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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也曾聽說過一點點關(guān)于瑤池的說法,瑤池的女子,絕大多數(shù)都是一輩子守在里面,但也有少數(shù)人,會深陷情海,每當遇到這個情況,只要男女情愿,便可擺脫瑤池的身份,摘掉面紗。
而如果面紗是被陌生人,或者是因為意外摘掉的,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么結(jié)為道侶,要么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認識,但我感覺得到,她身上的氣息,跟那個帶走我和爺爺?shù)呐朔浅7浅O瘢加幸环N,一種高高在上不可觸摸的感覺。”云熙蹙著眉頭,說出了內(nèi)心的想法。
楊燁眼神微微瞇起,如此一來,這個瑤池果然是有問題的,可以肯定暗中的那只手,也把瑤池拉了進來,如今就只需要等著,運氣好的話,或許能見到當年帶走云熙的那個女人,到時候,又能揭開許多迷霧。
“你們在說什么?”小舅子花清揚有些聽不太懂他們的話了。
“沒什么。”楊燁搖搖頭,這些事情,可不能對外說。
天空中的四十多為圣人,停留了十多個呼吸,開始走了下來。
明明是虛空,卻有一種下樓梯的感覺,一步一步的到了第三層廣場,唯獨留下那個瑤池的女圣人盤坐虛空。
眾人都知道,應(yīng)該是論道會要開始了,或者說是研究青燈的盛會。
楊燁收回視線,突然間,一股寒意升騰起來,像是置身在必死的困局中一樣,被洪荒巨獸給盯上的那種,頭皮發(fā)麻,冷汗如雨。
突兀的感覺,讓楊燁駭然,猛的抬頭一看,恰好對上了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是一位圣人,長得有些胖,個子也不高,帶著一個鬼臉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瞳孔之中,似乎沒有白色一般,詭異得像是一個黑洞。
鬼臉圣人盯著楊燁,面具的遮擋看不清任何表情,可楊燁有種很真實的感覺,他在笑,看著自己笑!
漫天的壓力降臨到自己身上,然而似乎對其他人都沒感覺,云熙和小舅子都還沒發(fā)現(xiàn)這邊的情況。
楊燁捏了捏拳頭,青筋暴起,緊咬牙關(guān),眼中都憋死了血絲,全力的抵抗著,他覺得只要自己一松懈,就會被壓了趴在地上。
心識暴涌,黃泉眼艱難的運用起來,頓時眼中的火辣減輕了少許,眼角一絲清涼。
“嘁!”見到楊燁的模樣,鬼臉圣人鄙夷的發(fā)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猶如一記重拳,狠狠的打在楊燁心口。
捂著胸口,擦了擦口角和眼角的鮮血,楊燁殺意滔天,他不知道這個鬼臉圣人意欲何為,可給他的殺意卻是真真實實的。
楊燁很清晰的感覺得到鬼臉圣人的心態(tài),那是鄙視,**裸的羞辱,如果不是楊燁修為太低,值不得他出手的話,有很大的可能今天會不顧瑤池的面子把他抹殺了。
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這樣變態(tài)的敵人,楊燁完全不知情,如果不是今天見到鬼臉圣人,他都不知道暗中還有人對自己有那么大的恨意。
“啊!楊燁哥哥!你怎么了?”看似漫長,實際也就一兩個呼吸而已,當云熙收回視線的時候,恰好看到他眼口淌血的模樣。
“楊燁哥哥,是誰?是誰傷了你!我要殺了他!”殺意暴涌,云熙怒火沖天,俏臉結(jié)冰,就要拿出長劍。
“沒,沒事,別急,我調(diào)息一下就好。”按住了云熙忙亂的手,楊燁取出一顆小冰晶吃了下去,頓時好了許多。
“楊兄,你這是怎么回事?誰敢傷我兄弟?”小舅子花清揚也發(fā)覺了,同樣無比生氣,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來,卻被楊燁擺手阻止了。
因為他這么一聲,頓時整個地字廣場上的人都將視線放在了這邊,看到了楊燁萎靡的模樣,少不了的又是一道竊竊私語。
“那是天網(wǎng)之主楊燁,他這是怎么了,看模樣似乎傷得不輕啊。”
“不知道,前段時間一直聽聞楊燁天資駭人,乃是九州難得一見的人物,可現(xiàn)在看起來有些不對,這么重的傷怎么可能。”
“或許是上次跟南祁靈地戰(zhàn)斗的時候留下來的傷吧。”
“……”
其中也有人擔(dān)憂,柳馨月遠遠的看到,心中有些焦急,想要過去看一下,卻被柳江給按下了,只能坐下,可美目中還是泛起濃濃的擔(dān)心。
圣人已經(jīng)到位,論道會馬上開始,這個時候,哪怕是柳江自己也不敢站起來擾亂,更何況是女兒了。
在這邊,楊燁舔了舔唇上的血漬,微微抬起眼眸,看向了那個就要落到三層廣場上的背影。
矮矮的,胖胖的,這個背影,從今以后,注定他無法忘卻了,這是一生的恥辱,一生的傷疤。
眼睛在痛,傷口在痛,心也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