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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歇道:“喬裝打扮便好。再說,你走了,誰給本將軍試毒?”
宋宜怎么覺得,她把自己帶入了坑里。
寧朔城外。
為了方便,宋宜已是小廝打扮。不得不說,他就算這個相貌,沿路也有姑娘跟她拋媚眼。宋宜一一回應了她們的心意,她們對宋宜拋媚眼,宋宜便對她們笑一下。干嘛要傷人心呢,白師兄給她的傷她可受夠了。
“啊!”
有人朝宋宜扔了一個柿子,宋宜半邊臉都是柿子汁,有些汁液入眼了,宋宜覺得一只眼睛火辣辣的疼。
以為她是潘安啊能擲果盈車。
慕容歇在一旁笑:“怎么,不當瀟灑少年郎了”見宋宜面容狼狽,眼角堆著淚水,楚楚可憐的,讓慕容歇怎么狠心嘲諷下去。
慕容歇下馬查看宋宜傷勢,他不備錦帕,用袖子幫宋宜擦去柿子汁,憤懣道:“告訴我哪個人扔的,我剁了他……”
宋宜捂著眼睛:“先打些水來。”
慕容歇撕下袖子一角,幫宋宜洗眼:“還疼嗎?”
宋宜搖頭:“好多了,以后我不吃柿子了。”
慕容歇聞言笑道:“你就是多情了些,看你日后還敢不敢與人調情。”
宋宜道:“有什么不敢的,她們朝我扔東西時,我躲遠點就是。”
慕容歇道:“你敢……”
“將軍,探子說見到夏申的兵馬了,就在不遠處。”
慕容歇不樂道:“再探。”
“是。”
宋宜隱約感覺不妙,夏申在附近,她的危險便在身邊。表面上看夏申必敗,其實不然,慕容歇為了速戰速決,帶的兵力不多。且如果夏申投靠了衛國,憑借他在白虎軍的地位,不說封侯,也是一方太守,就是不知道陸敬風還跟他說了什么,讓他說反就反了。
慕容歇捏了宋宜鼻尖:“被砸傻啦怎么老是發愣”
不說鼻子也是兩道血痕,隱隱有些鼻血留下,宋宜拿慕容歇袖子擦了鼻血:“將軍,宋宜乃肉體凡胎,架不住將軍神力。”
慕容歇道:“對不住,下手重了些,日后不會了。”
哪里還有下次
夜晚。
第一次夜宿帳篷,宋宜有些激動,激動到睡不著覺。隔壁的慕容歇倒是鼾聲如鐘,這么沒有警覺性,可不是好事一件。不,是好事,宋宜可以逃了,可陸敬風那邊……造孽!
宋宜躺回去睡了。
依據宋宜跑路多年的經驗,這腳步聲絕不尋常,雖然很輕,但帶著絕對的謹慎戒嚴。
宋宜爬到慕容歇帳中,朝慕容歇俊俏的臉左右開弓:“將軍,醒醒,有埋伏!”
慕容歇下意識拔劍,見來人是宋宜,按下劍頭,摸摸紅腫的臉:“我等的就是埋伏!”
一聲令下,大軍排開,刀斧手弓箭手嚴陣以待。不愧是在戰場上歷練過的,架勢就是不一樣。宋宜慶幸自己沒有跑路,她躲不開這陣勢的。
慕容歇在馬上高喊:“夏申,你當了我多年手下,我知道你的脾性。速來投降,我饒你不死!”
“呵呵,誰不知慕容歇心狠手辣叛軍之徒豈能安然慕容歇,我和你不和已久,但我沒有過害你的心思,是你先讓我送死的,別怪我無情!”
這兵馬,比慕容歇多了一杯不止。宋宜錯了,她應該先跑路的。這個時候倒戈卸甲還來得及嗎?
見宋宜小動作頗多,眼眸飛轉,許是謀劃些倒戈卸甲之計。慕容歇氣得嘴角都有些歪了,臉蒙上了一層緋紅,他把宋宜提上馬頭,見宋宜掙扎,他在宋宜耳邊低聲道:“別亂動,被我推下去了你不死也少半條腿。如今和我共進退了,少耍些花樣。”
宋宜氣得身子有些顫抖,她長著一張正派的臉,兼顧主角臉,明明就是忠誠之士,怎么要跑路時屢屢被識破心思
慕容歇溫潤的氣息打在宋宜耳旁:“我們現在是一條命了,想活命就得聽我的。趴下!”
宋宜死死抱著馬頭,一只箭從宋宜頭上飛過,要不是長得矮,此刻就成了靶子了。
慕容歇一只手環緊宋宜腰,一只手拔劍砍掉飛箭:“宋宜,刀劍無情,你可得小心了。”
只聽宋宜說:“太上老君如來佛祖耶穌保佑!”
聽馬蹄踏破夜色,吶喊沖淡涼秋,宋宜心潮澎湃,原來當一只翱翔的鷹是這樣的感覺。
宋宜道:“將軍,給我一把弓箭,我也要殺敵。”
敵人的敵人,還是敵人。
慕容歇道:“你保住你的小命就可以了,別給我添亂。”
宋宜正色道:“我不會添亂的,只會在一旁觀看的話,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慕容歇取了一把弓箭交給宋宜:“千萬記得,別射中自己人。”
宋宜盡量吧,天色這么黑,她沒射中慕容歇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