是個技術(shù)活兒。江湖騙子行騙之前,那都是看面相說話的。像他,眼睛清澈,眼神兒很正,說明這人行為端正,最起碼不是個小人。再看他的鼻子,鼻子挺拔,高度優(yōu)越。誒,我記得哪個缺德的說過,鼻子大,那兒也大!”她抬起手,又開始往下方比劃。
眼看著要比劃到她所說的位置了,喬小胖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明白我明白,不用指示,接著說。”
手被抓了,鹿元元也沒強求要繼續(xù),又接著看閻青臣的臉。
閻青臣很不自在,不是因為她的評價,亦或是看他的臉,而是剛剛她那只手。
“相面這東西啊,不能不信,又不可盡信。長得好未必心善,長得丑未必險惡。誒,就像那張臉,好看,可是……”說著可是,鹿元元又停了。
喬小胖微微轉(zhuǎn)眼,往閻青臣旁邊一看,這衛(wèi)均不知何時靜悄悄的進來了,像鬼一樣。
他瞧著一副清貴的模樣,好像沒聽到鹿元元的話似得。但想一想,這種人耳朵那么靈,怎么可能聽不到。
“可是什么呀?元元姐,接著說。”喬小胖不嫌事兒大,讓鹿元元接著說。
“可是,瞅著年紀有點兒大,鼻子長得再好,也不成。奉勸各位未婚的姐姐妹妹,被外表迷惑的眼花繚亂時,還得看年紀,不然婚后有的后悔。”鹿元元瞇起眼睛來,是認真的在分析。
喬小胖樂出聲,“說得對,年紀大啊,不成事。”
他們倆在那兒隨口說著胡話,還是帶顏色的。一個是喝多了,不自覺開口,另一個是看熱鬧不嫌事兒,樂得她繼續(xù)胡言亂語。
“那就說說,你想成什么事?”衛(wèi)均向前兩步,站在了鹿元元面前,他問她,從他的語氣聽得出,他好像還挺感興趣的。
鹿元元半瞇著眼睛,看著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甚至都擋住了另一張年輕面孔的臉,“成事?我還真沒試過。不過,我覺著,這玩意兒要嘗鮮,也不能抓來一個就當(dāng)成寶,得擇優(yōu)而取。得身體康健,得長得好看,得身材好,重要的是,得有經(jīng)驗。”
鹿元元在說,喬小胖在一邊兒跟著點頭,往時他跟她說的那些話她終于是記住了。
人活一次,重要的,可不就是爽嘛!
第043章 祖國的花朵
這種話,仔細那么一琢磨,似乎是挺有道理。
喬小胖不管不顧的樂,他覺著,當(dāng)面侮辱這種事更來勁。
拐彎抹角,背后黑,實在沒勁。
閻青臣后退了兩步,他看不見衛(wèi)均的臉,更無法得知他是什么心情。可是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些方面的話題,好像都算得上是插刀子了。
不過,衛(wèi)均倒是沒說什么,也聽不出氣息有什么變化,似乎并沒有生氣。
喬小胖樂的囂張,“元元姐,你說的太對了。咱們鄰居家有這事兒啊,給人家續(xù)弦,年紀差了十幾歲。好嘛,嫁過去就是守活寡呀。”
閻青臣站在那兒聽著,也不由彎了嘴角,他們膽子是真大。
鹿元元半瞇著眼睛,瞅她那樣子,好像也沒太聽清喬小胖說的事兒。
“不過呢,世上的人千千萬,喜好也是千萬種。倒是也有一生柏拉圖的,只要愿意,也是美的吧。這些個愛情哲學(xué)我不懂,我更懂吃喝。我覺著咱們青溪城的大燒就非常好喝,雖比不過上品茅臺,可非常醇。小胖~~,我要喝茅臺。”抱住喬小胖的粗腰,她開始央求。
“嘿,剛剛還說大燒呢,這會兒管我要茅臺?老子去哪兒給你找茅臺?”關(guān)鍵是,就沒有這酒。以前她喝多了也要茅臺,雖是后來給她一通訓(xùn)斥吧,但之后他還真去城里打聽過。事實是,就沒這酒。城里最大的酒商,都沒聽說過。
“我要茅臺!”鹿元元繼續(xù)央求著,甚至都是哭腔。
“茅臺個屁!來來來,老子帶你走幾圈。”想要她快些疲累,多走路也行。只要累了,酒勁兒散了,就清醒了。
“要她這樣坐著,本王有些事要問她。你們先出去吧。”衛(wèi)均開口,阻止了喬小胖。
這喬小胖豈能愿意,看了一眼還在抱著他央求著要茅臺的鹿元元,“王爺,你覺著,我會放心的把她放在這兒出去嗎?別的不說,我家元元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有一張嘴,這會兒也只是會嚷著要酒喝,沒任何用。這樣吧,我把耳朵堵上,您想說什么就只管說,我肯定不聽一個字。”
衛(wèi)均看向喬小胖,眼無波,卻也懾人。
“在你看來,本王還會暗害了她不成?”衛(wèi)均問。
喬小胖看著衛(wèi)均的眼睛,那句當(dāng)然了硬生生又自動吞回去了。
也是,衛(wèi)均能把鹿元元如何?不至于殺了她。如果是行齷齪之舉……那就更不能了,他也沒那能力啊。
想了想,喬小胖就把鹿元元的兩只手給拿開了,從桌子上跳下來,最后看了一眼鹿元元,他就走了。
倒是閻青臣站在原地稍稍停頓了會兒,看著衛(wèi)均轉(zhuǎn)身靠在了桌邊,他才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走出了門口,喬小胖就停下了,回頭看了一眼,瞧衛(wèi)均就靠在桌邊,微微側(cè)頸看著坐在旁邊的鹿元元。說真的,那一瞬瞅著衛(wèi)均,真有點兒風(fēng)流倜儻的意思。
當(dāng)然了,一個閹人,再風(fēng)流倜儻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