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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殿似有歌舞升平之樂。
趙季常扯落了孟妍的襦裙,怕她叫喚,手緊緊捂著孟妍嘴。
手里被咬出了鮮血,趙季常見血便興奮了,這一點血算什么,他日如果兩國子民血濺城池,血染出的風景才壯闊。
想到這,趙季常冷靜了些,推開孟妍。
孟妍上前打了他一巴掌,嗔怒道:“淫賊!”
趙季常抬頭,眼里紅血絲片片:“你是昭陽公主嗎?”
孟妍道:“是!來人,人呢?”
空曠的昭陽殿,哪有下人的身影。
趙季常心上的火又上來了,抓著孟妍的手,極力忍著□□:“我乃淫賊,公主何不殺了我?”
孟妍從墻邊拿了劍:“以為我不敢嗎?”
趙季常笑道:“殺了我吧,不然受罪的是你。”
孟妍拿著劍一步一步靠近,眼前人眼無懼色,還真不怕死嗎?
如果他死在了衛國,他父王應該就是讓衛國人草草下葬,連累不到齊國就好。
孟妍道:“我討厭你,你留不得。”
但他沒有對自己下手啊。
宋宜推開門,喊道:“她只是個孩子!”
孟妍疑惑道:“他是嗎?”
宋宜見昭陽公主衣衫不整,但面無眼淚眼無痛恨,應該沒出事。
趙季常見宋宜來了,委屈不甘都浮現了,跑到宋宜身前,跪下認錯:“宜兒,千般緣由不必細說,我只說一句。”
宋宜道:“你要說什么”
趙季常道:“是昭陽公主先勾引的我!”
宋宜打了他兩巴掌,她老早就想打死他了,敢廢了她二哥的腿。
宋宜道:“無恥下流!公主殺了他!”
趙季常忍到了極點,胸腔里的□□化作了鮮血噴發而出。
趙季常笑道:“宜兒,我為你守身如玉了。”
暈倒也要挑地點,倒在了宋宜懷里。
宋宜無奈道:“公主,可以叫太醫嗎?”
孟妍道:“這種人為什么要救”
宋宜道:“也許沒有救的必要,可他不能死在昭陽殿啊。”
趙季常隱約看見幾個人的影子晃蕩自己眼前,他以為自己下了黃泉路,見到了想見到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他想問問祖宗他是不是窩囊廢。
宋宜撥開他的眼皮,笑道:“公主,他醒了,劍可以拿來了。”
他沒死啊,這便是最好的結局。
趙季常道:“我還在昭陽殿?”
宋宜道:“是,全因你氣血兩虛,暈倒在了昭陽殿,是公主救了你。”
宋宜已經為他安排好一切了,想得很好,該顧慮到的都顧慮了。
趙季常道:“謝謝你。”
宋宜道:“別謝我,是公主的大恩大德。”
趙季常想要起身言謝,發現手腕處血跡點點,全身無力。為了解毒,宋宜讓太醫選擇了最狠毒的方式,放血。還以為她不計較宋譽的事了,原來時時刻刻都等著報仇的時機。
宋宜道:“日后多喝些紅豆湯,你的手下人呢?讓他們來接你吧,你不能在昭陽殿待太久。”
趙季常虛弱道:“我一個人來的。”
他不過是掂量了籌碼,陸敬風便如此回報他。是想著他在此玷污孟妍,讓孟允怒發沖冠,衛齊兩國永無和平嗎?
很好,是大丈夫做事的樣子。
孟妍在一旁機警望著趙季常,察覺到趙季常投來探究的目光,孟妍慌忙把宋宜拉到一邊。
孟妍道:“宋姐姐,我該怎么辦?昭陽殿里全是誰的人”
經歷了這種事,小丫頭怎么就知道能信宋宜呢?
宋宜道:“公主莫怕。”在孟妍耳邊囑咐了一些話。
趙季常起身,喊道:“宜兒,宜兒我口渴了。”
叫得還挺順嘴的。
宋宜道:“你沒手嗎?自己倒。”
趙季常裝弱道:“我剛解完毒,全身無力。”
宋宜道:“那你吞口水吧。”
說是這樣說,宋宜還是給他遞了一杯水。
慕雪驚喊道:“公主,二殿下來了。”
孟妍望著床上的趙季常,不知所措。
趙季常笑道:“宜兒,我們的事要被昌平王發現了,要怎么辦”
宋宜道:“我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
趙季常道:“我對你一片真情,你不能賣了我。”
宋宜道:“賣了你我們才有出路啊。”
孟允一身玄衣,漆黑的魅影要融化在昏黃的昭陽殿里。
孟允道:“本王聽說宋宜和湘王在這,有沒有出事?”
宋宜作揖道:“殿下,對不住,出事了。宋宜和湘王比武,失手將湘王砍了一刀。”
趙季常捂著手傷,應和道:“不是宋宜的錯,是本王見她身手矯捷,想一決雌雄,沒曾想是本王居下位。君子愿賭服輸,要怪的話是本王的過錯。”
孟妍也說:“二哥,我攔不住他們。”
孟允看看宋宜,又看看趙季常,神色極為復雜。
孟允嘆氣道:“傷得嚴重嗎?”
宋宜和趙季常保持三尺距離,趙季常還時常找機會靠近。