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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兵用鼻子哼了一聲，不再理她，又開始刷怪。

曉曉感覺老兵的銳利目光移開了，偷偷抬起頭，發現老兵已經去刷怪了，才舒了一口氣，嘟囔道：“這個眼神好可怕。”

她拍了拍胸口，直起身，又無聊的跟在老兵身后。

……

10分鐘仿佛是曉曉的耐心極限，于是孟前進的大個蜜蜂又開始“嗡嗡~”了。

“怎么才能買下你的那根法杖？”

“……”老兵不答話。

“你是戰士，好像不能用法杖的？”

“……”老兵不答話。

“你留著也沒用，賣給我吧？”

“……”老兵不回答。

“你是解放軍叔叔，怎么這么小氣啊？”長時間的不回答，讓曉曉怒氣回歸。

“你……啊！”曉曉剛想繼續，被老兵的突然轉身，盯著自己的眼神，嚇了一跳。

“你你……不要這樣盯著我！”曉曉恐懼的叫道。

“哎~”老兵看著被嚇的手足無措的曉曉，嘆了一口氣。接著正對著曉曉，認真的說道：“以后不許再亂說軍人。”

“哦！我不說了。”曉曉立刻回答。

“我已經不是軍人了。”抬起頭看著遠方，仿佛對自己說道。

“……”曉曉看著老兵有點憂傷的臉龐，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又不知說什么好……

“離開了，就是離開了。”老兵又嘆了口氣，繼續轉身刷怪。

“不能搶劫，不能說軍人壞話，不能在他真生氣的時候亂發脾氣……”跟在老兵身后的曉曉，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掰著手指計算著。當她數無可數時總結道：“三個底線！”

老兵并沒有聽到曉曉蚊子“哼哼！”般的嘀咕，依然全神貫注的刷怪。

“今天回去一定要給壞長工做個檔案。”曉曉煞有其事的嘀咕著。

“叫什么名字呢？”跟在老兵身后的曉曉又開始思考。

“他今天那么兇，不給他起好名字。”曉曉的聲音大了點，然后也發現的她，連忙抬頭看向老兵，發現老兵依然認真刷怪，于是又低聲的嘀咕道：“叫它臭老兵檔案，對就叫臭老兵檔案。”

做完這一切，曉曉心情好了許多，于是安靜了幾分鐘的蜜蜂，又開始了“嗡嗡……”

“怎么這么久都沒看見掉落裝備啊？”

“野獸不落裝備。”老兵的回答，使得曉曉很興奮，馬上追問道：“那里才掉落裝備啊？”

“人形怪，和特殊怪。”

“什么是人形怪啊？”

“和人類類似的怪就叫人形怪。”

……

突然變的耐心的老兵，和回歸好事寶寶的曉曉，一問一答著練起級來。老兵發覺“好事寶寶”的曉曉，也沒有那么煩了，曉曉也發覺認真刷怪的老兵，也順眼了許多。

中午到了，曉曉已經9級，他們下線吃飯，曉曉趁著吃飯的時間，完成了“臭老兵檔案。”

老兵卻撥通了季子默的電話，這回是季子默本人。

“……我要換人。”老兵。

“又怎么了？”季子默坐在吧臺后，看著他老婆送來的兩菜一湯、一主食，慢慢的問道。

“這整個一保姆的活兒！”老兵牢騷道。

“保姆？多難聽，你權當自己是教官不就得了？”季子默把主食大米放在面前。

“保姆就是保姆，不是教官。”老兵也把泡好的泡面打開。

“保姆不就是更有耐心和難度的教官嗎？”季子默用調羹攪動“蓮子羹”，悠悠的說道。

“……”老兵。

“怎么?沒話說了？”季子默嘗了一口湯說道。

“你一退役指導員，我說不過你。”老兵自認不敵沒好氣道。

“講道理不分職務的，公理自在人心啊？”季子默夾起一筷子韭菜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